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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辦理離婚手續

安淺淺跟在墨夜寒的身後,進了祠堂。

祠堂整齊排列了的牌位下方,墨永鐘和關詠梅這對狗男女正畢恭畢敬的跪着。

安淺淺認為。這墨永鐘是真心的疼愛關詠梅的。否則,自己連續跪了這麽久,還讓身邊的女人依偎在自己的身上。

她仔細的看了下。發現這倆個人的面色很是憔悴,尤其是關詠梅。曾經白皙的臉蛋上都泛着病色。看來。這位了不起的關家大小姐,可是從沒受過這份罪的。

而就在他們的身後,起碼有五個保镖打扮的人看守着。安淺淺猜測。應該是墨夜寒派人日夜輪流看守着他們的。

聽聞腳步聲,跪在地上的倆個人睜開了眼睛。

墨永鐘一看是他們,那眸子就跟是要噴出火來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墨夜寒。

“畜生!”他低沉咒罵了一句。

“老畜生!”墨夜寒不怒反笑。但也是毫不留情的回敬了一句。

“……”墨永鐘閉了嘴巴,但卻把頭狠狠的擰向一邊,不想再多看他們一眼。

墨夜寒吩咐道:“把他們分開來跪着。”

保镖聞言。上前一步。把緊緊依偎着墨永鐘的關詠梅拎到一邊。

“放開我。放開我!”關詠梅掙紮也沒用。

墨永鐘是真的看不下去了,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墨夜寒。“她已經很辛苦很疲憊了,你就當做是發一下善心和慈悲。讓她靠着我吧!”

安淺淺是真的很震撼。都這個時候了,這人不考慮自身的安危,卻還心心念念的挂念着這個作惡多端。蛇蠍心腸的女人!

看的出來,墨永鐘是真的真心對待關詠梅。

“令人作嘔!”墨夜寒眸子微微一眯,眸低閃出譏諷的弧光。

墨永鐘冷冷的笑道:“別說你了,就連秦顏,當初也是默認了我的選擇的。你不過是我們的孩子,你憑什麽來指責我的行為。大逆不道!”

墨夜寒命人搬來一張椅子,讓安淺淺坐上去,而他則站在一邊。他饒着牌位走了一圈,最後,挺在母親的牌位前面。

雖然此時,安淺淺并不能看到他的正面,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光是從他這寂靜的背影,也能看出來,他的心是沉痛的。

“你和小三聯手,殘害了我母親,霸占了我母親的嫁妝。在我母親含恨離世之後,又想送我和大哥上西天,繼而幫助她完成并吞墨家的野心。你簡直是喪盡天良!”

安淺淺默默的聽着,冷不丁的,她感覺到來自關詠梅方向投射來的兩道目光。她循着方向看過去,果然,便看到關詠梅緊緊的抿着嘴唇,眸子裏帶着生殺恨意,正盯着自己。說的也是,自己的出現,直接粉碎了她多年來的夙願,她不恨自己那才叫怪事了。

“我說了,我沒有害死她,是她嫉妒成瘾,想陷害阿梅在先。”墨永鐘突然厲聲大喊。

安淺淺實在是坐不下去了,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身為丈夫,一味的幫着小三殘害原配不說,最後還倒打一耙,把所有的錯都強加在原配身上。

這樣的男人,實在是死一百次都不覺得可惜的!

安淺淺氣憤不已,起身,大步走到墨永鐘面前,擡腳就朝他的胸口猛踹過去,并怒斥道:“老不死的,你閉嘴吧!所有事都擺明在眼前了,你還死咬着不松口。我就不明白了,夜風和夜寒怎麽會有你這樣的父親,實在是他們的不幸!”

安淺淺的舉動,讓另外倆個人男人也是同時一怔。

墨夜寒神色複雜的瞥了眼安淺淺。季楚陽則趕緊上前,把她拉了回去。倒不是怕她繼續踹墨永鐘,而是怕墨永鐘萬一失心瘋傷害了她。

墨永鐘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着:“忤逆啊,忤逆啊……大逆不道啊。兒媳婦居然打公公了,成何體統,太放肆了……”

墨夜寒對他的叫嚣充耳不聞,他走到安淺淺面前,伸手,撫了撫她的小下颚。

安淺淺擡起頭,一開始她還有些後怕,怕他會生氣的。因為,不管怎麽說,墨永鐘也是他的父親,而自己卻用腳踹了墨永鐘。

她看到男人溫柔的目光裏,噙着那抹淡淡笑意,才心知,原來墨夜寒并沒有怪她的意思。

墨夜寒轉首,冷冷的道:“你錯了,他并不是你的兒媳婦。”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

安淺淺有些怔愣,一時半會的實在是揣摩不透他這句話的意思。

無巧不巧的,她的目光與關詠梅相碰撞,她看到了關詠梅臉上的那抹幸災樂禍。

“哈哈……聽到了沒有,小賤人,我兒子都開始不承認你了……”墨永鐘大笑着。

“你想的可真多。”墨夜寒雙臂環抱着身子,朝着安淺淺的方向靠了靠,道:“我說的是你,你跟墨家已經沒有關系了。”

“你什麽意思?”墨永鐘臉色一變。

“我已經聯系了司法部門的人,将你的身份從墨家族譜上除名了。從此以後,你沒有妻子,沒有兒子,沒有親人,甚至你會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你将一輩子孤苦伶仃,甚至就連你死了,都沒人替你收屍!”

墨夜寒這席話,說得很是平靜,就連語鋒都平淡無奇。俨然在跟人讨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卻又字字珠玑的掀起別人心中的驚濤駭浪。

“鐘哥……”關詠梅終于說話了。

她的臉上,帶着明顯的懼意。

墨永鐘的臉色,一陣慘白,一陣深紫。看的出來,他的內心此刻是多麽的糾結和痛楚。

“還有,我已經幫你們這對狗男女辦理了離婚手續。從民政局落章的那一刻起,你們将不再是夫妻關系。”

墨夜寒勾着性感的薄唇,揚手,将兩本離婚證書丢在了地上。

“鐘哥,不要……我不要離開你,鐘哥,我一輩子都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關詠梅哭鬧着朝墨永鐘那地方爬去。

“我……關詠梅,生是墨家的人,死是墨家的鬼魂……”

眼看着她就要爬到墨永鐘的身邊,便又被人一把扯回了原地。

“逆子,你簡直就是畜生……畜生都不如……”墨永鐘捂住胸口,怒罵着。

墨夜寒莞爾一笑,道:“比你起,真是有過之而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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