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0章 許她一場婚禮

墨夜雪雖然平日總會溜到水杉苑玩,但很少會留下來吃飯的。

可今天,她居然主動的要求留下來吃飯。

安淺淺一開始也并未多想。還很開心的讓廚娘多加了幾個菜。

晚餐時,這丫頭也再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大咧咧。跟她的二哥墨夜寒鬥嘴胡鬧了。文靜的就像是安淺淺第一次認識她似的。

乖乖的坐在那裏,低着頭。默默的吃飯。細嚼慢咽。

安淺淺頓時疑窦叢生。這小妮子,今天晚上是怎麽一回事?自從墨夜寒回來,整個人就變了。

她暗暗的觀察着。終于,她看出了端倪。

那丫頭,雖然低着頭。在默默的吃着飯。可是她會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擡起目光,朝着季楚陽看去。

安淺淺心中頓時明白過來了。這小妮子有心上人了。而且她的心上人竟是季楚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難過。為什麽她喜歡的人,都會喜歡上一個很困難的心上人。但是。墨夜雪到底還小,才十八歲的年紀。她懂得什麽叫喜歡,什麽叫愛嗎?再說,她心儀的對象。本就是個很難讓人招架的‘怪物’。

唉!她在心底嘆息了聲。但願這段感情,不會給小丫頭帶來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吧。

好在,季楚陽吃過晚飯便離開了,連流水苑都沒有住下。

看着墨夜雪臉上流露出的落寞和不舍,不知怎的,安淺淺的心都糾了起來。但是,沒辦法,人這一生,終究是要面臨一些不如人意的。

否則,一輩子都不會成熟!

當然,安淺淺也沒有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墨夜寒。畢竟,他現在夠忙的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再者,墨夜雪也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舉措來。或許,小丫頭的想法很簡單,只是想能時不時的,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一兩眼就好了。

之後,每當季楚陽來的時候,安淺淺總會想法設法的告訴墨夜雪,讓她過來玩一會兒。時間久了,小丫頭終于坐不住了,向安淺淺表達了自己心裏的感受。

安淺淺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畢竟,墨夜雪還小,很多事情她未必懂的。

不過,還好,墨夜雪果然如安淺淺想的那樣,“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是,好久不見他的話,心裏會特別特別的想念。其實,只要能讓我偶爾的見他一面,哪怕連話都不跟我說一句,我也會覺得很滿足的。”

如此一來,安淺淺也安心了。她也怕,自己的舉動,會助漲了這小丫頭的情絲。不過,目前看來,并沒有。

很突然的一天,發生了一件很突然的事情。

那天,和往日,并沒有什麽不同。

晚上,安淺淺被折騰的精疲力盡,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

男人照例會仔細的為她擦拭身體,然後親吻她額頭,擁着她入眠。可是,這*,墨夜寒卻低低的喚着她。

“寶貝。”

“嗯……”安淺淺的聲音很輕,也很淺。

“我們舉行婚禮吧。”墨夜寒突然道。

“……”安淺淺猛的睜開了眼簾,所有的睡意全無。

墨夜寒的眸子,在昏暗的空間裏,閃爍着令人昏眩的光。

安淺淺甚至開始懷疑,她剛才一定是太累了,所以耳朵才會産生了幻覺。可是,她此時,仔細的凝視着男人的臉龐。又像是,這句話确實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

“你……你剛才說什麽?”安淺淺不信,詢問了句。

男人從被單裏,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然後,與她十指緊扣,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再次說道:“我想補償你一個正式的婚禮。”

這次,她确定了,這不是她的幻覺。墨夜寒,真真切切的,說了這句話。

不知道為什麽,和墨夜寒在一起這麽久,她早已經接受了,自己是他妻子的身份。倆個人,有時候就像是老夫老妻的那種,相融以沫,卻又恩愛甜蜜。對于婚禮這檔子事兒,她壓根就沒有在意過,也沒有去想過。

可是,這次,他竟然主動提出,居然把她心裏勾的癢癢的,同時又覺得很幸福。

她緊緊的咬着嘴唇,眼眶瞬間濕潤。

“怎麽了?你不願意嗎?那就……”墨夜寒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長很長。

“不不,我願意,我願意!”眼眶裏的眼淚,到底還是流了出來。

最後,這男人竟然以許她婚禮為由,又狠狠的要了她一次……

夜深人靜,累得沒有一絲精力的可人兒,進入了深沉的美夢。夢中,她夢見自己身披聖潔婚紗,和自己心愛的男人,步入神聖的婚禮殿堂。

而此時此刻,墨夜寒已經從床上坐起,來到了外面的陽臺上。

男人的手中,燃起一支香煙,煙霧缭亂的時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

置在一邊茶幾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嗯。”墨夜寒接聽了電話。

“夜寒,都準備好了嗎?”電話的那一端,柔情似水的女人聲音再度響起來。

“嗯。”男人的聲音,很淡漠,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電話那一頭,傳來細碎的啜泣。

“夜寒,我們終于……終于熬出頭了……”

男人的目光,從落地窗的室內,漸漸收回,投放到遠處。遠處,星光闌珊,很是醉人。

“早點休息吧。”墨夜寒淡然的說完這句話,便挂了電話。

手機那一頭的女人,頓時愁腸百結。

男人迅速的熄滅了煙頭,轉首,快速走進主卧。

安淺淺正坐着甜甜的夢,冷不丁的只覺得身上一沉,還沒有等她的意識完全的清晰,男人已經闖入她的身體,強行邀她再度雲雨。

“唔……夜寒,你……”安淺淺渾身顫抖着。

男人俯*體,狠狠的堵住她的唇,拼命的要着,要着。就好像,過了今夜,他們就要永遠的分開那般,誓要将她榨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