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7章 被關一輩子

墨夜寒完全不給她說不的機會,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安淺淺坐在沙發上。目光複雜的看着他離開。

直等到大門被關上時傳來了聲響,她才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連忙起身,雙手提着婚紗厚重的裙擺。追到了門口。

可惜門是被反鎖着的。她用力的敲門,終于。外面有了反應。

可是推開門的人。并非是墨夜寒。看那身打扮,應該是墨宅的保镖。安淺淺仔細的留意了下,站在門口守着的人就足足有六位。

“安小姐。請問有什麽事?”其中一個開口問道。

“讓我走!”安淺淺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想開口這樣說道。

“對不起,安小姐。沒有二少的吩咐。我們不能這麽做。”

無奈!安淺淺知道,今天她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這裏了。她親自把門甩上,非常用力的那一種。

門被關上的瞬間。不争氣的眼淚。再次傷心的滴落下來。

記得那天。和墨夜寒去民政局領證的時候,前後不過幾分鐘。陳一聞對她的稱呼就從安小姐。換成了大少奶奶。當時,她覺得。還真是挺諷刺的。

而今,那些看在門外的人,把她從二少奶奶的稱呼。直接換成了安小姐!

呵!呵呵!兜兜轉轉的,她的身份又回到了安小姐。

她無助的跌坐回沙發上,茫然的看了眼身上穿着的這套極具諷刺味道的婚紗,不堪的眼淚再次掉下來。

就在前不久的時候,她還沉浸在新婚的甜蜜幸福中。可現在,這自釀的苦楚,還得自己慢慢的往下咽着。

安淺淺頹廢的仰在沙發上,視線正對着外面的落地窗方向。

天色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她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究竟還在不在墨家老宅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外面沒有一點的婚禮聲音,可盡管如此,安淺淺想着,外面的場面一定是非常的熱鬧吧。

墨夜寒一定挽着那個女子,在莊嚴的牧師前面,完成了誓詞的宣誓。

他們會相互交換結婚鑽戒,幸福的親吻對方,與心愛的對方相擁而泣……他們會手拉着手,給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敬酒,寒暄,

也不知道,墨家的人會不會鬧洞房。他們當晚,應該是住在水杉苑了吧?

水杉苑!想起那個地方,曾經留下了她和墨夜寒許多的甜蜜和回憶,心便又開始酸澀的痛起來……

有人送來晚餐。有湯有菜,都是安淺淺平時在水杉苑的時候愛吃的菜。可是,今天她卻沒有一點的胃口。

別說讓她吃飯了,就是讓她喝一口水,她都沒有這個*。

“安小姐,請用晚餐。”那人禮貌的說完,輕輕的退了出去。

安淺淺依舊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天空。是不是自己要被關在這裏一輩子了?從此,她都沒有辦法再逃離那個男人的桎梏了嗎。

她緩緩的阖上了眼簾,眼睛又幹又澀,實在是很不好受。

不多會,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嗝噠……’一聲,有腳步傳來。

安淺淺聽到了聲響,但她卻沒有擡起頭看。她睜開了雙眼,蒼白的臉上露出茫然而無助的表情。

墨夜寒走到她身邊,蹲*子,像從前一樣,溫柔而帶着寵溺的輕撫她的額頭。口吻,亦如從前那般溫柔:“為什麽不吃飯?”

安淺淺甚至看連都不看他一眼,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姿勢。

墨夜寒收回手,輕聲道:“是不是我不放你走,你就不打算吃飯了?”

“……”安淺淺依舊沒有回答。

她緩緩的阖上眼簾,如果可以,她甚至還想能把耳朵給塞上。

男人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溫怒,沉聲道:“你就這麽想離開我?”

“是!”安淺淺終于有了反應。

墨夜寒的話音剛落,她赫然睜開眼簾,目光篤定的凝着他,口吻也是如此的堅決。

她也看到了,男人盛怒的神色。這是她自認識他以來,從未見到過的樣子。

“安淺淺,我告訴過你,你死了這條心。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從我身邊逃走!”墨夜寒說完,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離開。

安淺淺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實在是捉摸不透,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他到底要幹什麽?不過,由此,安淺淺似乎也聽出了他的決心,看來自己想要從他身邊逃走,确實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

可,即便是不容易,難道就要忍受着屈辱的留在他身邊嗎?

安淺淺也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股子的鬥志,她起身,來到茶幾上,開始大口的吃飯,喝湯。

她不能就這麽頹廢下去。想要活得有尊嚴,就必須從他身邊逃走,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必須得有個好身體,否則,即便是機會在眼前了,也是白搭的!

當晚,安淺淺換下了婚紗,穿上了室內早已準備好了的居家服,休息下了。

原以為,她會睡的很安穩。可是,心緒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糟亂了起來。

只要她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崩出那個女子和墨夜寒在一起的情景。

他們會在水杉苑住下了嗎?他們今晚是一起吃的晚飯嗎?他們晚上會不會睡在一起?應該是會的吧。他們如此的相愛,隐忍了這麽久,最終才在一起,怎麽可能會不糾纏在一起呢?

安淺淺心頭一陣惡心,緊接着就有點想吐。好在她拼命的忍着,忍着,才将這股子不适給隐忍了下去……

門外,墨夜寒來到門口。

他想推門進去,哪怕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沖他笑,跟他鬧,哪怕她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一句了,只要能看到她,就會覺得很滿足。

可是,他躊躇在門口,突然沒有了再去面對她的勇氣。

他問守在外面的保镖,“她吃飯沒有?”

“吃了,這會應該已經睡下了。”

聽聞她吃了晚飯,還已經睡下了,墨夜寒的心裏獲得了不少的安慰。能這樣是最好的了,就怕她會想不開,而折磨自己。

“好,那就好。”墨夜寒不停的點頭,将目光從門上收回來。又不忘記的叮囑了番:“記住了,看好她,不許她離開一步。也不許任何人進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