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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和好如初

墨夜雪被問住了,支支吾吾的搶白着。

“我我……我什麽時候低着頭數石子啦。人家……人家是在想事情呢。”

這丫頭一早上就跑來鬧着要去水杉苑,這個點。應該是剛從水杉苑出來的。愁眉苦展的,哪裏像是敘舊之後的開心樣子。

不對,這裏面肯定有事情。

“你在想什麽事?”墨夜寒開口問道。

“沒。沒什麽。”墨夜雪忙道。

“沒有?”墨夜寒面露不信的樣子,“睜着眼睛說瞎話。”

墨夜雪被說中了心事。有些惱怒的嚷嚷道:“二哥。你真的很煩人啊,我說了沒有了。”語畢,擡腿便跑了開去。

墨夜寒站在原地。暗暗思忖了番。最終,他收起所有的思緒,朝着水杉苑的方向走去。

二樓的某個房間。墨夜風依舊靜靜的沉睡着。

安淺淺蹲在床邊。握着他的手,輕輕的聲音,既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墨夜風傾訴。

“風哥哥。我該怎麽辦?你教教我。你不是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嗎?現在。你為什麽不說話了呢。風哥哥……我到底該怎麽辦?”

無助而迷茫的眼淚,順着白皙的臉龐。輕輕的滑落下來。一顆一顆的砸在了雪白的床單上,勻染出一朵朵美麗乍現的花骨朵。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這聲音。沉着而有力,絕對不是苑子裏的傭人該有的腳步聲。

安淺淺忙不疊的擦拭着臉頰上的淚水,與此同時,門被打開,進來的人是墨夜寒。

安淺淺朝他看了眼,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又收回了視線。

雖然她只是與他對視了一眼的時間,但墨夜寒的眼睛已經發現了,她臉上的異常。

男人走過去,站在她的身邊,向從前一樣,用修長的指尖,挑起她尖潤的下颚,溫柔的凝視着她的臉龐。

安淺淺纖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了幾下。然後,她垂下視線,将似水明眸中的複雜神色一并掩藏。

“哭了?”男人開口的聲音,亦如往日一般,溫柔,膩人。

“沒有。”安淺淺下颚微微一擡,将臉龐別開去。

男人溫柔一笑,揶揄道:“明明就有,還不承認。”語畢,他挨着安淺淺的身邊坐下來,又道:“為什麽要哭?”

安淺淺咬着下唇,硬着頭皮,努力的裝出自己很正常的樣子,“不知道風哥哥什麽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男人沉默了下,最終,還是伸出長臂,輕輕的擁住她的身子。

安淺淺只是象征性的掙紮了下,便不動了。

墨夜寒安慰道:“放心吧,他會好起來的,相信我,這個時間不會太久的。”

安淺淺的卧室裏,那張充滿了浪漫的大床上。

男人精壯的身體傾覆在她柔軟馨香的身體上,一陣陣的溫柔,一聲聲的驚濤……倆個人唇齒相依,水*交融,一直*了一個下午。

最後,安淺淺累得沉沉睡去。

而墨夜寒卻在她睡着之後睜開眼睛,輕輕的側過身子,擁着她無助的後背。昏暗的房間裏,男人的眸子卻明亮而銳利……

夜幕降臨,安淺淺醒來時,身邊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了。

恍惚中想起下午,倆個人厮混的場景,臉龐頓時火燒一般的燙起來。她翻轉了*子,緩解一下酸澀不已的腰肢,看到落地窗外面的夜色,陷入深思。

猛然的,她想起來,這個時候,墨夜寒應該在哪裏?

梧桐苑?谷若琳?胃部猛的一陣翻滾。沖擊太強,安淺淺沒能忍住,忙起身朝盥洗室跑去……

晚飯時,安淺淺一個人随便的扒了幾口飯菜應付了事。

容媽過來加湯,笑眯眯的問道:“二少奶奶……合好啦?”

安淺淺臉一紅,咽下一口飯,淡淡的道:“沒有。”

可是話一說出口,便後悔了!

今天下午,他們倆個人可是在樓上,待了一個下午的……一男一女,共處一室,能幹些什麽?這時候,她卻說沒有。

豈不是有點掩耳盜鈴的味道?

匆匆的放下筷子,她道:“容媽,我吃飽了。”然後,人就跑上了樓。

容媽怔愣在原地一會兒,最終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這小兩口啊,終于能慢慢的好起來了。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梧桐苑。

谷若琳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墨夜寒愛吃的菜,擺好了桌子。

墨夜寒回來後,她便迎了上去。

“夜寒,今天回來這麽晚啊。”她上前去,伸手接過他換下來的外套,轉首放在用人的手中。

“嗯,有點忙。”男人的聲音很冷淡。

谷若琳依舊笑靥如花,溫柔的道:“應該很餓了吧,我也沒有吃,一直在等你回來的。”

“我在外面吃過了。”墨夜寒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道:“對了,下次吃飯不用等我,我不一定會回來吃飯的。”

“……”谷若琳微微一怔,随即,小嘴唇委屈的撅起來,道:“今天是我親自下廚,為你做菜的。”

男人的眉宇輕輕一皺,墨夜寒道:“我陪你吃飯吧。”

谷若琳聞言,臉上重新換上笑容,親昵的挽上男人的手臂,朝餐廳走去。

不知道墨夜寒是真的吃過了,還是什麽,全程一個筷子也沒動,只是看着谷若琳吃,時不時的,還會淡淡的說一句:“多吃點。”

晚飯後,墨夜寒進了書房。

谷若琳從盥洗室走出來,便去書房找他。

她輕輕的依偎在他背後,聲音柔柔的道:“夜寒,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女人身上的馨香,還有那個味道濃郁的沐浴*的香氣,幽幽的鑽進男人的鼻息。墨夜寒突然發覺,他似乎也并沒有很喜歡這種太過濃郁的味道。

“你先睡吧,我還有事沒有做好。”男人不動聲色的挪了*子,拉開與她身體的距離。

谷若琳怔了怔,眼睛珠子轉動了下,又道:“你有沒有覺得,我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我不太喜歡這種太過濃烈的味道。”墨夜寒直接這樣說。

“那你喜歡什麽樣味道的?明天我去換過來。”谷若琳又将身子依偎過去。

“清淡一點的。”其實,墨夜寒是想說,只要是淺淺喜歡的,他都會喜歡。

“那好,明天我就把這沐浴*的牌子換了。”谷若琳語畢,雙臂勾上男人的脖子,嬌軟柔柔的道:“現在,我們可以回房間休息了嗎?人家忙了一晚上,做你喜歡吃的菜,有點累了呢。”

潔白的肉體,馨香的身體,芬香的氣息……無一不是在告訴這個男人,她想幹什麽。

但,墨夜寒只覺得心裏一陣的反胃。

他捉住女人不安分的雙手,用一種勸說的口吻,道:“若琳,你累就先過去睡吧?等我把手頭的事忙完了,再過去找你。”

谷若琳聞言,小嘴巴又是一厥,不依道:“不嘛,不嘛,每次你都是這樣搪塞人家。可是,每一次你都是在書房睡的。我們舉行婚禮儀式到現在都好幾天了,你還沒有跟我同房過呢。”

也不知道這些話,她一個人女人家是如何說得出口的。換成安淺淺的話,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這麽低聲下氣的主動奉承他的吧。

因此,男人心底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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