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重新愛上她
墨夜寒伸手,兜過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下。
“寶貝。你的聰明實在是超乎我的想象。”
安淺淺有點被吻懵了。
墨夜寒道:“你說的沒錯,你的分析和我想的一樣。我也覺得,墨夜宸不敢這麽貿然的出現在公衆的視野裏。但是。有一點,你沒有猜透。”
“哪一點?”
“現在。我已經可以斷定。墨四爺一定是跟境外勢力有關系的。而且,林家也已經深陷其中了。”
“……”安淺淺只覺得頭皮發麻。
難怪,她還在震驚。像林潇湘那種職場女人居然也敢參與槍殺事件。
“其實林家這麽些年以來,是各大名門望族中爬的最慢的。知道為什麽嗎?”墨夜寒故意問。
安淺淺轉動了下明亮的大眼睛,道:“因為他們不敢。”
“沒錯。”墨夜寒抓住安淺淺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親了親。“林家早年就應該接觸了這股子勢力的暗示。只不過林家膽子小,再加上只想自保,并沒有什麽野心。所以沒有參與一些事情。
林家自然沒有關。楚。杭家爬的快。十幾年過去了,幾乎是保持現狀沒有進步過。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林潇湘被這麽一弄,林家是不得不被拖下水去了。”
安淺淺聽完墨夜寒的分析。說實話,她是痛恨林潇湘,但卻從未想過她去死!而如今。她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實在是叫人扼腕嘆息。
如果楚可月是該死的,那麽林潇湘應該是被冤死的那個。
“好了,寶貝,我們不說這些了,你今天累到了,我們睡覺吧。”墨夜寒撫了下安淺淺的臉蛋,将她拉回了薄被裏。
安淺淺柔柔的應了聲,乖乖的在男人的懷抱裏躺下來。
男人的手,一上一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背脊,哄她入睡。那只寬厚,溫暖的掌心中的溫熱,漸漸的滲透着她的體內,非常的舒服,令人全身都暖烘烘的。
安淺淺甜甜的阖上了眼簾進入了夢鄉……
翌日一早,安淺淺和墨夜寒就來到了谷若琳的病房。
谷若琳的臉色,雖然還是很蒼白,但是跟昨天相比,已然好了很多。安淺淺面露欣慰。
“一會我去安排司機,把她接回老宅去。”墨夜寒道。
“今天就要走嗎?”安淺淺有些擔心,畢竟谷若琳現在很虛弱。
“嗯。今天必須走。”墨夜寒點頭,“老宅裏的醫護設施并不差,一點不亞于G市頂級的醫院。在老宅,各方面的照顧也會比這裏強很多。”
看來,只好這麽辦了。安淺淺點點頭,“好。”
然後,墨夜寒就拿出手機,退出了房外。
安淺淺則在病房裏收拾着,她輕輕的打開窗戶的一角,讓外面清晰的空氣可以透進來。轉首的時候,冷不丁的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谷若琳,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安淺淺猛的被吓一跳,她吞咽了下口水,道:“你醒了?”
“嗯。”谷若琳輕輕應了聲。
“你怎麽樣,要不要喝水?”安淺淺湊了過去,關切的問。
“不。”谷若琳輕聲道。
看出來,她是真的很虛弱。不過,安淺淺也猜到了,谷若琳應該早就醒了,護士門一定也是喂過水和食物的了。否則,她哪裏來的力氣說話。
所以……剛才自己和墨夜寒的話,她都是聽到的了。只是,在裝睡而已。
安淺淺也不打算揭穿她,只是告訴她,“等下我們可能要回老宅去,你同意嗎?”
“……嗯。”谷若琳又輕輕的應了聲。
看着曾經鮮活的一個女人,如今卻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安淺淺的心裏也是有些不好受的。
她認真的凝着谷若琳,道:“谷小姐,謝謝你。謝謝你昨天替我擋搶,雖然我并沒有要求你這麽做,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今後,你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一聲,我一定還你這個人情!”
谷若琳應該是很虛弱,以至于都不能說出一句較長的話。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笑了。
安淺淺想了想,擡手,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不過,谷小姐,如果你的要求是跟夜寒有關系的話,對不起,我是不會答應的!除此之外,任何事,我都可以答應。”
谷若琳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安淺淺心裏有些狐疑,不明白她究竟在笑什麽。
這時候,谷若琳的嘴唇,微微的張了張。
“你在說什麽?”安淺淺蹙眉,她只好将耳朵湊到她的嘴邊,仔細的聽一下她到底在說什麽。
“他會重新愛上我!”
這是谷若琳在氣若游絲的狀态下,說的這句話!
安淺淺的身子,輕輕的顫了下。
其實從被谷若琳擋搶的那一刻起,安淺淺就想到了,這應該是谷若琳故意使出的苦肉計。她要讓墨夜寒內疚,要讓墨夜寒覺得虧欠她……
安淺淺的心底,有過一陣的慌亂。
說實話,她盡管知道墨夜寒的心裏是有自己的,可是她也知道,墨夜寒雖然表面上冷若冰霜,其實內心也有柔軟的一面。
通過他對杭伊辰的處置就能看出來。對于一個一直在傷害他的兄弟,他尚且做到如此。而對于一個一直深愛着他的女人呢,他又會如何抉擇呢?
就在安淺淺滿腹思雲的時候,墨夜寒推門而進。
男人察覺出她的臉色有異常,忙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安淺淺說着,轉首,朝病床上看了眼。果然,谷若琳又阖上了眼簾在裝睡。
她轉首,再次凝向墨夜寒。
男人面露淡淡的笑,将她攬入懷裏,啄了下她的嘴唇,安慰道:“沒事的,她會醒過來的。”
“……。”安淺淺心亂如麻,點了點頭,“嗯。”
“一會房車會趕過來,你餓不餓?我們先去吃點早餐。”墨夜寒抓住了她的手。
但安淺淺此時滿腹思雲,哪有吃早餐的心情。
墨夜寒可管不了這些,拉着她的手就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