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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安淺淺流産

墨虛懷的眉宇,緊緊的蹙着,就像是快要堆疊在一起了似的。

最終。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揚起板子。

一板子下去,墨虛懷沉聲道:“身為墨家二少奶奶。犯下錯誤,是不是該以身作則。接受懲罰!”

“……該!”安淺淺悶哼一聲。咬緊牙關。

又一板子揚起,落下。

“身為二少奶奶,卻不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一再的任意被欺負,你可知道錯?”

“唔……知道!”安淺淺眼睛一閉,只覺得額頭一陣冒冷汗。

第三板子。‘啪’的一聲落下。

“今後。你要不要時刻帶着提防的心!”

“啊……要!”

墨虛懷的這三下板子,打的可是一點都不輕的。他并不是存心要責罰她,而是帶着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在教育她。

他對她。給予了很大的希望。從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眼裏的聰慧和自信,告訴了他。這個女孩子能陪伴在墨夜寒的身邊,幫助他完成一些大事。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接下來的所做的事,令他大失所望。一度的讓他懷疑。他一定是看走了眼。

但是,她今天卻能咬着牙,把這事抗下來,這份骨氣和傲氣,令他贊賞。

這若是換做其他丫頭,估計早就吓的痛哭流涕,哀聲求饒了。所以,從這點上來看,安淺淺還是個可造之才。只是,需要時間和歷練的打磨。

三個板子打下去,安淺淺整個人已經昏死過去了。

在場所有人,都懼怕不已,誰也沒有想到,老爺子會親自施家法。更加不信,安淺淺居然一聲都沒有哭!

谷若琳在人群後面站着,面帶着幸災樂禍,奸計得逞的眼神,看着安淺淺承受家法,被呵斥責罵。

這時,遠處突然疾步跑來一個身影。

墨夜寒遠遠的就看到了安淺淺趴在那長凳子上,爺爺親自持仗。他親眼看到了一板子下去,安淺淺全身疼得都在顫抖着。

這一板子,看似是打在了安淺淺的身上,同時也打在了墨夜寒的心裏。

他的心,在此刻狠狠的揪拉起了。

“住手!”墨夜寒大喝一聲,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均朝他身上投遞了來。

他的緊張,他的恐慌,他的不舍和憐惜……盡數落入谷若琳的眸低。果然,如墨夜宸說的那般,他的心裏自始自終都有那個女人。

既然如此,為何又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出如此的不削一顧的樣子?他不過是想蒙蔽自己,想從自己的手裏得到那個東西吧!

谷若琳的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指甲身上的陷進皮肉裏,但是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夜寒,你想要那個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是,我要的東西,你也必須給我!

墨夜寒将昏迷了的安淺淺抱了起來,像個寶貝似的,恨不得把她整個身子都撞在自己的懷抱裏。

事情的前後經過,他了解的并不多。只是看到了,墨虛懷親自在打安淺淺。

他凝眉,臉上有極力隐忍的怒意。

“爺爺,這樣的懲罰,您可還滿意?”

墨夜寒向來都是極其的尊敬墨虛懷的,很多時候,他們并不太像是爺孫倆,倒有點志同道合的戰友一般。

當然,這只限于在人後。人前的時候,他便是那個聽話的晚輩。

但今天,他卻帶着質問,不悅的口吻,跟他說話。

墨虛懷微阖上眼簾,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道:“帶她回去吧,好生照應着。”

因為墨夜寒的到來,水杉苑的傭人們再也坐不住了,紛紛的趕到了祠堂外面。容媽一看安淺淺昏迷不醒,眼淚頓時掉了一大把。

“二少爺,我們家少奶奶沒事吧,啊?”

“沒事了,我這就帶她回去。”墨夜寒淡淡的道。

就在他準備擡腳的時候,卻聽到容媽尖叫一聲。

“啊……血,血……”容媽指着墨夜寒所站的放下,一臉的驚恐之色。

這時候,其他的目光才看過去。

果然,墨夜寒的腳下,滴了一大攤子的血水。血滴流的很急,源頭正是安淺淺的雙腿間。

墨夜寒見狀,忙把安淺淺放在長凳子上。

“糟糕了!二少爺,二少奶奶……這是……這是流産了啊!”容媽吓得臉色蒼白。

現場,頓時陷入一陣的恐慌。

墨虛懷剛剛是坐在椅子上的,這時候他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什麽!”

墨夜寒拳頭緊握,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安淺淺的身上,抱起她就朝醫護室的方向大步跑去。

留下來的人,也只好屏住了呼吸,跟了上去。

谷若琳的腳步陡然的有些淩亂了。

她是萬萬也沒有預料到,安淺淺居然懷孕了?因為這件事流産,夜寒勢必會徹查這件事。萬一,事情敗露的話……

安淺淺幽幽的醒過來,她發現,自己居然躺在病床上。

當看到床邊,墨老爺子那張愧疚又自責的臉,她陡然的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爺爺,發生了什麽事?”安淺淺委屈的流着淚,看着墨虛懷。

墨虛懷長嘆一聲,眸中有點點的水光,“作孽啊!我的第一個重孫子,就這麽沒了。”

“你說什麽?”安淺淺這才想起來,她是懷孕了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細細的感受着。

雖然月份不大,可是因為母子連心的原因。每次安淺淺把手放在小腹的時候,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小生命正在成長着。可是今天,她怎麽也感覺不到裏面還有生命的現象。只覺得裏面空落落的,什麽也沒有了。

“為什麽……怎麽會這樣……”初為人母,卻又痛失孩子的痛苦,讓安淺淺流出了眼淚。“爺爺,怎麽會這樣……為什麽……”

安淺淺的情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控制了,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

墨夜寒從未見過她如此脆弱過,他将她攬入懷裏,安慰着:“寶貝,孩子沒了,我們還可以再要的……我們還可以要很多個的……”

安淺淺搖着頭,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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