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傳家玉镯子
當墨宅的傭人将一套唐朝專用的上堂椅子搬上去的時候,臺下一片斐然。
都說墨家老宅是跟唐代的皇帝有着些關系的,如今看到這套曾經出現在明文記載中。皇帝禦賜的桌椅時,就連安淺淺也是震驚了。
難怪墨家家大業大,原來曾經是皇親國戚。
如此珍貴寶物。今天現世,還真是給這場婚禮增添了幾分高貴的氣氛。同時。也讓別人知道。墨家是有多麽的在乎這次的婚禮。
“谷家真是好福氣噢。”
“可不是嗎,這東西可是寶物啊,墨老爺子也是舍得。”
“要我看啊。這谷家的女兒将來坐上墨家主母,是必然的事了。”
一時間,臺下私議絡繹不絕。
而安淺淺也真的是覺得丢盡了顏面。心像被針紮過了般的痛!這一切。想必也是在墨夜寒知道的情況下,這麽做的吧。
桌椅板凳,搬好之後。傭人們又上了一套唐朝的茶具。同樣也是稀世珍寶。尤為罕見的寶物。
臺下又是一片騷動。
“淺淺,過來。”墨虛懷沖着安淺淺招了招手。
安淺淺愣了愣。但還是聽話的走過去,上了臺。“爺爺。什麽事?”
“你去把衣服換一下吧。”墨虛懷道。
“……”安淺淺快要被氣哭了,但是她只能極力的隐忍着。
算了,被作也只是這一次了!
安淺淺随着傭人進了別房。當她看到眼前墨虛懷要她換的衣物時,卻傻了眼。
衣服是衣服,不過卻是唐朝人穿的服飾。
大喜紅色,上面镌秀着金色的鳳凰,袖口,領口處,非常的精美絕倫。紐扣也全部是采用的上等的絲料精心制作而成。
準确的說,這應該是鳳冠霞帔。因為,安淺淺看到了衣服的旁邊,放着一頂同樣精美得令人挪不開眼睛的鳳冠。
安淺淺撫摸了下這套服飾,雖然幹淨無異味,但她還是從中嗅到了一絲歷史的味道。看來,這也應該是墨家私藏的寶貝了吧。
她不明白,這次是墨夜寒和谷若琳舉行婚禮,為何要她換衣服,穿成這樣子,出去別人會怎麽想?
安淺淺在房間裏躊躇了好久,反正這也是最後一天在墨宅了。那麽就再忍一忍又能怎麽樣?
最終,在傭人的幫助下,安淺淺穿上了這套絕美無雙的鳳冠霞帔。
當傭人把鳳冠拿來時,她想了想,道:“這個就不用了吧?”
“二少奶奶,這個是老爺子特意吩咐過的,說是一定要您戴上。”
還特意吩咐過?有這個必要嗎!
安淺淺無奈,只好把頭發挽在腦後,盤成一個小咎,帶上了這頂鳳冠。不過話說回來,這頂鳳冠,還真是有點小重啊。
得虧沒讓她穿古代的鞋子,否則她連路都不好走了。
化妝師給她化了個簡易的妝容,安淺淺才走了出去。當她來到舞臺的時候,墨虛懷面露贊許的看着她。
而臺下的目光,也是均放在她的身上。
安淺淺頓時有了一種,她才是今天的新娘子的感覺。
可惜,她知道,她不是!
臺下的遠處,谷若琳茫然的看着這一幕。她轉首,和谷建斌對視了眼。似乎這并非是爸爸的安排啊。在看到父親臉上同樣有着一抹愕然的時候,她心裏便更加的狐疑了。
安淺淺被墨虛懷招呼過去。
“爺爺,您這是……”安淺淺來到他身邊,輕聲問着。
墨虛懷笑而不語,只是示意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安淺淺忐忑不安的坐下來。這到底是要唱哪一出啊!就在安淺淺狐疑不解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
一個古人!一個穿着古代大喜狀元郎的男人!墨夜寒!
安淺淺驚愕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她轉首看向墨虛懷。老爺子依舊笑而不語。
這時候,無數的鎂光燈,再次照向舞臺上。安淺淺快被這些忽閃忽閃的光,刺得不能睜眼睛了。
墨夜寒踩着紅地毯,一步一步的走來。
安淺淺一直在發呆,走神。直到傭人走來,将紅色紮成的大花,其中的一頭遞到她手中,她才回過神來。
她茫然的接過,而另一頭,則被那傭人送到了墨夜寒的手中。
“去吧,孩子。”墨虛懷對安淺淺輕聲的道。
“……”安淺淺滿心疑惑,卻也只能站了起來,迎着墨夜寒走了去。
當倆個人站成并排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突然,悅耳的輕慢音樂《梁祝》響起來。安淺淺還是沒有回過神來,這時候,主持人突然開口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墨夜寒對着天,深深的鞠了一躬。
安淺淺懵懂的跟着照做了。
之後,倆個人又拜了地。
“新郎,新娘,叩拜高堂!”
倆個人向前一步,來到墨虛懷的面前,跪拜下去。
一邊早已準備好了的傭人,端出兩杯茶盅,分別遞到墨夜寒和安淺淺的手中。
一對新人,分別向坐在高堂的墨虛懷敬茶。
墨虛懷樂呵呵的喝了茶,傭人遞來鋪墊着紅色的綢緞的盤子。墨虛懷将上面的玉镯子拿起來,遞到安淺淺的手中。
“淺淺,這個是墨家歷來只傳給長房媳婦兒的玉镯子。這也是在唐朝的時候,皇帝禦賜的寶物。被墨家代代相傳了下來,今天,我就把這個傳給你!”
安淺淺整個人為之一振。
墨虛懷慈祥的凝視着她,然後點點頭,道:“戴上吧。”
安淺淺轉首,又看了眼墨夜寒。
男人的眸中,有一抹的柔情,有一抹的寵溺。
最終,還是墨夜寒幫安淺淺戴上了這對價值連城的玉镯子。然後,一對新人走上臺子,分別坐在墨虛懷的兩側。
這一幕,被鎂光燈全程拍攝了下來。
而站在臺下的谷建斌和谷若琳父女倆,則像是被所有人遺忘了的似的,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谷若琳一直在緊緊的咬着嘴唇,唇角泛着慘白的顏色。
好幾次,她都想沖上去,親手把那個賤人撕碎!
可是,她忍住了!
她也只能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