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初生牛犢不怕虎
墨夜寒一點也不惱,反而有種猜到了的面色,沖墨虛懷笑了笑。
墨虛懷凝眉。道:“你笑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年紀大了,還是怎麽的,他越來越有一種感覺。就是他越來越有點不認識自己這個孫子了。
他做了很多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甚至,有些事。他已經認為是死胡同的了。可是萬萬沒想到,墨夜寒竟能走出來。
就拿谷家的事來說吧,若不是因為要保護那對可憐的母子。墨虛懷又怎會任由着谷家牽着自己的鼻子走。
這小子,愣是把整個谷家給推翻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後生可畏。
“爺爺,是長這樣的嗎?”墨夜寒說着。拿出了一張照片。雖然是夜晚,可是還是能一下子就看到照片中那人的臉龐。
墨虛懷整個人吃驚不已,質問道:“你是從哪裏來的照片?”
墨夜寒笑了笑。尊敬的道:“爺爺。我說過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你個臭小子,這件事事關重大。你趕快收起來。”
“放心吧,爺爺,我不會洩露出去的。”
墨虛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墨夜寒繼續道:“您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什麽實話。你不是都知道了嗎!”墨虛懷有些溫怒了。
墨夜寒只是笑,道:“爺爺,你生氣了?”
墨虛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背着爺爺調查這些事,還怕爺爺會生氣。”
“爺爺,我沒有調查。”
“你是沒有調查,你是偷偷的查。”
“也沒有。”墨夜寒的口吻很篤定,并不像是在撒謊騙人。
可墨虛懷哪裏肯信,這小子現在變得如此的壞,一點不真誠了。照片都弄到了,還說什麽沒有調查,真是鬼話連天。
墨夜寒憨憨一笑,帶着有些逗弄的口吻,道:“爺爺,我還猜到了,這個男孩子應該是有些不正常的。”
“你個臭小子到底什麽意思?”墨虛懷吹胡子瞪眼的。
“我是說他這裏……”墨夜寒說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道:“他的神經,應該是有些錯亂的。醫學上呢,把這個稱為——精神分裂症!”
“墨夜寒!”墨虛懷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嚯然起身,怒斥道:“還說你沒有調查!”
墨夜寒沒有料到爺爺會真的動怒,只好收起笑容,忙去安慰他,“爺爺,您可千萬別動氣,為什麽我說的你就不信呢?我真的是猜的。”
墨虛懷将他推了推,臉上露出厭棄的神色,“你對別人設套也就罷了,現在連爺爺你都敢布局了?怎麽,你是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從墨家家主的位置上撸下來是不是?”
墨夜寒聞言,臉色大變,露出佯裝又誇張的害怕。
“哪能啊,我豈敢啊!我可從來不敢這樣做啊,爺爺,您老人家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哼!”墨虛懷見他這态度,氣也消了大半,坐了下來。
墨夜寒順手拉了張椅子,在老爺子的對面坐下來。
墨虛懷一擡頭,就看到他那張嬉皮笑臉的面孔,心裏又是一陣惱火,瞪他一眼,将視線別開。
墨夜寒笑笑,道:“爺爺,相信我,孫子這次是在跟您說實話,這個真的是我猜測的。”
墨虛懷見他的樣子,面容真誠,語言誠懇,倒也信了幾分。可是,這件事,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小子是如何能猜測得到的呢。
“爺爺,這個人的名字,我并不知道。或許,他還沒有起名字。我只是在夜晚,見過他兩次。都是在監控錄像中看到的。自從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後,白天我也曾悄悄留意過,可是卻沒有他的一絲痕跡。
也就是說,這個人,白天的狀況可能是極其不正常的。只有晚上,才是正常的人格。他身邊有一只小狗,現在的名字叫小雪球,這件事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聞言,墨虛懷點點頭。
他不知道小雪球怎麽會到了安淺淺那裏,但既然這件事沒有被人發現,他也就不想過多的詢問,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就一直沒有問。
“安淺淺在墨宅遇到過他兩次,也都是在晚上的時候。我是因為掉出了安淺淺晚上在墨宅走動的監控錄像,才知道他的存在的。爺爺,我只是考慮到淺淺的安慰才這麽做的,所以我并非是在調查你,也從未調查過他。
我知道,爺爺您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您之所以這麽做,也是有您的理由的。只是,這麽一個大秘密,您一個人隐瞞着,我替你覺得辛苦罷了!”
墨虛懷臉上的最後一絲的溫怒,這次漸漸的散了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的神色。同時,也為墨家的後代的超高智商,而感到震驚。
“爺爺,現在我只懇求您一件事,不要發布我和淺淺解除婚姻的消息。”
墨夜寒的這句話,終于露出他的真正目的。
原來,這小子是拿來這個秘密,作為叫喚的籌碼。
虧他想的出來。難道他發布了消息,他就把這件事給捅出去?
最終的結果,是墨夜寒被墨虛懷給轟了出去。
第二天,墨氏家族單方面和安淺淺解除婚姻的消息,猶如一道定時炸彈一般,在G市炸響。
墨夜寒無奈的看着報道,頓時覺得有些無奈,也有些無措。
他能猜透那麽多的事情,卻對安淺淺的蹤跡一無所知。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失敗的滋味……
谷若琳也知道了這個消息,連續幾日郁郁寡歡的心情,總算有了前所未有的改變。
谷母在一邊安慰着:“他只是太忙了,并沒有忘記對你的承諾。放心吧,雖然在有些事情上,他是欺騙了你,但是我想,他是不會放棄你的。”
谷若琳聞言,疲憊的臉上露出些許的笑容,她沖着母親點了點頭。
安淺淺人在甲板上看海景,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銀色。遠處,海鷗展翅掠過,身體随着游艇在海面上的起伏而輕輕的擺動着。
初八興匆匆的跑過來,笑嘻嘻的問:“小姐,您不冷嗎?”
安淺淺轉首,朝她看了眼,女孩子青春蓬勃的臉上,笑容實在是純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