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癫狂的谷若琳
谷若琳整個人就像是發了瘋,癫了狂的一般,沖上去掐住那傭人的脖子。破口大罵着。
“你們這些下賤卑微的人,就憑你也想得到夜寒。告訴你們,別癡心妄想了。夜寒是我的,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他。你們都給我死了這條心。”
那傭人被谷若琳的樣子吓到了。轉身想跑已經來不及了。脖子被她牢牢的掐住。長長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脖頸部位的肉裏面。
傭人拼命的喊叫着,終于這動靜引來了其他人。他們将癫狂發瘋了的谷若琳制服住,并迅速的将這件事致電給墨夜寒。
傭人就在谷若琳身邊。手機裏墨夜寒的聲音,她完全可以聽的到。
“……先把她捆住,等她冷靜下來了再說。”僅此一句。那邊便挂了電話。
谷若琳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可是這聲音千真萬确是墨夜寒的并沒有錯。她整個人如同石化了般呆愣着了,任由着傭人們找來繩子将她捆住。
“對不起了,谷小姐。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就放開你。”
傭人們說了這句話後。便各自的離開了房間。
谷若琳面色如土灰般的。睜着雙空洞的雙眼看着前方……
第二天一早,陳一聞便趕到了墨家老宅。
“二少。我連夜查到了,海城那些受害者的家屬。确實有人離開了海城,并且來到了G市。是個女子,從她的随身物品裏。我們發現了這個。”
陳一聞說着,把一張男子的照片遞了過去。
墨夜寒接過,看了一眼,勾唇,臉上露出邪肆的笑。“果然不出所料。”
季楚陽和蕭景逸朝他看去,眸中有不解的光。
“帶走安淺淺的人正是這個人,而且他和那個毀容女人的兒子,有着一模一樣的臉。”墨夜寒道。
蕭景逸聞言,整個人大赫,“那淺淺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墨夜寒蹙眉。雲烨這個人确實是精神有些偏激,偏執,但是只要不被人刺激到,這類人應該不會傷人的。怕就是怕,他喜歡上了安淺淺……
“還等什麽呢?現在我們就去海城。”蕭景逸是最按耐不住的那一個。
季楚陽不悅的沖他看了眼。
墨夜寒道:“現在去根本救不出淺淺的。”
“那怎麽辦?就在這幹瞪眼嗎?等着淺淺遇難,我們半夜在過去,那什麽都晚了。”蕭景逸整個人如同炸了毛似的,聲音很大,而且在室內不停的走動着。
“我反正是坐不下去了,你們不去,那麽怕死,那我去好了!”
說着,轉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季楚陽見狀,忙起身将他拉了回來,怒斥道:“你又發什麽瘋。夜寒說的對,我們現在去根本救不出安淺淺,反而會給她招惹來禍端。”
“那你說怎麽辦!”蕭景逸幾乎要暴走了!
“等晚上!”季楚陽恨不得給他一拳頭。
他這樣子,弄的好像只有他一個人擔心安淺淺的安危似的。平常的時候看不出來,一道關鍵時刻,只要跟安淺淺有關系的事情,他就喪失了冷靜。
墨夜寒淡淡的看了眼蕭景逸,道:“我們對海城的地形并不熟悉,再者那邊并沒有我們的人脈關系。那雲烨究竟是邪還是正,我們也不得而知,現在冒然的去,豈不是去送死?我可以感覺到,淺淺現在沒有事,所以你不必如此擔心!”
相比較蕭景逸的暴走,墨夜寒顯得尤為的鎮靜。
“你感覺?你憑什麽感覺?我早就說過,不要把她卷進來,你偏偏不聽……萬一淺淺有個什麽閃失,你就等着後悔吧!”
墨夜寒怒而轉身,冷然道:“就憑我是她丈夫!”
一句話,徹底熄滅了蕭景逸心中所有的火焰。不管怎麽說,人家是夫妻關系,而且,他也是親眼見證過安淺淺是如何愛着墨夜寒的。
為他丢棄了性命她都願意。而自己呢?實在是可笑。
但他心底仍然不甘心,有些憤憤然的道:“你不是已經公開跟她解除婚姻關系了麽!”
“那只是爺爺一意孤行要這麽做,與我有什麽關系?那個所謂的公布,從頭至尾你看到我出頭解釋過一次嗎?在我看來,這只是個笑話而已。”
墨夜寒臉上浮出一抹冷笑。
如此一來,蕭景逸徹底不吱聲了。
季楚陽一把将他拽了回來,并甩在了沙發上。他最見不得蕭景逸這幅樣子,整的好像只有他一個人是真的在乎安淺淺的。
他心裏也是很在乎,有跟誰說過?
墨夜寒恢複了寡淡,他再次看了眼那照片,眉頭深蹙了下,道:“若帶走安淺淺的人真的是雲烨的話,那麽他的身份應該是很複雜的。”
季楚陽點頭,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問:“這件事你跟墨老爺子說了沒。”
“暫時還沒有。我怕他插手這件事,惹得雲烨大動幹戈。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上一次境外份子潛入墨宅,那個多出來的人就是他了。
而且,他應該是查到了他的母親也在老宅,想來把他接走的。只是墨宅很難進來,他沒什麽機會罷了。
若他是視墨家為敵人的話,他帶走安淺淺的主要原因,極有可能是為了威脅我們。”
季楚陽若有所悟,“你說的沒錯。只是,現在聯系不上淺淺,也不知道她的情況怎麽樣了。”
墨夜寒笑了笑,道:“雖然我跟雲烨不認識,但是從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可能會為難一個女人的。”
“何以見得!”季楚陽挑眉。
“若淺淺真的在他那邊受了委屈,亦或是不好的待遇,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告訴我們。然而,迄今為止,我們沒有接到任何有關方面的消息,由此可以推斷,淺淺現在安然無恙。”
季楚陽聞言,微微颌首。
“其次,我還有個大膽的猜測。雲烨似乎還不知道淺淺的真實身份。”
季楚陽和蕭景逸對視了眼,前者道:“很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