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50章 絕命逃亡

安淺淺果然在左拐的地方,找到了一件盥洗室。

推開門,裏面的裝修雖然比不得墨家老宅來得精致華貴。但也不失簡潔幹淨,一幕了然。看的出來,這裏并不是桑岩久居的地方。

安淺淺漫不經心的打量着四周。怎麽看怎麽都像只是一個臨時落腳,亦或是短暫小住的地方。也就是說。自己還沒有被他帶到境外去。心裏頓時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回想氣自己這段日子以來的經歷。從墨家離開後,便被雲烨劫持,困在海岸港口。被墨夜寒救走才過了幾天的安逸日子。現在,她又再次被這個叫桑岩的給綁回來。

安淺淺腹诽着,尋找着從哪裏才能找到逃出去的路。

這裏只有一個窗子。而且還被外面全部釘死了的。她嘗試推了幾次。終是推不動。可是,這裏面除了這個窗子能通外外界,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出口了。

心裏焦急如焚。實在不行。那就一頭撞死在這裏,也好過被他侮辱……安淺淺打定了主意。将門牢牢的反鎖。打開了花灑,讓聲音蓋住她接下來的動作。

可是。就這麽自殺,她委實心裏不甘心!

她擡頭,看着天花板。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頓時,眼前一個亮點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個排風扇。

排風扇,意味着是除了窗口之外,第二個可以通往外面的渠道了!

安淺淺立刻招來椅子,用力的頂開排風扇,為了不發出聲音,她沒有将它丢在地上,而是綁在了自己的腰後面。她在學校的時候學過攀爬技術,因此怕進這個洞口,還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

再加上她身材瘦小,通道口完全可以容納她的身體。她抓着排風扇的線扣,将椅子弄開去,然後再将排風扇歸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順着通道,一點一點的朝前面爬去。

這裏的空氣,布滿了灰塵,稍一大口呼吸,鼻腔就被大量的粉塵襲擊。而且,氣味非常難聞,簡直令人作嘔!

安淺淺一手捂着嘴巴,一邊艱難的朝前面匍匐着。

順着這條通道,終于走到了盡頭。透過木質的窗子朝外面看去,依稀可以辨認出這裏應該是房子的後院。而眼前,放眼望去,則是大片的森林。黑咕隆咚的,一眼望不到頭。

這裏究竟是哪裏了呢?安淺淺雖然不清楚,但是她初步估計,這裏似乎應該離境外不遠了。因為這裏幾乎沒有房子,而且外觀也非常的怪異,與國內的差別很大。

打開窗戶,安淺淺順着牆壁上盯牢的水管,爬了下來。幸虧她逃出來的地方高度不高,否則她如何下得去。

跳下地後的瞬間,安淺淺終于明白過來,為什麽桑岩會讓她脫了鞋子。地上的小石子,紮得她腳底稚嫩的部位一陣疼痛。這個男人,果然夠心狠,夠腹黑!

管不了這麽多了,她咬緊牙關,忍着疼痛,一頭紮進着黑漆漆的森林裏。

寒風呼嘯,樹林裏的風聲則更加的陰氣逼人了。而她還是光着腳的。走出第一步的時候,腳下就傳來鑽心的疼。可是她不敢停下來,只能拼命的跑,瘋狂的跑。

哪怕她完全不知道東南西北,也不知道哪個方向才是正确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既然不想死,就得跑。離這裏越遠越好。

可是……該死的墨夜寒呢!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怎麽還沒有來救她。

與此同時,一大批的軍隊已經靠近了這裏。整裝待發的軍隊們迅速的将這裏全部包圍起來。

以墨夜寒為首的幾十個下了車。

孟曉洛擡頭掃一眼前方,道:“夜寒,衛星定位的最後落腳點就是這裏了。”

墨夜寒點頭,邁着大步朝裏面走去。

其他人則緊跟其後。

走進大門,墨夜寒一腳踢開大門,樓下大廳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沒有。他的視線,瞥向了樓梯口。

孟曉洛上前一步,舉起手槍,道:“我來帶路。”

“不用。”墨夜寒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後,道:“很危險,你跟在後面就行。”語畢,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孟曉洛被他這麽一拽,整個人還愣了下,在聽到男人那句話後,心下微動。

樓上的全景,說白了就是個監控室。頻幕有的被關了,有的還沒有關,或許是沒有來得及的原因。

搜索的人紛紛回來報告:“報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孟曉洛道,“這麽說,夜寒你猜的沒錯,之前那架直升飛機,很有可能就是桑岩的。他們應該是察覺到了我們來了,所以趁機跑了。”她想了想,突然驚愕的道:“那……淺淺呢?”

正說完,有人上前一步,手裏提着一雙女士的鞋子,說:“報告,這裏有雙女士鞋子。”

墨夜寒聞言,拿過鞋子,在手心翻轉了下。

孟曉洛焦急的看着,“似乎是淺淺穿過的。”

“嗯,是她的。”墨夜寒點了點頭。

“桑岩逃走了,安淺淺一定也被他帶走了。可是……留下這雙鞋是什麽意思?告訴我們,安淺淺在他手上?可是……不對勁啊,我們是知道安淺淺被他綁架了的,他留下這個線索,豈不是畫蛇添足?”

孟曉洛分析着。

墨夜寒臉色極其的陰郁,“出去找人。”

“什麽?”孟曉洛狐疑。

墨夜寒則已經快速的朝樓下走去,“淺淺沒有被她帶走,應該是逃了出來。至于在哪裏,不知道。說不定桑岩也正在找她。我們必須要趕在桑岩之前,把她找到!”

一個女人,在這大冬天裏,光着腳,狂奔在樹林裏。這份罪,這份苦,不是誰能吃得消的。很快,安淺淺就累得氣喘籲籲了。

身後似乎沒有任何的異常,她停下步伐,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大口的*着。不用說,腳底稚嫩的肉早就被枯枝樹杈紮得血肉模糊。

心裏既氣又恨,又委屈又覺得自己現狀太慘了。

該死的!她上輩子到底得罪誰了。

突然的,身後有星星點點的光亮。安淺淺心中一驚,忙轉到大樹的另外一半。定睛一看,那是手電筒的光亮!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