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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墨家老宅的內鬼

安淺淺真誠的感謝孟曉洛。

“謝謝你,洛洛,我了解季楚陽的為人的。”

孟曉洛聞言。才放心的點點頭。

蕭景逸道:“夜寒,淺淺一定很餓了,你是打算到外面一起吃。還是……”蕭景逸後半句話的意思,其實是想問要不要派人把飯菜送到帳篷裏面的。

可是他的話并未說完。墨夜寒已經走到安淺淺的身邊。用一直手臂便打橫的将她抱起來。然後,在另外倆個人的注視下,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墨夜寒是要抱着安淺淺出去吃飯的。甚至就連安淺淺也是這麽想的。

可是,男人的步伐并沒有朝吃飯的地方跑去。而是朝着另外一個方向,大步的走着。

安淺淺擡頭。看了看男人的側顏。星光的點綴下。男人的容顏宛若神邸,不容人有半點的亵渎。只是,看他的臉色。似乎有些陰郁。

難道……是因為季楚陽的那些話?她跟別人的男人親嘴嘴了。所以他生氣了?可是。那個情況下,她并非是自願的啊。再說了。其實也根本就沒有親到,她躲開了的。最多。只是碰到了她的臉頰和脖頸而已。

安淺淺琢磨不透男人的心裏在想什麽,所以也不敢說話。

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安淺淺被眼前的一大片湖泊吸引住了。月色柔和。星光璀璨,倒影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甚是迷人。

心中也在同時驚嘆着,男人抱着自己走了這麽長時間,也未聽到他有*的聲音。

墨夜寒走到湖水邊,挑了快水岸很低,又有塊大石頭的岸邊,将安淺淺小心翼翼的放上去。

安淺淺坐在完全可以當床一樣的大石頭上,愣愣的看着墨夜寒。半響,問道:“夜寒,你幹什麽啊?”

墨夜寒也不說話,走到湖邊,掬了一點水,遞送到安淺淺的面前,命令道:“洗掉。”

“……”洗掉?洗什麽啊。安淺淺好奇的看着他。

“他剛才碰過你的地方,全部洗一下。”男人的口吻,依舊帶着命令。

安淺淺知道,到底還是季楚陽的話在他的心裏起到了作用。她不敢怠慢,在男人雙手中蘸了水,擦洗自己的臉頰,脖頸地方。

說來也是奇怪,這寒冷的天氣裏,到處都蕭瑟寒涼。可是這湖水,卻出奇的溫潤柔和,不帶半點涼意。

墨夜寒脫下衣服,用袖口給她拭去水漬。然後,順手将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并将她攬入懷裏。

安淺淺也不說話,靜靜的依偎在男人的懷抱裏。

男人的自尊心大抵上都是如此的,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又樓又抱的,誰都會心裏不舒服。這一點,也能證明了一點,墨夜寒尤為在乎她。

男人也坐在大石頭上,恨不得将她整個的塞進自己的懷抱裏。

“如果不是你的雙腳不能碰水,我真打算跟你一起泡個溫泉澡。”墨夜寒的聲音,溫柔中還帶着些許的遺憾,幽幽的傳入安淺淺的耳朵裏。

墨夜寒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把調戲人的話都說得如此正兒八經的男人了。

安淺淺有些詫異,道:“這裏的水是溫泉?”

“嗯。”墨夜寒點點頭,道:“來的時候我考察了這裏的地形。知道這兒有個溫泉池。乍一看,就跟湖水似的。”

原來如此!安淺淺點頭。

墨夜寒還真是頗有眼光和遠見的男人,做任何事之前,每一個小細節都會考慮清楚,妥當。這份細膩,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想到他這一天為了救自己也很累了,估計又是*沒有合眼。安淺淺看到他眼底,有深深的倦意。于是道:“你想泡就下去跑一會兒。我就在上面陪你好了。”

安淺淺覺得他們兩個人還真是同病相憐。一個雙腳受傷,一個手臂受傷。不過,似乎墨夜寒的手臂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原本是個很随意的小建議,卻沒有想到卻遭到了男人的斷然否定。

墨夜寒道:“我若是下去泡澡了,你再被壞人擄走可怎麽辦。”

“噗呲!”安淺淺笑出聲音,有些怪他太緊張了。“哪有那麽多的壞人。”

“壞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墨夜寒道。

安淺淺點點頭。她不明白,為什麽從頭到尾她都未曾露面什麽的,桑岩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存在?而且,他又是如何得知他們今晚會去夜市的?這一切,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難道……安淺淺猛然間意識到一件事,當這個意識湧入腦海的時候,她有些驚吓的看向墨夜寒。

墨夜寒似乎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似的,點點頭,說:“不錯,我們身邊出了內鬼。”

“誰?”安淺淺頓時緊張起來。

“暫時還不清楚。”墨夜寒的臉色,仍舊是帶着寡淡的樣子。好像并不為這件事而感到驚慌失措。

安淺淺熟悉他的脾氣,他既然能用這種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出這件事,也就足以能證明他知道內鬼是誰了。

她想了想,問道:“夜寒,這個人會不會是跟墨永鐘有點關系?”

墨夜寒聞言,面露贊許,道:“寶貝,你真是太聰明了。”

“可是,這可是叛國的大罪。墨永鐘,他怎麽能幹的出來。”親生父親,聯合內鬼,勾結境外勢力,來陷害自己的親兒子,這件事,委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或許他并不知道對方已經倒戈了,幫境外勢力賣命。”墨夜寒淡淡的道。

安淺淺若有所思,“有這種可能。”

墨夜寒薄唇輕輕抿着,臉上的神色,依舊是他慣有的氣定神閑的勝券在握!

安淺淺猛然間想起一件事,緊張的道:“夜寒,桑岩抓了谷若琳。”

“我知道。”墨夜寒點點頭。

“怎麽辦,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你們這一來,摧毀了他在這裏的臨時監控處。”

“未必只有一個。桑岩子承父業,比他的父親還要有野心。伺機想要吞并華夏的念頭不是一年兩年了,這只不過是他的其中一個監控室。”

“那谷小姐怎麽辦?”

墨夜寒垂眸,凝了一眼安淺淺,口吻很是篤定的道:“我要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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