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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等你自投羅網

晚餐還沒開始,安淺淺便止不住胃裏的酸澀幹嘔起來。

陳申冷眼看着她,似乎發現了什麽事一樣。

桑岩放下手中的餐具。疾步走到安淺淺身邊,半蹲*子,口吻亦是十分緊張的問:“你不要緊吧?”

安淺淺心頭一驚。千萬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否則,他一定會利用這個孩子來威脅墨夜寒什麽。

她搖搖頭。努力的将這股子難忍之痛吞咽下去。

“沒事。只是有點水土不服。”

“是嗎?我聽傭人們說,這幾天你的飲食還是很随和的,并沒有聽說你有水土不服的症狀。”

桑岩此言一出。果然應征了安淺淺的猜測。

雖然他并沒有出現在她面前,可是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是知道的。那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自己跟夜寒聯系上了呢?心裏頓時開始七上八下的了。

安淺淺垂着眸,将眼底的複雜情緒遮蓋。淡淡的道:“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吧。”語畢。擡起下颚。淡然的睨他一眼。

心中七上八下的。但願他沒有看出自己的慌張和無措。

不等他再說話,安淺淺起身,語氣雖然平緩但仍帶着一絲的抉擇道:“今天身體不舒服。胃口也不太好。辜負了你盛情晚宴。實在抱歉。”

說完,微微颌首。起身離席。

桑岩篤定的站在原地,臉上有一抹不悅劃過。但終究沒有阻攔,只是朝着她離去的孱弱背影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陳申勾了勾唇,拿起割肉的刀具。在空中比劃了下,譏诮道:“別看了,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

桑岩回首,眼底浮出無所謂,徑自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

陳申桃花眼一斜,瞟了他一眼,“怎麽,失落了沒?早就告訴你了,她是墨夜寒的女人。這種二手貨,殘花敗柳,你也肯要?”

桑岩眉頭微微一蹙,不悅的睨他一眼,但卻一句話也沒說。

陳申放下刀子,雙臂環胸,佯裝惋惜的嘆了一口氣,“我看這小少婦,八成是懷孕了。”

“吃飯吧,少說幾句。”桑岩将镌秀着金色邊的餐巾鋪在桌子前。

陳申悶悶的冷哼一聲,賭氣的道:“我也沒有胃口。”

“那就不吃!”桑岩的口吻接近冷漠。

“……”陳申整個人一怔愣。緊接着,冷哼一聲,帶着一股子憤然的情緒離席,徑自離去。

好好的一場晚餐,被倆個人的離去弄得沒有半點的氣氛。這若是換成誰,都會心情大變。可桑岩卻顯得興致極好,命人把餐盤裏的食物打開,慢條斯理的将煎制好的牛肉,切成小塊,然後吃下腹中。

過了一會兒,有個身穿男傭服飾的人走過來,站在餐桌邊,先是一個恭敬的鞠躬。

桑岩将口中咀嚼得差不多食物,咽下去後。不緊不慢的拿起紙巾,極其優雅的擦拭了下嘴角,清了下嗓子,問:“她還做了些什麽?”

“安小姐很老實本分,一直待在自己的室內并不怎麽出門。”

“嗯。”桑岩微微颌首。又道:“他們一共聯系了幾次?”

“就一次。”

“嗯。”桑岩點點頭。

一次就夠了。至少,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墨夜寒的行動和位置,就等着他自投羅網了。這一次,他要一舉殲滅號稱G市第一財閥大戶的墨家。

只有将墨家連根拔除,才能進一步實現入侵華夏,占領領土的大業。

“墨家的大少爺呢?”

“關在幽禁,沒有任何人知道。”

“很好,看緊一點。墨夜寒和他大哥墨夜風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他一定會想法設法的救他。”

“是!”

桑岩放下手中的餐具,下颚微擡,深邃的眼眸朝着前方看了去。眼底一片寂然……

安淺淺回到房間後,那股子惡心幹嘔的感覺,壓抑了很久才退下去。這一次的孕期中,她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嘔吐的厲害,而剛才……她仔細的想了下,應該是聞到了牛排的氣味才導致了這反應的吧。

也不知道那個桑岩有沒有看出來。不過,從他的樣子來看,似乎并未發覺。若真是如此,倒也安心不少。

只是……她無奈的撫了下小腹。

一直在這裏幽禁着也不是辦法。腹中的胎兒遲早是要長大了,最多三四個月就能看出端倪。就怕桑岩會拿這個孩子做文章,那豈不是就……

安淺淺換上自己的衣物,無半點睡意。

而白天的信號,居然又接受不到了。她将手機藏在口袋裏,推開門走了出去。

“安小姐,您有什麽吩咐嗎?”門外的傭人恭敬的問道。

安淺淺面色一冷,口吻夾雜着些許的不耐道:“我出去走走,你們不許跟着。”

雖然安淺淺是被桑岩‘綁架’過來的,但是她在這裏的待遇卻是最高級別的。傭人們均知曉這個女人在主人心中的地位,自然不敢怠慢和不敬。

各自默然點頭,沒有人跟上去。

安淺淺直到走到拐角處,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雖說入住這裏也有幾天的時間了,但是由于她從未出門參觀過,再加上這裏實在是很大,安淺淺怪外抹角的找了很久才找到出口。

別墅真的是非常的大,外面的草坪,花園,假山,噴泉,随處可見樹林和花圃。這一切,足以證明桑岩在境外的勢力非同小可的。

外面有些寒意,擡頭看着天空,也不知道爺爺現在在G市如何了。會不會很擔心他們的安危。一想起在對墨家老宅大權虎視眈眈的墨四爺和墨夜宸,安淺淺的心裏就是一陣不安。

希望上次爺爺中毒的事件,能讓他引起警覺。或許,真正能傷害到他的,正是他身邊的親人。

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安淺淺心底一緊張,該不會是桑岩到這兒來找她了吧?

這段時間是幸運也不知道是他刻意的安排,倆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面,卻從未碰面。那這一次他過來,目的又是什麽呢。

“誰?”安淺淺轉首,冷然質問。

樹蔭婆娑下,安淺淺看到一抹欣長偏瘦的身影,月光将他的身影推到她的腳下,顯得他的身材越發的高大挺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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