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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帶走桑岩?

山洞裏面确實很黑暗,并伴随着一股子令人作嘔的發黴的腐澀氣味。

安淺淺難以想象,墨夜寒他們是如此在這裏面待上整整*的。若是沒有良好的野外生存訓練做基礎。一般人很難忍受這裏的氣味。

“呃……唔……”

安淺淺走得越深,便越是能清晰的聽到阿紫*的聲音。

她果然還沒有死!只是安淺淺覺得很好奇,桑岩描述的這個境外的毒藥如此厲害。墨夜寒他們又是如何活下來的呢?而這個阿紫,也并未像他說的那樣淪為犧牲品。

至少。她現在還有一口氣息。

待走進了看去。只見阿紫蜷縮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着,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安淺淺不禁蹙了蹙眉。慢慢的蹲*子,開口道:“你還好嗎?”

阿紫聽到這一問候,身子明顯的僵硬了下。下一瞬。她緩緩的擡起頭來。那張和安淺淺一模一樣的臉,竟變得陰森吓人,臉上起了滿臉的膿包。有的地方。還在往外面滲透着褐黃色的液體。

這是一個全身中了劇毒一樣的模樣。

安淺淺胸口頓時一個勁的翻滾着。她捂住了嘴巴。差點要吐。站起來的身子,猛的往後面傾倒去。

原以為會摔倒。可是并沒有。她落入了一個結實寬厚的懷抱裏。

聞到那人身體上熟悉的味道,安淺淺的心便放了下來。

墨夜寒攬着她的身體。将她帶至一邊,并道:“離她遠一點,她已經中毒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毒發身亡。”

安淺淺心有餘悸,點點頭。阿紫身上有毒她是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狐疑的朝男人看了去,檢查着男人身上可有沒有什麽傷口。

墨夜寒掀起嘴角,俊美的臉龐沾染着些許的陽光般的笑容,道:“我沒事。”

安淺淺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候,另外幾個人也一并回來了。

蕭景逸收起槍,道:“桑岩逃回他的老巢裏去了。”

墨夜寒點點頭,“我們暫時是安全的。得多加派些人手留在這裏看着。”

季楚陽說:“放心吧,這個地勢非常有利于我們藏身,絕對安全。外面的人不由得攻的進來。我已經在外面各個關卡都設下了埋伏,每相隔一段距離就有人看守着。”

孟曉洛則和安淺淺叫喚了下眼神,然後走向阿紫。

若不是這發型和身上的衣着,認識誰也看不出來這個躺在地上,面部潰爛的人便是阿紫。孟曉落搖了搖頭,道:“她的時日不多了。”

此言一出,安淺淺只覺得心髒猛的一縮。

雖說和阿紫并不算很熟悉,說白了,也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可是,畢竟是條生命。不過*的功夫,就即将面臨結束。

發涼的背脊,被男人溫柔的大手撫上。安淺淺擡眸,便看到墨夜寒投遞來的眼神,他道:“別太難過。”

安淺淺點點頭。說難過也有些過了,畢竟她們并不熟。只是,有些惋惜罷了。

而地上的阿紫,聽聞了自己的命運,整個人嚎啕大哭,匍匐在地上哀求着。“救救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

“唉!”孟曉洛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走向了一邊。

安淺淺擡眸朝她看去,目光中有隐隐的乞求。

孟曉洛搖頭,面露無奈的道:“沒有辦法的,現在估計桑岩在也是救不了她的。”

看來,一切都已成為定數了。安淺淺便不再詢問什麽了。

蕭景逸把随身帶來的幹糧發給衆人,在季楚陽的安排下,大家全部坐在洞口的位置。

安淺淺還是不明白,萬無一失的桑岩,怎麽就敗成這樣的。

事後,墨夜寒才告訴她。

原來桑岩的手段,的确很陰,并且還劇毒。阿紫身上的毒,非常的烈。而且,還非常的有手段。無色無味無形。而且,當晚必須跟人發生關系,才能将毒性傳至他人。若是不發生關系,自身将無法忍受,就像是中了*一般的,會用各種*的方式,使得他人與自己發生關系。

自從這個阿紫出現,墨夜寒便起了疑心。再加上,她是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的時候被救出來的。

墨夜寒出于對安淺淺為人和脾性的了解,斷定了這個女人一定是假的。盡管她的音容,穿着,就包括氣質都和安淺淺一模一樣。

但是,她比心目中的安淺淺少了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那便是骨氣!

他的女人,怎會委身于其他的男人?

再加上當晚,這個女人使出渾身的解數要與他發生關系,墨夜寒便更加斷定了自己的猜測。

桑岩便是斷定了墨夜寒和安淺淺分開這麽久,肯定會非常的思念,在一起的第一個晚上,肯定會發生些什麽。這便是他算錯了的地方。

最終,墨夜寒沒有碰阿紫。而阿紫體內的毒性,殘害了她自己。

季楚陽起身,撣了*上的灰塵,道:“我們不能在留在這個山洞裏了。”

墨夜寒颌首。“山洞後面的方向,是三面環山的窪谷,那裏比山洞還要來得隐蔽些。我們一會就出發,都那裏安頓下來。桑岩一定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我們,現在離開只會跟他硬碰硬。我們先見機行事,等到直升機來了我們在離開這裏。”

蕭景逸扔掉手中的東西,口吻頗帶着些惱恨的樣子,“如果可以,把桑岩那家夥也帶走。”

墨夜寒勾唇,露出邪魅的笑,“放心吧,會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我們硬闖進來的,想要帶走這裏的頭,估計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孟曉洛面露猶豫的樣子,道:“那你的意思是?”

墨夜寒不在說話了。安淺淺的好奇心被他叼得滿滿的,可又不好詢問什麽。因為,全程她都是被保護着的那個,有什麽資格詢問這些。

他們在拼死拼活的,而她……想到這裏,安淺淺垂下眼簾,保持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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