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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孟曉洛葬身火海

原來他們剛才談論的,的确是準備動身回去的事。

但是,意見稍稍有些不合。

季楚陽主張現在就走。可是墨夜寒擔心安淺淺的身體還沒有休息好,打算第二天再走。而蕭景逸卻覺得,今夜走是最佳的時機。

雖然桑岩基地被摧毀。可是至今都沒有收到他是否已經死了的消息。也不能保證,昨天他或許并沒有在那個地方。

“夜寒。我覺得景逸說的有些道理。”安淺淺仔細的想了下。開口道。

“怎麽說。”男人勾着嘴角。

安淺淺思忖了下,道:“你們是昨夜裏行動的,他們肯定會有倆個疑惑。一。我們不會這麽快動身。畢竟炸了他們的基地,我們很容易掉以輕心。二,我們已經夜裏行動過一次了。他們覺得我們不會再行動第二次。”

墨夜寒面露贊許的樣子。“寶貝,你說的很對。我也這樣想的。但是,卻不會這麽做。”

“……”安淺淺有些無語。

這和她印象中的墨夜寒有些反差!

墨夜寒是那種非常果斷的男人。一旦抓住了時機。是不太會輕易放棄的。可是這次。她仔細的想一下,難道是因為……

“寶貝。你現在是懷孕初期。這段時間,你已經很辛苦了。昨天一天的精神也是一直處在高度緊張之中的。我擔心你身體受不了,所以,我想耽擱幾天。讓你恢複一下。”

果然,墨夜寒擁着她的身體說着。

安淺淺蹙了蹙眉,“可是,夜寒……”

“好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墨夜寒的口吻已經到了不容置喙的地步了。

這男人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雖然墨夜寒一整天都在身邊陪伴着。她雖然可以聞到他身上特有的麝香氣息,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裏,但是心裏總是有個沒着落的感覺。

夜幕降臨。

墨夜寒照料着安淺淺洗漱完畢後,和她躺在床上了。

男人的手,溫暖而寬厚,輕輕的撫摸着她柔軟的背脊,漸漸的将她哄入夢鄉。

安淺淺是被爆破聲驚醒的。

“砰——”的一聲,劃破巨響,打破了黎明的靜谧。

安淺淺激靈,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墨夜寒站在窗口的身影。

“夜寒,發生什麽事了?”她驚恐不安的問道。

不等墨夜寒開口說話,門被人用力的敲打着。“夜寒,夜寒……快開門。”

墨夜寒的神色從未像此刻這般的冷峻嚴肅過,他打開門,是蕭景逸。

“快走,桑岩原來早就回老巢了。這兩天又帶着一大批的人和裝備卷土從來。你帶着淺淺快走。”

墨夜寒聞言,轉身來到安淺淺身邊。

這個時候,安淺淺已經穿好了衣服。男人的大手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腕,倆個人朝樓下的外面跑去。

上了車,蕭景逸道:“我們走小道,那條小道很隐蔽,桑岩應該沒有發現。”

墨夜寒腳下油門一踩,等着從裏面跑出來的人。

安淺淺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從手腕上撸下桑岩脅迫她戴上的手镯。她将手镯朝外面抛了去。

幽暗的空中,手镯散啊出潤澤的光暈。

與此同時,又是一聲巨響“砰——”

安淺淺的眼底,映出房子被炸毀燃燒的慘烈一幕。

火海連天之間,安淺淺眯起的視線裏陡然出現一個女人瘦弱的身影,被火海吞噬!

“小洛——”安淺淺瞪大了雙眼睛,大喊了一聲……

G市的天空陰雨綿綿。大塊大塊的烏雲,像黑色的污垢一樣堆積在天空的上方,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幾個黑傘,遮蓋着頭頂。

陵墓園。

墨夜寒,安淺淺,以及他的那些發小們,每一個人都懷着沉痛的心情,追到死去的孟曉洛。

犀利的雨滴落下來,清洗着繁塵似錦的大地。

耳邊傳來的是孟曉洛的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孟曉洛葬身在境外的火海中,被G市特警隊追頌為烈士。墨家人給予了孟家極大的撫恤金。可是,人已經沒了。給再多的錢,也無法挽回孟父孟母悲痛的心情。

墨家一切都好。墨虛懷的身體,經過醫生的悉心照料,已經完全恢複過來。

安淺淺站在梧桐苑的落地窗前,看着苑中成排挺立的水杉樹。不知不覺中,視線漸漸模糊。腦海中,浮現出孟曉洛的音容。

“寶貝。”墨夜寒走到她身後,将她攬入懷裏。

安淺淺的身子柔柔的依偎在男人的懷抱裏,聲音帶着絲絲的哀傷。“她就這麽走了。”

“這是我欠她的。”墨夜寒的聲音也有些深沉和暗啞。

“小洛的屍首找到了嗎?”安淺淺的聲音,帶着顫音。

“沒有。”男人聲音,也帶着哽咽,喉結在極不規律的滾動着。

“夜寒,答應我,不管有多大的困難,小洛的屍體一定要找回來。将她安葬在國內,讓她入土為安。”

“我一定會這麽做的!”

所有人都因為孟曉洛的犧牲,而心情沉痛了很久。

但是沉痛歸沉痛,該做的事情還需要繼續下去。

墨夜寒等人剛回國,便傳來了關霸天的選舉即将進行的消息。算算日子,并非這麽快的。追其原因,多半是因為關霸天知道了墨夜寒去了境外,所以趁着他不在國內的時候,動用了一些關系,讓選舉提前進行。

由此可見。他一定也是從中打通了不少關系的,就連選舉的選民想必也都是他的人了。

“夜寒,你留下來吧,我一個人去境外找小洛的屍體。我一定要把她帶回來。”這是蕭景逸的提議。

這段時間,大家的心情都很滴落。從他的臉色可以看出來,他其實是很疲憊的。

“我必須親自去。”墨夜寒不容置喙。

可以這麽說,小洛是因為他才死的。他怎麽能袖手旁觀?

“可是關霸天?”蕭景逸試圖勸說。

墨夜寒冷冷的笑了下,道:“畢竟只是初選而已。再說,這段時間我們不在G市,關霸天一定打點好了層層的把關。即便是我們現在插手,也改變不了他初選第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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