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離了男人活不了
最近的新聞,以及電視上,輪回滾動播出的最多的消息。無一不是跟關霸天有關。
關霸天的團隊的确是一流的包裝能手。把關霸天包裝成一個憂國憂民,有着博愛情懷的正義之士。短短的數月,多少路人聽信了這個‘故事’。對關霸天轉粉。
安淺淺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立刻換了個臺。
一天到晚對着這個老頭子的臉。實在是倒人胃口!
她拿出手機。想看看網上可有什麽最新的時事消息。當浏覽到一個新聞的時候,她頓時驚愕了下。
原來,在網絡裏。有個網名扒皮了關霸天,把他犯下的種種罪行,以及這次選舉的黑幕。一一的給倒了出來。而底下的評論。也是個說一詞。
有人指責此人別有用心,污蔑他們的關大大。而有的則覺得并非空xue來風,想靜觀其變。而有的。則是深信不疑。對關霸天這個人進行了挖掘和讨伐。
安淺淺看着下面的言論。非常的激烈,真的是有些心驚肉跳。她擔心的是。這個發布內幕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的人。
她立刻聯系了秦峰。秦峰告訴她,他已經查到了這個人是誰。并把他工作的公司告訴了她,并讓她立刻去見他。一定,務必要趕在關霸天找到他之前,帶他安全的離開。
安淺淺也是覺得納罕。這個人未免也太膽大了,難道他不知道現在這個網絡訊息如此迅速的年代,想要人肉一個人實在是太簡單了嗎。
收起手機,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墨宅,朝着秦峰給她的地址,匆忙的趕去。
私家車在一棟寫字大樓前停下來,爆料人應該就是這裏的一名員工吧。安淺淺下了車,便朝裏面走去。
樓層在十六樓。走出電梯的時候,安淺淺頓時覺得氣氛不大對勁。
這裏面的安保人員,似乎有些過多了。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類似看熱鬧的吃瓜群衆。不一會兒,她便聽到外面揚起的警鳴聲。
出什麽事了?安淺淺朝着她要去的辦公室走去,而辦公室的門外則更加的戒備森嚴。裏面似乎出了什麽大事情一樣。
安淺淺心中納罕,朝着人頭将目光投放進去。
這件辦公室的面具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到靠着窗子擺放着的辦公室。桌子前面羅列着一些工作需要用到的一切工具。而那些工具的後面,則趴着一個人。
出于猜測的心裏,安淺淺斷定了,趴在那的那個人一定是個死人。否則,不會引起這麽大的動蕩。
果然,她的目光順勢朝下滑落時,發現了地上留着的一大攤子的血跡。
心猛的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在電話裏的時候,外公就焦急的告訴她,一定要盡快的趕過去,否則這個人一定會有生命危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
‘叮咚’一聲。電梯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走出大批的警員,迅速的将現場和辦公室例外包圍取來。拍攝,取證,讨論。
安淺淺沒敢辨認死人的臉,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小失誤,才導致了他的離世。
冷不丁的擡頭,卻看到了關霸天陰沉着臉,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難道,他發現了自己來的目的。
果然,關吧幽幽的開口,道:“墨少奶奶,您到這裏來是幹什麽的?”
安淺淺鎮定自若的道:“我是來找我的朋友的。”
“你朋友?”關霸天墨眉一挑,嘴角露出譏笑:“你說的是裏面的那個死人嗎?”
安淺淺心弦一顫。
關霸天這個時候,随着警方一起過來,無疑是坐實了命案與他無關的鐵證。并且,他如此關心G市的市民,想必事件一播出,立刻有會引起不小的反響。
而他這樣說,以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無不是在懷疑安淺淺的。安淺淺心裏暗叫了一聲糟糕,她沒有想到他會親自出現在這裏。
就在安淺淺焦急的時候,對面的人群突然走出一個男子。
他快速的走到安淺淺旁邊,手臂自然而然的攬上她的肩膀,道:“你怎麽來了。”
這口吻,以及這姿勢和他臉上的表情,給人的感覺他和她就是一對小情侶的樣子。關霸天不禁蹙眉,朝他對看了幾眼。
雲烨面露佯裝出來的不悅,寵溺的道:“你不知道這裏出事了嗎?你看到了多晦氣,給我來個電話就好了,我去樓下接你。”
安淺淺僅僅是愣了一秒鐘,大腦飛快的回過神來。她微微的垂着眼角,面露羞澀不已的樣子,道:“我也不知道這裏出事,我剛剛才來而已。”
“嗯,走吧。”雲烨說着,拉着安淺淺離開了。
而關霸天則眯着眼睛,輕蔑的看着他們離開,咒罵了一句:“狗男女。”
身在墨宅的墨景山,接到了關霸天的電話,在電話裏,關霸天告訴了他一些事情。
墨景山蹙眉,沉思,“難道這個女人在騙我們?”
關霸天呵呵一笑,道:“別太高估她了。她現在只不過是個*的*,在外面認識了新歡,填補寂寞的空白了。”
緊接着,他便把後來那男人出現後,倆個人肉麻的對話等情景一并說了出來。
墨景山聞言,呵呵的笑了。“這種腦子裏只有男人的女人,成不了什麽大事。老關,我們可以徹底的高枕無憂了。”
雲烨拉着安淺淺,一路來到大廈樓下外面的汽車裏。
關上門,安淺淺便道:“你怎麽會在這裏?”話一問出口,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就連她也分不清,在她面前的到底是雲烨還是雲華。
“你……是雲烨?”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男人瞪了他一眼,道:“不然呢?你倒是把我忘記的一幹二淨了。”
啧啧……怎麽這話聽上去,似乎有種小媳婦兒受了委屈的感覺。安淺淺一下子有些呆愣住了,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雲烨勾唇,斜睨她一眼,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聯系我一下?所以呢,你想怎麽樣?任由着被別人欺淩嗎?”
安淺淺想了想,道:“畢竟這是墨家的事情。”
“你別忘記了,我母親和孿生兄弟,可是一直都寄住在墨家的。這個時候我還當作什麽事都沒有一樣,別人會怎麽說我?忘恩負義,還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