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又想怎麽利用我
初七箭步沖過去,一把掀起蓋在初八身體和臉部的白布。
“誰讓你們這麽幹的?她沒有死,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她!”初七怒吼着。
傭人們上前安慰!
“都給我滾。”初七拿出槍。指向他們。
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而他的心,也跟着沉寂下來。
初八從未像此刻這般的安靜過。她靜靜的躺着。安安穩穩,悄無聲息。初七就在旁邊守着。等着。
他不相信她離開了。她只是累了,睡着了而已。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女孩的臉色蒼白如紙,再也沒有任何可愛的表情了。“傻丫頭,你為何這麽貪睡?昨天是不是又跑出去瘋了?沒事。不礙事。我不會告訴雲哥的。你先休息,等你醒了,七哥哥帶你去爬山。陪你去撿貝殼。帶你逛街。買你喜歡的漂亮衣服,買你喜歡吃的零食……你做什麽都可以。只要讓我跟着你……”
他不敢閉上眼睛。只要阖上雙眼,腦海裏就會浮現那雙無辜又委屈的眼眸。那是每次他拒絕她之後。她都會流露出這樣楚楚可憐的眼睛。
帶着一絲的怨怼,帶着一絲的委屈。看的他心裏發慌,看的他全身顫抖。
“傻妹妹。小初八……別再吓七哥哥了,好不好?這麽大的人了,還是這麽的調皮……快睜開眼睛,跟七哥哥說個話,好不好?別睡了……初八……你不要再睡了……”
初七此時,放下了他所有的狂妄和驕傲,在初八的面前哭得狼狽不堪。可惜,離開的人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黎明的海上,波濤陣陣。
一支精致的木船上面,鋪滿了鮮花。沒有了生命跡象的女孩子,面容依舊美麗迷人。只是嘴唇蒼白。
初七蹲在小船的旁邊,依依不舍的看着船裏,‘睡着了’的女孩。
他低下頭,在女人的額頭,輕而眷戀的,吻下去。
小船被大火吞噬,随着海風,逐漸滑入中間的地方。年輕的男孩站在岸邊,英氣逼人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那雙帶着仇恨的眸子,随時都能讓人看了過目不忘!
為了防止龍淺淺離開,墨夜寒對她實施了些許的控制。
大白天的,水杉苑突然濃煙滾滾。
吓壞了屋子裏的傭人們。而當容媽等人趕到的時候,龍淺淺卻已經在燒東西了。
“二少奶奶,您這是……”
“叫我淺淺!”龍淺淺冷冷的道。
傭人們低着頭,誰都不敢出聲。
直到墨夜寒回來,龍淺淺還在門口燒東西。他走近一看,才知道,原來她在燒的東西是什麽。
她把他送給她的一切東西,包括衣物等東西,還有她為他添置的東西,全部燒掉了。
男人伸出手,将她拉到一邊來。
龍淺淺咬牙,甩開他的手。
男人俊美的臉上,病沒有什麽怒意。他只是溫柔的道:“我怕燙傷了你。”
龍淺淺聳肩,譏笑道:“反正也是要死的,傷不傷着,又何妨呢!”
墨夜寒的眸子,噙着無奈,“你心裏要是怨恨,你就沖我發火,東西燒了不決定可惜嗎?”
龍淺淺搖頭,“可惜嗎?人都死了,要這些又有何用呢!”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咒他死!她在大過年的吉祥日子裏,咒這個男人死。
容媽忙道:“淺淺,都什麽時候了?可不能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呸呸,快吐掉。”
龍淺淺蹲下來,又朝火裏面添了些東西,并不理會她。
墨夜寒朝容媽使了個眼色,容媽抿了下嘴巴,把那些傭人領了開去。
院子裏,女人一直蹲在地上,不停的将身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朝火裏面扔着。而男人,就筆挺的站在她的身邊,不言不語。
“咳……咳……”燒到皮質的東西時,濃煙嗆到她的喉嚨。龍淺淺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墨夜寒彎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來。
他看到她的眼裏,有些潮濕的霧氣!此時,而她半眯起的眼睛裏,有一種雲中薄霧的仙氣。
“放開我!”龍淺淺很不客氣的口吻。
“煙味太重,有毒的。”墨夜寒道。
“那也不用你管!”龍淺淺憤然的甩開他的手。
可男人繼續捉住,并且說:“你要是喜歡燒東西,可以,這個房子你都可以燒了。但是,我希望你別親自來,這個氣味對身體終歸是不好的。我讓傭人們來燒就可以了。”
他心疼她的身體。
然而,龍淺淺并不領情。她嘲諷的笑他,“呵……怎麽?怕我真的把房子給燒了嗎?就這麽着急的阻攔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龍淺淺将聲音擡高。
“我只是心疼你。”男人的口吻,帶着一絲的無奈。
“心疼?哈哈。”龍淺淺大笑起來。她站起身來,甩開了男人的手。捂着嘴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樣,嘲笑着墨夜寒。
“你會心疼我?我不是做夢吧?噢,我知道了,為什麽你又要來說這話來哄我了。說吧,又想利用我去做什麽?這次,是去哪裏當你的擋箭牌,嗯?”
龍淺淺的話,讓墨夜寒無言以對。
“怎麽不說話了啊?被我猜中了嗎?無言以對了嗎。哈哈。”龍淺淺說着,大笑着轉身,朝室內走去。
東西,她是要繼續燒的。但是,她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只要這個男人,一出現在她的身邊,就覺得空氣都變質了,那才真的是一種有毒的氣息。她怕自己被這有毒的氣息吞噬了!
遠離!越遠越好。
盡管墨夜寒總會出現在她的視線裏,擾亂了她的心情。但是,他們似乎有一個默契。是潛移默化的,也是非常默契的一個默契。
只要兒子回來了,墨夜寒都會識相的離開。讓他們母子,可以沒有任何尴尬的待在一起。
哄完了兒子,龍淺淺從房間退出了。
轉身之際,卻看到了墨夜寒的身影,着實是吓了她一跳。
很快,她收斂了臉上的驚訝神色,換上慣有的冰冷。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