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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毫無羞恥的婦人

龍淺淺不顧臉上還有些許的淚痕,跳下床就朝外面跑去。

當她打開門的時候,季楚陽就站在門口。

不等她說話。季楚陽便冷冷的低斥道;“龍淺淺,深更半夜的不好好在房間呆着,你跑出來想幹什麽?”

龍淺淺的情緒和大腦。都在想着之前的黑影,所以也并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怒意。她的雙手。立刻緊緊的抓住了季楚陽的手臂。

季楚陽猛的一蹙眉頭。

“楚陽。夜風大哥呢?在他房間嗎?”

聞言,季楚陽真的怒了,一把撸去她的雙手。這次是真的毫不留情的呵斥了!“你還想怎麽樣?從一開始我就警告過你了,你別忘記了,夜寒才離開多久?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大哥?龍淺淺。你這個毫無羞恥心的婦人。我都替你感到丢臉。”

龍淺淺一下子被罵得怔住了!

季楚陽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倆個人手牽手,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的情景。大晚上的。他們倆個人偷偷摸摸的。背着所有人,在外面!

當時。他的心裏就壓抑着一股子的怒意!只是當着墨夜風的面,他将這股子火強壓了下去。

“我真的替墨夜寒感到不值!”季楚陽的眸子。像是被血染紅了一般。

聲音到底還是驚動了墨夜風房間裏的人。

墨夜風和蕭景逸出門後,就看到季楚陽堵在龍淺淺的門口,對她大聲呵斥着。而龍淺淺。則是滿臉的淚痕,眼睛泛紅!

蕭景逸連忙上前,一把将季楚陽拉開,“楚陽,你幹什麽!”

墨夜風也質問,“季楚陽,大半夜你發什麽瘋?”

季楚陽冷笑,“呵,到底還是出來維護了是吧?你是猜到了我會過來罵她的是不是?”

墨夜風墨眉一蹙,“楚陽,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季楚陽勾着嘴角,臉上一抹鄙夷!“我還想問你什麽意思呢?剛才在外面,你們兩個人手牽着手,花前月下,黑燈瞎火的,你告訴我,你們倆個人到底什麽意思?”

龍淺淺咬緊了下唇,“季楚陽,你這是在質疑我跟大哥,有奸情嗎?”

“難道不是嗎!”季楚陽想都沒想就反擊過去。

墨夜風怒了!一把糾起季楚陽的衣襟,“季楚陽,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我不許你侮辱淺淺!”

“我侮辱她?呵!你們這對狗男女有膽子做出來,還怕別人說嗎?”季楚陽暴吼一聲。

墨夜風忍無可忍,揮手一拳頭砸了過去!

蕭景逸見事情鬧大了,連忙把季楚陽給拖走了。

龍淺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着。墨夜風轉身安慰,“淺淺,沒事吧?”

龍淺淺大口的*着,眼眶又泛紅了。

墨夜風見狀,忙攙扶着她進了房間,讓她坐下來。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你別急,慢慢的說,把事情告訴我!”

龍淺淺喝了水,眼淚一直在流。

墨夜風在一邊,越看越是心疼!他起身,一拳頭憤然打在牆壁上,“季楚陽!我去撕爛他的嘴!”語畢,疾步朝外面走去。

這一拳頭打下去,聲音非常的響亮。也讓龍淺淺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眼看着墨夜風要出去找季楚陽理論,她連忙起身攔住他。

墨夜風的性格和脾氣,她是知道的。這個男人,永遠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謙謙君子,應如是!可是,這不代表他是沒有脾氣的!

只是不輕易不發作罷了。可一旦發作起來,攻擊力足以殺死對方!

眼下他們需要面對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節外生枝了。“大哥,我沒事的,你別理會楚陽那個瘋子。他這個人,向來如此,就是這張嘴巴不饒人!”

墨夜風氣憤至極。“剛才他說的話,太過分了!這一次,我不能再容忍他了。”

他的态度,很是堅決。龍淺淺心裏一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哥,別去了。夜寒離開了,大家的心裏都不好受。他不過是借此發洩一下罷了。”

“發洩?呵!”墨夜風冷冷一笑。“他怕是找錯了發洩的對象了!”

龍淺淺頭疼欲裂,“大哥,你不能去!我不希望在這件事上,你們兄弟二人鬧了分歧!眼下,我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夜寒若是知道了因為他,你們兄弟二人反目,他心裏得多難受。”

許是提起了夜寒,墨夜風的動作稍作停頓下來。

龍淺淺繼續道:“大哥,眼下夜寒屍骨未寒,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在這個時候,我們內部在産生了內讧和矛盾,那些陰險的小人豈不是來了機會?”

墨夜風的臉上,有些動容。

見他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龍淺淺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她舔舐了下嘴角,心裏有矛盾。到底,要不要把自己懷疑的事情,說出來呢。

“大哥,我有事要跟你說。”龍淺淺道。

墨夜風看着她。

龍淺淺左右看了下,然後道:“我怕這裏不方便,還是進去說吧。”

“好。”墨夜風颌首。

蕭景逸一直緊緊的拽着季楚陽的衣襟,一直将他拉出了旅館,來到了外面。才狠狠的松開手。

季楚陽腳下差點沒有站穩,轉身的時候,蕭景逸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

“季楚陽,你太過分了!”蕭景逸滿臉的怒意。

季楚陽也動了氣,吼了句,“我過分?你眼睛是瞎了吧?到底誰過分!難道你沒有看到,他們手牽手的樣子!”

蕭景逸微怔!他的确是看到了,但……那又能代表什麽呢?龍淺淺有多累,他看在眼裏,心裏也很清楚。一個柔弱的女人,千裏迢迢的,睡不好,吃不好,體力肯定早已透支了。

盡管她從來不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來,永遠都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跟他們奔波着。剛才那個情況下,別說是墨夜風了,換做是他,他也會照顧一下的。

“你就是小心眼,心胸狹隘!”他狠狠的指着季楚陽的鼻子,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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