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龍淺淺身穿孝服
輕邪城堡的地下室水牢。
‘哐當——’一聲,水牢的大門被人打開,從外面走進一行人。
水牢。之所以叫水牢,倒不是因為真的是浸在水裏的,而是因為地段屬于最地下好幾層的原因。環境非常的潮濕,所以稱之為‘水牢’!
水牢裏面。坐落着幾個粗如手腕般的鋼鐵柱打造而成的房間。全部用沉重堅硬的鎖鏈環環緊扣。被關到這個裏面的人。若是想要逃出生天,簡直比登天還難!
“墨夜風!墨氏家族大少爺,別來無恙啊!”一串腳步聲之後。桑岩那個嚣張跋扈,卻又帶着幾分洋洋得意的聲音,憑空響起來!
他邁着沉着穩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墨夜風的面前。隔着鋼鐵而制成的牢房。他的眸子裏,閃爍着譏笑的光芒。
墨夜風即便是身在水牢中,可是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半點的錯亂和慌張。他面帶着寡淡的笑。同樣回敬道:“桑岩。別來無恙!”
桑岩這時,已經停下了腳步。陰枭的眼。直勾勾的看着裏面的人。半響,嘴唇一勾。“不愧是墨家的大少爺。忍辱負重十幾年,麻痹住了所有人,将關家連并着旁系的族人。一網打盡!佩服,佩服!”
墨夜風的眸色,平靜而淡然,并不為他看似贊賞實則輕蔑的口吻而有所動。
倒是季楚陽,眼睛瞪得滾圓,咬牙切齒的道:“桑岩,落飛塵到底是誰?是不是你做了什麽手腳,制造出來的一個假的人!”
桑岩的眸子,轉向了他。“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季楚陽吧?這性格,還真是如傳聞的一模一樣。”語畢,他的目光再次轉移,道了蕭景逸的臉上。
“蕭先生!不錯,不費吹灰之力就将墨二少所有的臂彎,一網打盡!我在來的路上,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桑岩一邊說着,一邊在來回的踱着步子。
“自我記事起到現在,就一直覺得這個世界如此之大,卻沒有我桑岩的對手。呵呵,昔日那些傳聞中很厲害的角色,也不過就是傳聞罷了。直到我遇到了墨二少,我這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為了跟他周旋,足足花費了我十幾年的時間。很突然的,支撐我十幾年的精神支柱轟然倒塌了……唉!只嘆西涼大地,再無我桑岩的對手了!這是何等的寂寞和悲哀!”
季楚陽冷笑:“就憑你?”
“不然呢?”桑岩勾唇,笑得很是狂妄自大。
這時候,跟随桑岩一同前來的假陳申上前一步,在他耳邊輕聲的說了句話。桑岩的臉上,頓時浮出笑靥。
他的眸子裏,頓時染上了一抹柔情。自言自語的道:“我擔心淺淺住在這裏,很不安全,所以……我打算把她接到我那去住!”
此言一出,墨夜風的眸子裏,頓時劃過一抹怒意。別說他了,其他幾個人的臉色,也是好看不到哪裏去!
季楚陽雙手緊握,沖着假陳申兇神惡煞的道:“當初在G市,我就該一槍崩了你!”
假陳申不為所動,只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
桑岩冷笑,“我看你們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死期将近了,還有心情搭理別人!”語畢,他冷哼一聲,走到了輕邪的面前,道:“我要把她帶走!”
他口中所說的‘她’,誰都知道是指的誰!
桑岩已經等不及了!這一次,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他都要把她帶走!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女人。
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嘔心瀝血,絞盡腦汁的布局,策劃,未雨綢缪!很多時候,他都在嘲笑自己。竟為了一個女人……
桑岩這個決定,是輕邪沒有想到的。這一下子,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被關在水牢裏的幾個人,也是面露凝重。
蕭景逸第一個怒吼道:“桑岩,你給我聽着,你若是敢欺負她,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桑岩的眸色一冷,“那就先把你的雙手給剁了,看你怎麽親手殺我!”語畢,立刻喚來幾個保镖,無情的命令。“把他的雙手給我剁下來,喂狗!”
一聲令下,幾個保镖便打開了關押着蕭景逸的水牢。蕭景逸的确也是有兩下子的,可是到底寡不敵衆,很快便被幾個人控制住。
那些人控制住他的身體和四肢,而劊子手則将他的雙臂袖口撸上去,露出兩支手腕的部位。而另外一個人,則手持着一把鋒利的砍刀。
手氣刀落之間,寒光影影!
“慢着——”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門外突然響起一聲嬌斥。
劊子手的動作,停頓下來。散發着寒芒冷光的刀刃,僵在了半空中。
桑岩擡眉看去,卻看到孱弱芊瘦的女人,臉龐清純動人,宛若仙子一般。而她的身上,穿着素若白雲一般的孝服,頭上佩戴着喪帽,帽子的一邊,垂下一個白布條,一直延續到腰肢的部位。
這分明就是參加葬禮,以及祭祀祖宗時,才會穿到的喪服。龍淺淺将它穿在身上,則顯得她的身材更加的孱弱柔軟了。
在座的幾個男人,都是天之驕子。均是在各自的領域,有着佼佼成績的男人。在看到龍淺淺這幅柔弱不經風的樣子,都恨不得能抛卻一切的世俗偏見,将她摟入懷中,好好的憐惜和保護!
桑岩盡管覺得這身喪服很刺眼,可是他的眸子,還是被那個女人美麗的臉龐,深深的吸引住了。
待人走進,他才稍稍的回了些神來。眉頭微微一蹙,道:“怎麽穿這種衣服?實在是晦氣!”
龍淺淺擡眉,眸色清冷,淡淡一笑,道:“我的丈夫離世了,我尚在守孝期間,穿這個也是常理的事情,怎麽會跟晦氣搭上關系!”
桑岩知道,她的心裏,始終只有墨夜寒一個男人!可是,她越是這樣表現出來,他的心就越是不舒服!
“趕緊把這套衣服換了,跟我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