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喬裝潛入
墨夜風聽聞了輕邪的話,冷靜的分析了下。“你覺得,淺淺會去哪裏?”
輕邪無奈的道:“我不知道啊!我也很急!”
季楚陽一拍面前的桌子。“這還用問嗎?明擺着人被他帶走了,故意裝作不知道,跟我們在這裝清純!”
輕邪一聽這話。不高興了。“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呵,我知道還問你?”季楚陽反唇相譏!
輕邪無奈的吐了一口氣。“如果我要害你們。我早就可以做到了。還把你們救回來幹什麽?光是往你們的飯菜裏面下毒。就足夠你們死好幾回了!再說淺淺,我若對她另有企圖,需要這麽大費周章?把你們幾個全部弄死。我完全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這番話,雖然說的很露骨,可卻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季楚陽氣鼓鼓的眼睛。最終還是別了開去。
墨夜風想了想。提醒道:“會不會跟你的姐姐有關系?我想,落飛塵和墨夜寒的淵源,桑岩應該早就跟她說了。而這個時候。淺淺又出現了。她會不會因為擔心落飛塵。所以才把她抓起來了?”
輕邪點頭。“這個可能性還說得通。這樣吧,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再過去看看。”
墨夜風起身,“我跟你一起吧。”
“這……”輕邪先是遲疑了下。繼而道:“也好!”
随後,墨夜風便吩咐了蕭景逸看住季楚陽,然後就跟着輕邪離開了城堡。
落飛塵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
傭人們着手開始準備晚餐,落飛塵邁着正步,走向豪華的餐廳。偌大的餐廳,桌子上卻只擺放了一套餐具,精致而精美!
傭人們分成兩排站好,依次的為他服務!
菜肴,被一一端上來。
落飛塵準備好用餐前的準備。似乎沒有什麽胃口,落飛塵放下了餐具。有傭人低着頭,手裏的精美器皿裏面,放着一條幹淨的濕毛巾。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拿起那條濕毛巾。可是,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在那傭人低着頭的臉上劃過的時候,手指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你怎麽在這兒?”落飛塵臉上浮出一抹溫怒。
這個身穿着傭人服飾,低眉順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龍淺淺!
原來,她在落飛塵進去之後,怎麽也想不通。明明他就是夜寒,為什麽不認識她了?這裏面,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陡然的想到了孟曉洛的遭遇!
或許,墨夜寒也是被人封存了過去的記憶?若真如此,時間長了,他豈不是真的是另外一個身份了,而永遠的忘記了自己是墨夜寒了嗎!
龍淺淺思來想去,決定要留下來!
她摩挲到了落飛塵所住的地方,混進傭人部門。成功的遇到了一個身體不适的傭人,她謊稱自己是新來的,願意幫她分擔工作。于是,那人很高興,便将今晚自己的工作告訴了她。沒有想到,其中就有一個伺候落飛塵用晚餐!
男人的眸子,帶着幾分的淩厲和戾氣,冷冷的凝視着她。
龍淺淺一下子便緊張了起來!萬一這男人發怒了,下令把自己趕出去了?這可怎麽辦!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完整的話來。
“說!”男人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赫得龍淺淺雙肩猛的一顫!她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本來我就是在這裏工作的傭人!”
傭人?竟有生得如此迷人的傭人?
男人好看的劍眉,微微一挑。“伺候哪方面的?”
這……男人的這句話,看似只是個簡單的問題而已。可是,由一個俊美的男人,向一個美麗的女人說的話,便夾雜着幾分*的成分了!
龍淺淺紅着臉,低着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伺候人的傭人是吧?”男人緩緩的站起身來。不等龍淺淺有任何的反應,男人猛的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餐廳外面拖去。
龍淺淺吓得手中的托盤掉在了地上,“你……你想幹什麽?放開我!帶我去哪裏?放開……”
然而,她的掙紮,根本就是徒勞的。
而她的話音,男人也充耳不聞。鐵鉗一樣的大掌,緊緊的扣着她的手腕。一路将她帶出了餐廳,繞過大廳,朝樓上走去。
好幾次,因為男人的步伐實在是太大了,龍淺淺差點要不慎跌倒!
“夜寒,你幹什麽……哦不是,落飛塵!你想幹什麽!”
男人來到樓上,先是把她狠狠的抵在了牆壁上,冷聲質問:“你說我要幹什麽?從你出現,到現在,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嗯?我成全你!你也不必每天絞盡腦汁,挖空心思了!”
龍淺淺瞪着雙狐疑的大眼睛,完全聽不出來男人這句話到底是幾個意思!什麽叫她想要的,什麽叫絞盡腦汁。
“你……你到底在說什麽?”
呵呵!落飛塵笑了。心中有鄙夷的笑。
自從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就只有一個女人。就是那個聲稱把他從廢墟救出來的未婚妻!從此以後,他的身邊,總是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
他們或對他吐露衷腸,或暗示他,想做他的*。哪怕是沒有名分的那種也願意!甚至,還有人跟他說,他給人的感覺非常的熟悉!
而眼前這個女人,如今一副無辜的可憐樣子,和那些個毫無底線的花癡,又有什麽區別?每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的表情都是那麽的……不正常!
落飛塵拽着孱弱的她,箭步的朝他的主卧走去。
推開門,一把将這個令他心煩意亂,鄙夷厭惡的女人給推了進去。
“啊——”龍淺淺整個人被吓傻了。
男人關上門,一把将她拉扯了過來。禁锢在牆壁和自己雙臂的兩側,不給她任何回神的機會,攫住她的下颚,狠狠的吻上她的雙唇。
“唔!”龍淺淺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來了。
他居然……強吻了她?
可是,該死的!她明明是拒絕的,可是這會兒,卻像是很享受的樣子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女人由最開始的抗拒,害怕,到後來的主動,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