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女人紅顏禍水
眼看着桑岩離開了山洞,龍淺淺想走也走不了。
也不知道夜寒他們怎麽樣了。是否如當初計劃的一樣回到城堡了,而看她不在。又會怎麽做。
心急如焚也是沒有用的,又跟夜寒聯系不上!只有慢慢的等時機了。只是,龍淺淺還是心裏很惶恐。這個桑岩。可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了。第一次被他抓的時候,就差點被他吃幹抹盡。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一直都沒有機會下手。而這次……
深夜,山洞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龍淺淺蜷縮在一腳,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果然。桑岩點亮了一只蠟燭,山洞裏立刻有了些光亮。
“給你。”桑岩将采摘到一些野果子丢在了她的面前,自己則大口咬着手裏的果子。
龍淺淺看了一眼。“不餓。”
“不餓也得吃點。否則這漫長的*,你怎麽撐的下來。”
男人的這句話,說的太過邪惡了!
龍淺淺惱瞪了他一眼。而男人的臉色。亦是帶着一絲的邪惡的。似乎在他的眼裏。今晚勢在必得?
想到這裏,龍淺淺環抱着自己身體的雙臂越發的緊了。
就在龍淺淺低頭。思量着該如何反抗的時候。桑岩那邊已經吃好了,他一口氣吹掉了蠟燭。
龍淺淺只覺得一陣陰風鋪面而過。那男人已經欺壓了過來。
她咬緊了貝齒,奮力的掙紮。雙手雙腳,一并用上了。可是。還是被男人給束縛住了。龍淺淺喘着粗氣,惡狠狠的警告道:“桑岩,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男人的身體,微微的僵了一下。笑了,并戲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他的雙手,帶着一定的力道,在她的身上捏着。“老子忍了這麽多年,就是想嘗試一下,你到底跟其他的女人有什麽不同!這麽久了,我居然一直念念不忘!”
男人吼底發出來的低吼聲,像極了一頭雄性的獅子,危險,極具攻擊性!
桑岩低吼着,“這些年來身邊的女人就像走馬觀花一樣的換,可是沒有一個女人,能像你一樣,一直盤踞在我的腦海裏!女人,你可真是過分。”
男人說着,在她稚嫩的脖頸上,貪婪的吸上了一口。
龍淺淺就像是被蒼蠅盯到了似的,湧上一股子的惡心感。“桑岩,你給我滾開!信不信我咬舌自盡!”
這句話,似乎是提醒到了桑岩什麽。
他擡手,大手捏緊了她的下颚,然後塞了個手帕在她嘴裏,讓她喊不出來,卻也自殺不了!
男人騎坐在龍淺淺的身上,“我不能再等了,就在今天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龍淺淺動彈不得,卻又喊不出聲。
空氣中,響起衣料被撕碎的聲音。
龍淺淺絕望了!
與此同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桑岩突然俯*子,抱起龍淺淺在地上翻滾了兩下。
有人潛入山洞。
“什麽人!”桑岩呵斥了一頓。
“大哥!”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龍淺淺覺得這個聲音,非常的陌生。她也感覺到了。俯在她身上的男人,身體也是一軟,松下了警惕。
桑岩從龍淺淺的身上,一躍而起!
走到了一邊去,并點亮了蠟燭。龍淺淺朝外面看了去,來人果然是陳申。只不過,這個陳申是假的罷了。
桑岩的臉色,盡管還算鎮靜,但是眉宇間,卻有一絲的不悅。如此好事被破壞了,心情能好到哪裏去!
而那陳申進來之後,先是冷冷的撇了一眼蜷縮在牆腳的,衣衫不整的龍淺淺。臉上,頓時有些怒容。無情的諷刺道:“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禍害,留不得的!”
桑岩不為所動。
陳申又道:“你忘了嗎?因為這個女人,我們挫敗了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跟她有關系?”
桑岩眉宇,微微一蹙。
陳申冷哼一聲,“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依我看,她現在就是個殘花敗柳罷了!表面上最擅長裝無辜,扮可憐。實際上,這些都是她*男人的手段罷了!水性楊花。”
龍淺淺低着頭,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也不反駁!
桑岩口吻中夾雜了些許的溫怒,“你少說兩句。”
“我可沒有說錯,她就是個紅顏禍水!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親自替你解決了她。”陳申說着,掏出槍便朝着龍淺淺指着。
“你他媽的找死!”桑岩許是真的動怒了,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可是由于陳申已經扣下了扳機,子彈打在了岩石上,發出坈長的聲響,卻能震破耳膜一樣。
“我這是為你好!”陳申嘶吼了一句,可是手槍依舊不離手。似乎他對龍淺淺是真的動了殺心的。
桑岩當然不會允許他這麽做。擡手,一個擒拿手,攫住他拿着手槍的手。陳申巧妙奪過,桑岩的身手也并未荒廢,箍定住他拿槍的手腕。
‘砰——砰——砰——’
手槍朝着山洞的外面,響了三聲。
最後的結果是,手槍被桑岩奪過來。怒火無處發洩的他,在陳申的臉頰上狠狠的打了一拳,導致陳申趴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最後,桑岩也是懶的在理會他。好事也被他給破壞了,徑自的走到一邊,躺下來休息。陳申就這麽以一個原來的姿勢,趴在那裏。半響,突然的睜開眼睛,視線就朝着龍淺淺的地方看了去。
龍淺淺本來是低着頭的,突然感覺到他傳來的目光,她不動聲色的轉動着下颚,朝他看了去。僅僅是一眼,陳申便阖上了眼簾。
這是在向她傳遞某個訊息嗎?
龍淺淺想了一晚上,也是沒有想明白。陳申這最後的一個眼神,究竟意味着什麽!直到桑岩翌日一直昏迷不醒,而墨夜寒等人突然到來時,她才明白過來,陳申那個眼神的意義!
龍淺淺看到了墨夜寒,被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沉沉的落了下來。男人快速走到她面前,用手槍打斷了她腳腕上的鏈子,打橫将她抱起來,并超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