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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第689章

☆、689.第689章

夜裏,歡兒伺候弘晴躺下,她想從弘晴腳下繞過去,就被弘晴一把拉進懷裏了。

“孤渴了。”

歡兒忙就要起身:“我去給你倒水喝。”

“美人津-液(說的是口水,表邪惡啊。)止渴生津。”弘晴勾着唇角看她。

歡兒臉紅紅的,就湊上去親弘晴。

“真不羞,燈都不熄了?”以往她不是最怕亮着燈麽?弘晴故意笑話她。

歡兒惡向膽邊生,故意親他,不管燈不燈的了。

弘晴也不再拒絕,翻身壓住她就将手伸進她亵衣裏頭去了。

“這裏倒是大了不少。可見吃得好。”弘晴哪裏會不知,胸-部随着年紀就會長,何況女孩與婦人如何一樣,但是就是故意這樣說。

“唔,嗯,表哥喜歡的,還說人家。”歡兒扭了下身子道。

“嗯,喜歡。”弘晴說着,就将唇壓上去了。

“嗯……”歡兒瞪大眼,這太刺激了,她緊緊拉着弘晴的手,想推開不是,想抱緊也不是。

弘晴一只手将她的亵褲脫了,就着這姿勢頂進去。

“唔……表哥……”歡兒像是承受不住的叫了一聲。

“歡兒喜歡的,叫什麽?”弘晴壞笑。

“可是……可是……夫君,夫君,慢一點啊。”歡兒急切的拉着弘晴的手,太快了。

弘晴狠狠動了一會後,還是聽歡兒的,放慢了動作。親吻着她的臉,溫柔的動作。歡兒紅着臉,想看着弘晴又不敢,方才沒有熄了燈,真是不好啊。

弘晴欣賞着她這別扭的動作,漂亮的小女人在他身下柔軟的像是一灘水,溫暖的身子,溫暖的小手。發出美妙聲音的小嘴,都叫弘晴欲罷不能。

如果說以前弘晴對這回事是發洩和傳宗接代多一些,那麽現在,他體會的更多的是快樂。

以前他也不會委屈了自己,這回事,自然是要自己快活了的。

但是現在,他每每與歡兒做,都會顧及她的感受。這倒也不是說寵愛太深的緣故。而是顧及了她的感受之後,弘晴享受到了更深的快活。

然,也只是和歡兒這樣罷了。并非每個人,都值得弘晴費心思。

歡兒小巧的身子被弘晴抱在懷裏,面對面坐着。弘晴很是喜歡這樣,歡兒不好意思看他,就俯身在他脖子裏,親着他的脖子,小貓似得哼哼。

“嗯,真軟,柔若無骨。”弘晴摸着歡兒細嫩的腰身道。

歡兒更是不好意思了,只是輕輕扭了一下,卻感受到了更加蝕骨的快樂,不自覺的叫出來“啊……”

“嗯,好會勾人,哪裏學來的?”弘晴加快了速度問道。

“沒有……夫君……夫君……”歡兒被折騰的說不出話,緊緊抱着弘晴。不多時,就渾身顫抖起來。

“這就不行了?”弘晴笑了笑更加快速的動作。

等到歡兒緊緊抱着弘晴的脖子仰着頭無助的咬着下唇叫出來,弘晴也狠狠的噴發。這一次竟是同時到了頂點。

歡兒失神的松了手,被弘晴一把抱住。

“乖乖,真叫孤着魔,怎的這麽快活?”弘晴狠狠親着她的唇瓣,像是想把整個人都吞了一般。

“夫君,腿好累。”歡兒揉着腿可憐兮兮的道。

弘晴将她壓倒也不離開放平她的腿道:“還沒歇會,就又勾引孤?”

“我沒有,你……嗯……”歡兒話沒說完,弘晴就又一次動作起來。

“還說沒有?這般不肯離開孤身上,哪裏學的狐媚伎倆?嗯?看孤饒了你!”弘晴抓着她的一雙手壓在頭頂,身子狠狠的律動着。

歡兒叫不出,她的唇被弘晴堵上了。

想掙紮,可是動不了,何況她也喜歡這樣啊。

等到弘晴終于盡興後,那兩支蠟燭早就燒到了自己熄滅了。

歡兒累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小貓似得用腦袋蹭弘晴的脖子。弘晴看她這樣子,心裏就覺得可親。親親她的臉道:“叫人進來給你擦洗再睡?”

“嗯。”歡兒的聲音帶着鼻音,是方才哭叫的太厲害了。

只是想到這裏,弘晴就又蠢蠢欲動了。要忍着,縱欲不是好事。他又狠狠摸了一把歡兒的小腰才起身叫人進來伺候。

等春和日麗進來,歡兒已經睡着了。

春和日麗對視一眼,還是春和親自帶着白蘭他們幾個伺候太子爺,有芝蘭的事,春和她們格外注意。

日麗和和風伺候歡兒擦洗。

等到兩人都幹淨了。弘晴上了塌,歡兒都睡得不知道。

、弘晴笑了笑摟着她也睡的很是踏實。

一連四天,弘晴都是歇在怡心院的。

太子妃很是不高興,可是連太子爺見不着。不是初一十五,她理由都沒有一個。

柳如月也失望,到底她也是新人,就算是寵愛李側妃,也不好就這麽晾着她啊。但是一想,大家都是被晾着的,也就釋然了。

最淡定的,卻是秦柔。争寵這回事吧,你的叫男人想着你。不然做什麽都是白費,何況還有個太子妃虎視眈眈看着呢。

來日方長吧,她年輕着呢,還能貌美個十來年,她才不着急。

朱氏去了正院,就與太子妃出主意。

“其實,太子妃該請太子爺來啊,見見小阿哥也好啊,如今小阿哥不是長得挺好的?”

太子妃就動了心思,卻沒說什麽,只說了些家常話,就叫朱氏回去了。

她自己思量,自打有個兒子,因為他身子太差,太子妃素來不敢叫太子來看孩子的。

太子自己會來,卻有時候只是看看孩子就走了,她的屋子也不來的。

如今要是叫了,他會不會來呢?

“去,去前院,就說……”太子妃猶豫了一下道:“就說二阿哥今日吃的不香,請太子爺來看看。”

綠竹綠翹覺得不好,孩子不好該叫太醫啊,這要是太子爺來了,不是又要罰奴婢們?

可是誰敢說呢。只好叫太監去了。

弘晴聽後,沒說什麽,揮揮手:“告訴太子妃,孤晚上去用膳。二阿哥體弱,孤自會去看,晚上不必抱出來。”

太監出來後,一頭的汗。明明太子爺沒說什麽,可是他為什麽就是感到一股寒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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