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被人搶先一步
在淩曜下了飛機半個小時後,他拜托的朋友阿森将查到的定位發了過來。
看着這個陌生的地點,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底風雲詭谲。令人捉摸不定:“去M市!”
駕駛座上的司機表示收到,重新規劃了路線,掉頭去往數百公裏外的M市。
淩曜阖上眼眸。焦慮的揉了揉眉心,随即睜開厲眸。低沉道:“不行。開車去太慢了,查一下附近哪有停機場,抽調幾輛直升飛機過來!”
半個小時後。淩曜借着人家樓頂的停機坪登上了直升機,将七八個小時的車程,縮短到了一個半小時抵達M市。
定位上顯示。那個號碼最後通訊的地點是在M市的濱江碼頭。
海小闵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電話裏傳來的剎車聲。是她正參與一場追逐戰?
該死,究竟發生了什麽?!
淩曜到目前還只能憑那通電話得到的零碎信息拼湊出一些內容,對于事件的整體仍是一頭霧水。海小闵不是應該如她所願。被保護在玫瑰山莊好好養胎嗎?
打她原來的手機。一直處在無人接聽狀态。
他有些後悔,當初明白過來海小闵故意将手機留在小城堡。是在意裏面的定位系統,所以再将手機還給她之前。他特意将系統消除了,如果他沒消除的話,至少現在可以查一查定位。看她是否還待在玫瑰山莊。
是的,淩曜無比的希望,是他搞錯了,那個聲音并不是海小闵,出事的人不是她……
飛機在碼頭降落。
此時江邊上聚攏了不少人,從天而降的幾輛直升機,也将不少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淩曜剛從飛機上下來,就注意到了地面縱橫交錯的痕跡,這些都是汽車輪胎急剎車與地面摩擦産生的,就算是在車輛來往頻繁的碼頭,這些痕跡也太過淩亂,仿佛在此地上演過一常追逐大戰!
就是在這裏嗎?
淩曜的心沉了下去,擡頭朝江邊看去,在飛機上,他就看到很多人在江邊圍觀什麽。
在保镖的護送下,淩曜走近了江邊,人們好奇的将鏡頭對準他,紛紛猜測如此炫酷的排場,來的會是什麽大人物。
江面并沒有什麽奇特之處,水面風很大,波濤徐徐,有輪船來往。
“你們在看什麽?”淩曜扭過頭,朝旁邊拍照的一對小情侶問道。
對方受寵若驚,積極而興奮的解釋道:“哦!是這樣的,聽說有人看到這附近有人飙車,其中一輛失控沖進了江裏,現在大家都在等着看車被吊起來。”
話落,他們就看到男人幾步上前,高大挺拔的身姿居高臨下,立即給與了他們幾何增長的壓迫感:“你們說有車沖進了江裏?車上的人呢?救出來了嗎?男的女的?一共有幾人?”
一男一女面面相觑,被男人強勢而森然的氣場吓得有些結巴:“我們也不、不清楚,人應該救出來了吧?”
應該?
“這是多久前的事?”淩曜深吸入一口氣,耐着性子問道。
“大概三四個小時前了……”
如果當時人沒救出來,這會兒也沒救了,淩曜腳下一晃,怎麽會,難道他還是來晚了嗎?
不,在沒看到海小闵的屍體前,還有機會,他轉過身,朝保镖吩咐道:“馬上把知*找出來!”
保镖立時分散行動,沒過多久,就找來了碼頭上工作的一名工人,他當時正在高處作業,親眼目睹了事情的經過,不過對于淩曜的幾個問題,因為目睹距離太遠,仍是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車上有沒有女人,也不能确定最後人有沒有被救上來,但他偏向人被救上來了,因為當時其它車上的人都有跳水救人的動作,只是他不曾留心下去了幾人,又上來了幾人。
沒有得到确信的答案,淩曜不肯罷休,又讓人将水底的車打撈了起來。
濕漉漉的車輛擺在碼頭上,裏面并沒有屍體,前擋風玻璃破了大半,駕駛座的車門也是打開的,從這些線索可以推斷人已經被救走了,不過淩曜還是不太放心,又雇傭了水手在這片水域搜索。
看着這輛車,淩曜并沒覺得眼熟,畢竟這車又不是他的,住小城堡的那段時間,每次都是司機将車停放車庫開出,他哪知道這是九叔放在車庫裏的車。
手下的人将車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邊,彙報的時候稱并未找到淩曜說過的手機,不過在意的是,這輛車的車牌號似乎也故意被人拆走了。
看來是被人搶先一步了!
沒有人,也沒有證據,這件事真是做的滴水不漏,沒有車牌號,想通過尋找車主的這條線追逐線索,将十分耗費時間,但淩曜依然讓人先追蹤着。
最後,當警方達到現場,抱怨現場被人亂動的時候,淩曜早就跳上了飛機,後續事件的跟進,會有人随時向他彙報,現在,他要去另一個地方!
他要親自去确認海小闵是否還在玫瑰山莊!
直升飛機在日落後抵達了玫瑰山莊。
兩行排列整齊的傭人,定着螺旋機的巨大風力候在直升飛機前,領首的是一名身着白襯衣,黑色包臀裙的金發女郎,海小闵第一次來玫瑰山莊時,就是她将淩曜領走的。
這個女人名叫蘇珊。
待淩曜下了飛機,她踩着細高跟迎上去,恭敬地鞠了個躬:“少爺,您剛好趕上晚餐時間,老納治先生邀請您恭敬晚餐。”
淩曜冷漠的瞥了她一眼,這女人也跟了爺爺不少年頭,地位僅次于伊恩,但在他眼中,她終究不過是老爺子身邊的一條狗!
末了,他收回視線欲走:“我要先去找一個人,晚點再過去見爺爺。”
金發女郎包裹着黑色絲襪的長腿一邁,身形靈活的擋在了淩曜面前,款款而笑:“老納治先生正在等您呢,希望少爺不要讓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久等才是。”
淩曜沉了臉色,薄唇輕啓,淡淡的吐出四個字:“你敢擋我?”
蘇珊聽出隐藏在話音下的威脅,後背一僵,微微一笑讓開腳步:“當然不敢。”
淩曜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從對面身邊冷然擦過,只不過才沒走出幾步,就聽見女人充滿善意的笑聲:“少爺何必如此心急?您要見的人了,去了飯廳不就能看見了?”
聞言,淩曜步履停滞回頭,她的意思是海小闵就在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