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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你是誰?

被刺瞎左眼的男人被控制住,為了不引起騷亂,一行人回到了出事的房間。

陸緣雙腿蜷縮在沙發上。将一個大包抱在懷中,警惕的看着房間的這些人,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威脅力。讓他們放松警惕,而她的眼角餘光則時不時的飄向房門。

不知道這些是什麽人。會對她怎麽樣。但他們既然沒報警,那麽肯定算不上正義的侍者,如果有機會。她還是得趕緊逃離,不然等伊恩回來,她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注意到。房間裏有三個人。一個守在房門口,另一個将伊恩的人綁上,正在四處搜查什麽。還有一個此時正在她面前打電話。

“……傑斯修。如果方便的話。希望你過來看一下,我這裏可能有點棘手的事……對。只是可能,因為我也太确定……”那人回過頭。用一種無法描述的怪異神情盯着陸緣的臉看,好像是夫人,又總覺得哪裏不對。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夫人?

陸緣被他盯得後背發毛,自以為領會了什麽,她故意舒展了一下修長的美腿,随之不動聲色的挺胸,讓領口的縫隙增大。

如果對方對她動了色心,她不建議利用自己的美色謀取一些好處。

不過對方剛觸及那條誘人的溝壑,便立馬把頭扭開了。

陸緣:“……”

怎麽這幅反應?是她不夠美嗎?還是胸不夠大?她滿眼懷疑的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胸脯,C不算太小吧?

另一處,傑斯修挂了電話,扭頭看了一眼車窗外,挂着紅十字的大廈,對車後座的人吩咐道:“你們先進去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我走開一趟,晚點再回來跟你們彙合,”

“是!”後座的兩人應聲,從車上下來,往醫院裏走去。

幾天前,淩曜将傑斯修調回來,讓他調查伊恩手下的人的動向,傑斯修就發現對方的人的确在M市活動頻繁,而且他們的注意力似乎在醫院診所這些地方,像是在找什麽人。

但對方的反偵查力也很強,傑斯修跟在他們後面,卻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繼續跟在他們身後行動,實在太被動,于是他根據推測他們要找什麽人,與他們同時行動,在M市的大小診所出沒。

只是不确信對方的具體目的,找起來多少有部分碰運氣的成分在裏面。

不過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實在不行,他明天去逮一個人回來拷問一下得了!

捋着下巴思忖着可能性,司機載着他往同在一個城市的凱利斯大酒店開去。

而在他逐漸遠離的那棟醫院大樓裏,唐薛寧還在焦急等待消息,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卻依然沒發現海小闵的蹤跡,最後從那個神秘的號碼口中得知,海小闵的确被人帶走了!

唐薛寧立時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小小的病房裏團團轉:“那要怎麽辦?是什麽人把小闵帶走了?他們會不會對她下毒手?我要不要趕緊通知淩曜……”

說到這裏,她話音戛然而止,安靜的聽着電話那頭的反應,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那端默了默,才緩緩道:“……你這毛利毛躁的性子也該改改了,不然看以後有誰敢娶你。”

唐薛寧松了口氣,傲嬌地撇了撇嘴:“又不要你娶,有人就樂意娶這樣的我!”

“但願那個男人足夠眼瞎吧……”對方來了句。

“喂!”唐薛寧果斷不淡定了,提了一口氣咆哮。

“好了,那邊沒你什麽事了,你先回來吧。”

“那小闵……”說起海小闵,唐薛寧的神情馬上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放心吧,剩下的就交給他了……不出意外,你們很快就會重逢。”

……

凱利斯大酒店,傑斯修來到約定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大方的讓裏面的人透過貓眼查看。

随後門打開,将他迎進去。

“什麽事?”傑斯修進來便朝那人問道,眼睛也在不動聲色的掃過房間裏的環境,正好視線落在沙發上。

那人朝沙發的女人瞄了一眼,在他面前低聲道:“你看一下吧,她……”

他連如何形容自己古怪的感覺都泛起了難,雖然也是淩曜身邊的保镖,不過對于這位夫人,他們畢竟還是有距離的,比不上傑斯修跟淩曜夫妻倆的熟悉。

所以在第一時間發覺不對勁,他卻怎麽都沒辦法确認,在沒弄清事情真相前,也不合适稀裏糊塗的就像淩曜彙報,只能先将他們的上司先叫過來瞧一眼了。

也是介于他們口中的話總是含糊不清,導致陸緣沒能立馬推測出他們是哪邊的人,有點可惜的是,直到傑斯修到來,她都沒有找到逃脫的機會。

傑斯修沒有應聲,擡步朝她走了過去。

陸緣戒備的往後縮了縮,不過她人就卡在沙發上,還能縮去哪裏?

傑斯修很快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碧眸定定的注視着她的臉:“你是誰?”

這個女人,壓根不是海小闵!

……

深夜,淩曜結束了一天的事務,準備*休息,一個電話很不合時宜的打了進來。

不過看到是誰打來的,淩曜倒是沒有半點遲疑,接聽了電話。

聽到電話裏的內容,他雖然沒出聲,俊龐的肌肉卻發生着細微的變化,棱角逐漸冷硬,眼眸深黑,透出懾人的冷茫。

半夜裏,玫瑰山莊的大門又被打開,幾輛車整齊的開了出去,負責門哨的保安別說阻攔,對于這位深夜要出門的主兒連問都不敢多問。

玫瑰山莊二樓陽臺的一角,老納治穿着絲綢質的睡衣,坐在藤椅上,手中撚着一杯紅酒,親眼看着一排車燈在夜色中遠離山莊。

他淡淡的嗤了一聲:“真是瞎忙活!”

這一天進進出出的要跑多少趟。

一雙塗着鮮紅指甲的白嫩小手揉捏着他的肩頭,柔軟的嬌軀從身後靠了上來,摟住老納治的脖子,咬着他的耳墜,呵氣如蘭:“不叫人攔攔嗎?”

老納治嘴角挂着愉悅的笑意,拉過女人柔夷,将她拉扯進自己懷裏抱着,蒼老的手順勢伸進了她的睡衣裏:“怎麽?你想去?”

蘇珊的呼吸有些紊亂,将香吻送了上去:“我去,您真舍得?”

老納治莞爾一笑,扯開了她睡衣的衣帶,黑暗中響起旖旎的申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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