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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第二位拜訪者

過了尼莫這一關,銀行經理朝海小闵風趣道:“您的朋友真嚴肅。”

海小闵勉強笑了笑,尼莫是職業雇傭兵。有職業毛病不奇怪,反倒是對方的突然到來有些奇怪:“不知二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沒記得她有在摩根大通銀行辦理過業務啊!

“是這樣的,您在我們銀行有一筆資金入戶。因為金額過大,我們特地向彙款人确認沒有彙錯。又通過多方面尋找。才找到您在醫院的住院記錄,您是我們銀行的至尊客戶,所以特地派專人來與您接洽。”

銀行經理一邊說着。一邊掏出單據給海小闵看。

“……”海小闵秀眉輕蹙,有點搞不清情況了,她有資金入戶。而且對方都先一步确認了彙款人沒轉錯賬戶?

“彙款人是誰?”接過單據。海小闵随口問道。

“喬·納治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海小闵拿着單據的手沒由來的一抖,臉色微變。而尼莫也頓了頓。皺眉朝她看來。

他當然明白這個名字對她而言意味着什麽。

“海小姐。您不舒服嗎?”銀行經理試探道,她這神态不像是看到數額驚喜的樣子啊!

“沒事。”海小闵搖了搖頭。原來是淩曜,對了。他好像說過給了她一筆錢做補償,她當時也沒具體過問,想到男人當時那絕情的模樣。海小闵心口便刀割一般的疼,她連忙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從回憶中拔出頭來,以免情緒進一步失控,“他給了我多少錢?”

銀行經理正色:“十億。”

“你說多少?”海小闵詫異擡眸,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是十個億,您看手上的單據吧。”銀行經理含笑道。

海小闵連忙低頭找到賬戶金額,一連串的零看得眼花缭亂。

驚喜嗎?

驚有,喜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吃驚過後,海小闵剩下的就是心裏缺了一塊的空落落,給了她這麽大一筆錢,就算是補償了他對她的虧欠了吧?

這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心裏将徹底不再有她的存在!

好一個銀貨兩訖!

十個億買一年的婚姻,真不知道她是虧了還是賺了!

海小闵緊咬着下唇,生生将嘴唇咬出了血跡,才克制着一雙輕顫的手,沒有将手上的單子給撕毀!

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肩頭,頗有力度,尼莫目光如炬,直視她蒼涼的雙眸:“振作一點!”

海小闵緩緩松開貝齒,舔去那一絲腥甜,勉強擠出一抹笑:“我沒事。”

離婚的當天她都熬過來了,對方給她送來十億,生生将身無分文的她砸成億萬富婆,她應該高興才對!

“他還有說過什麽嗎?”她朝銀行經理問道。

“您是指納治先生嗎?”銀行經理仔細想了想,确認性的搖了搖頭,“他另外也沒說什麽,只是轉告我們找到你之後,把您落腳的地址提供一下,他好将您的東西寄過來。”

寄東西?大概是先前說過的行李吧。

海小闵将地址報了一遍,辦理過手續,随後和尼莫出了院。

在離開米國前,她暫時的落腳點還是尼莫的住處,海小闵也在考慮,現在她并不缺錢,要不要搬出去住,但是由心而談,不到萬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動銀行那筆錢!

剛回來,他們就發現有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抱着公文包等在門口,看那站姿,應該等的時間不短了。

看見回來的兩人,對方上前,禮貌一笑:“請問是海小闵小姐嗎?”

海小闵和尼莫面面相觑,見鬼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來找她的人都湊一起了。

“我是,您是?”又是一個指名道姓來找她,而她完全陌生的訪客。

那是一名中年米國人,長相很有親和力,他取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摘下帽子往胸口一放,自我介紹:“海小姐你好,我是LY公司的員工,您可以叫我溫斯特,這是我的名片。”

将來客請進屋內,尼莫敷衍的泡了速溶咖啡招待。

沙發上,海小闵和尼莫并肩而坐,尼莫翹着二郎腿,翻來覆去的擺弄名片,海小闵則是目光複雜的看着對面沙發上坐着的男人。

LY!

又是跟淩曜有關的一個名詞。

才告知了地址,這麽快就找上門了?既然已經離開她的生活,為什麽又要這樣陰魂不散?

對于跟淩曜扯上關系的人,海小闵實在難擠出笑顏,小臉冷冰冰的瞧着對方:“你是淩曜……喬·納治派來的嗎?他不是說要寄東西過來麽,怎麽又派了個人過來?”

“納治先生?”溫斯特略一驚訝,搖了搖頭,“不不,海小姐您可能誤會了什麽,我今天來是代表了懂事會,想與您協商拟定一份公司合同。”

不是淩曜,怎麽又扯出來一個LY帝國的董事會,海小闵一頭霧水:“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了,不過您說的合同是?”

溫斯特看了一眼海小闵身旁的尼莫,似乎對他的在場有些介意。

“尼莫先生不是外人。”海小闵并不打算支開尼莫,她對這個溫斯特又不了解,而且現在的自己雖然不再是淩太太,卻是新晉的億萬富婆,也有被人迫害的資本,就算不是為了她自己,為了腹中的寶寶,她多留一個心眼也是好的。

溫斯特點點頭,表示接受尼莫的在場,繼續談論整體,他面上和顏悅色,眼睛卻死死盯着海小闵:“有一個問題,不知道海小姐聽沒聽說過CR5因子抗體?”

海小闵秀眉一皺,CR5因子她倒是聽說過,不就是LY公司從瞭星莊園後山上那批植物提取的化合物麽,加入毒品可以加大效應,抗體約莫就是在CR5因子的基礎上成立的。

不過對方突然問她這種問題,是出于什麽目的?

海小闵沒有直接回答,散漫的答道:“這個問題跟我有關?”

溫斯特笑了笑,胸有成竹道:“看來海小姐并不知道自己的特殊性。”

即使對對方心存戒備,有意想要蒙混過關,但知道的信息實在太少,還是輕易被對方看穿,海小闵有些挫敗,被別人掌控主動權牽着鼻子走的滋味一點也不好。

除了自己,她現在誰也不敢相信,更何況是一個沖着她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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