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結局)
那封信算是給餘馥已經步入平靜生活投入的另一顆石子, 她盯着水波之中的漣漪,唉聲嘆氣。
說實在的,她對于回去這件事情并不抱多大的興趣, 她在原本的世界無依無靠的, 孤家寡人一個, 除了編程組的那些同事, 往日裏也并不與其他的人交集,現在包子在這裏, 她有父母有男友,有錢有顏,回去的必要性真的不大。只是唯一讓她比較糾結的一個點是剛剛許天謹讓她想起來的,這裏只是他們用代碼串聯出來的世界。
她不在意嗎?
餘馥想了想,在意識到的時候, 多少還是有些介意的吧。
餘馥的情緒或多或少的會影響到賀瑜周的情緒,只是他問她不說, 這就間接的加深了賀瑜周的擔心程度,他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在每晚睡之前拉着餘馥缱倦很久,仿佛這樣才能增加餘馥在他懷裏的實感, 仿佛這樣才能安穩的睡去。
今晚睡覺的時候窗簾沒有拉緊, 在窗戶的最中間留下一條縫隙,餘馥能夠透過它看向窗外的風景。
天色很藍,明天該是一個好天氣。
餘馥想。
今天過去就是第三天了,距離離開還有最後兩天了。
餘馥又想。
她睡不太着, 小心翼翼的從賀瑜周的懷裏鑽出, 從一旁的椅子上扯過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她起身出門, 在廚房裏熱了一杯牛奶,喝光,有了些許的困意之後才重新往樓上走去。
屋內已經亮起了一盞小臺燈,賀瑜周醒來眯着眼睛四處瞧了兩圈,見她推門走進來後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半躺回床上,拉着餘馥的手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餘馥的後背貼着他的胸膛,非常直接的能夠感覺得到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仰頭回去問了他一句,“怎麽了?剛剛不是睡得好好的嗎?”
“馥馥。”賀瑜周将頭埋在了餘馥的脖頸處,聲音很悶,其中還帶着些委屈的語氣。“我做了個噩夢,夢到你不在了。”
“嗯?”餘馥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只是反手上去摸了摸他的頭發。“夢都是反的,別瞎想。”
他的頭發似是有點兒長了,餘馥順着他的發線摸下去一路能觸到他的眼睛,這樣側頭看過去,他更像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孩子,而或許,在很多年之前,他其實就是這個樣子的。
“馥馥。”賀瑜周再次開口,“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我這陣子是真的怕,或許……”他猶豫了一下,笑聲裏透着些無奈,“或許是因為這陣子得到的東西太多,多到有些讓我覺得不真實。你別笑我,我……”
接下來的話賀瑜周沒有說下去,他似乎是找不到什麽更好的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而餘馥也不需要他來形容。很久很久之後回想起來,餘馥覺得,一切的答案應該是就在這一天明了的。
第二天早上後,賀瑜周這個人就變得很正常了,也不像昨晚那樣患得患失的,但要說完全正常或許也不行,因為他變得,有點兒神經兮兮的,沒有和餘馥一起上班,也沒空去接餘馥下班了,這些全部都交由家裏的司機來做,餘馥問起他來,他還拿很久之前餘馥說的話來回她。
“努力工作,為公司多多創收。”
餘馥扁扁嘴,行吧。鬼知道他又要折騰什麽幺蛾子出來呢。
餘父餘母兩個人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出門了,臨上機前的半小時想起來自己家裏還有條狗,便幹嘛給餘馥打電話,讓她去把包子接回家,省的餓着她。于是,餘馥理由充足的翹了半天班,拎着老宅的鑰匙去接了包子,以放風遛狗為名頭,帶着它去市區裏逛了一圈,随後又去超市給一人一狗分別填補了些零食。
回家的途中,餘馥買了根冰激淩,坐在公園休息的長椅上随意張望時,不禁想起了來這裏的第一天,那是沒有包子,她是一個人出來逛的,期間累了也是這般随處挑個地方坐下,随意的看着周邊,不知不覺,她在這裏也過了這麽久了啊。
低頭摸了摸包子的頭頂,餘馥也不知怎麽的,突發奇想問它。“包子,你想回去嗎?”
問它這話着實是有些難為狗了,畢竟餘馥在哪裏它就會在哪裏,這件事情哪裏是它能夠做主的事情。
包子疑惑的外頭看着餘馥:“唔?”
餘馥一笑,從椅子上挪下來,蹲在了包子的旁邊,換了一個人問題。“你在這裏過得開心嗎?”
包子也不知道是喜歡與餘馥靠的這麽近的姿勢,還是它聽懂了些什麽,這次開心的沖着她點了點腦袋,“汪汪。”的叫了兩聲。
餘馥又順了順它的毛發,答道:“那就行。”站起身來,輕輕扯了兩下手裏的身子,“好了,也逛夠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的途中她收到了一條短信,她盯着那天短信看了半天,随後回了一句。
“好,我馬上到。”
餘馥在領着包子回家的途中接到了林景的電話,他的聲音神秘兮兮的,其中還透着些許的笑聲,餘馥預感不太好,總感覺的這家夥像是不懷好意,但到底還是決定過去。
帶着包子剛轉了一個身,半小時前剛離開回家放購物袋的司機就回來了。他拉開車門,特別恭敬的站在一側等着餘馥上車。
她微微挑了下眉頭,心想賀瑜周這準備的還是蠻周全的嘛,不錯不錯。
剛剛林景在電話裏并沒有說地點在哪裏,只說會有人來接她,讓她不要着急,而一路瞧着這兩側越來越熟悉的風景,她大概猜出了這目的地是哪裏。
如果沒想錯,應該是她在市中心自己的家。
下車仰頭瞧着上面的某一間,餘馥一時之間還有些恍惚,但內心過多的還有激動和忐忑,想猜賀瑜周到底想要做什麽,又不想将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說出來,特別的矛盾。
牽着包子一路上樓,包子似是也有些激動,大冷天的,舌頭一直搭在外面喘息,也不嫌冷。
餘馥出來時并沒有想到自己回來這裏,并沒有拿這裏的鑰匙。按了一下門鈴才發現,門其實并沒有關,在門縫的角落,有一張紙掩着,餘馥抽出,之間上面只寫着一句話。“請由此進入。”
看到這幾個字餘馥一下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不從這裏進去還能從哪裏進去啊,她又不是小偷,還能飛窗進來,更何況她住在中間樓層,小偷也不好從窗戶進來啊。
收起這張紙,拉開門的同時,餘馥松了對包子的束縛,摸摸它的頭頂随它自己去玩了之後才擡起了頭。
房間的擺設與她上次來的時候一樣,并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唯一有區別的是從房門開始,有兩條繩子平行的挂在兩側,其中一條在初始空空如也,另一條上挂着一個小孩子的照片,餘馥不認識那是誰,但越往理由,随着這個小孩子的相貌越長越開,她終于能夠大概的認了出來,這個孩子是賀瑜周。
在賀瑜周大概4歲左右之後,另一條繩子上也開始挂上了照片,這次餘馥瞧的明顯,這個是她,她剛來的那兩天閑着沒事翻看過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就怕以後出什麽奇奇怪怪的岔子,現在看來,倒是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處。
餘馥順着兩條繩子的方向一路前行,其中賀瑜周的那條在十多歲的時候開始斷斷續續的,到了17歲開始,照片才算是能夠繼續接下去,而也就是在他17歲的這年開始,兩條平行的繩子開始漸漸的相中彙集,然後在餘馥穿來的那一條,最終人生開始交疊,而繩子交疊之處,是餐廳,餘馥家的餐廳。
餘馥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這熟悉的香味,只是剛剛繩子給她的吸引有些大,才使她忽略了這件事情。
飯菜在,那賀瑜周就一定在。
她四處張望了兩眼,就見賀瑜周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穿的不是很鄭重,偏休閑風的西裝,淺色的襯衣,領口處沒有系領帶,解開兩顆扣子,微微的敞開着,從餘馥站着的角度,依舊能夠隐約瞧見他露出的胸膛。
他像是在刻意的還原他們見面的第一天,但他看向餘馥的眼神早已經與當初完全不一樣了。
“馥馥。”他開口道。“雖然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但是對于我來說,與你的相識,準确來說是從這裏開始的。”
“也是從這裏開始,我認識你,了解你,并且愛上你,也因為你,我不在是一個人,我有了陪伴,我有你了,我也有了家。”
“你之前從說我敷衍,我這兩天想了想也是,求婚這麽大一件事情,不能只那麽問你一句就算是過去了。”
“所以……”賀瑜周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舉到餘馥的面前。“馥馥,你願意嫁給我嗎?”
餘馥突然想到剛剛許天謹走的時候問她的那句話。
“留在這裏,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餘馥如是告訴他。“有他們在這裏,我不後悔。”
“所以,我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到這裏也就結束啦~感謝各位小可愛們陪我走到這裏,愛你們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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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當校霸被迫嬌軟》
遲穗被迫綁定了一個系統,系統告訴她,她會在30歲這年開始脫發,最終禿頭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從現在開始變成嬌軟小妹。
由此,江城一中的同學發現,原本稱王稱霸的大姐頭遲穗不說髒話不罵人了,原來打架能手持鋼管瞎幾把亂揮,現在日常磕個手指頭都能哭半天。
但不得不說,她哭起來還真他媽的挺好看的!
可只有沈燃知道,遲穗桌子裏藏着多少用完的眼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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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分班第一天,老師布置随堂作文,我的同桌,遲穗被叫起來作答。
遲穗:“我的同桌叫沈燃,他毛發旺盛,一個毛囊能長三根頭發,如果是在人類進化前,我想他一定是猴裏最亮的崽吧。”
話落,全班大笑。
沈燃轉着手裏的圓珠筆,冷哼一聲:“遲穗,你要是不想要頭上的那幾根毛直說,老子現在就給你拔幹淨。”
後來文藝彙演結束,有人看到沈燃将自己的外套仔細的系在遲穗光裸的小腹上,末了紅着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受涼了會掉頭發。”
圍觀者:“老子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