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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1)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1-30 22:12:46~2020-01-31 21:17: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癸酉 10瓶;醉兮、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5瓶;麻吉娅巴庫內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雖然知道師尊在魔雲中幾乎不會有危險, 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還是決定不再繼續待在幻雲秘境,得回到門派,讓門派中骨幹都知道這件事, 然後保護好門派才是正事。

衆人商議好之後,便決定回程, 只是這幻雲秘境當初就是他們師尊帶他們進來的,如今自己出去, 可不會太輕松。

正當大家讨論着如何出去才能讓他們損失最小的時候, 卞菱開口了,“我帶你們出去吧。”

衆人看向卞菱, 眼神各異。

卞菱卻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而是看向自己身旁的汝鄢梓:“還難受嗎?”

汝鄢梓知道如今不是自己宣洩情緒的時候,她咬着下唇,堅強看向卞菱,搖了搖頭。

卞菱道:“那走吧, 你現在在這裏也無濟于事,肯定更想去幫你師父保護好她的門派。”

汝鄢梓點頭, “嗯!”

卞菱心頭一痛,漆黑的雙眸深處仿佛游動着血色,“那我呢?”

汝鄢梓微微一怔, “你怎麽了?”

卞菱輕聲笑道:“回去再和你算賬!”

她這話說的輕言輕語,卻讓汝鄢梓心底一涼,突然有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卞菱沒有再同汝鄢梓說什麽, 而是喚出一個巨大的結界,然後将所有人送出了幻雲秘境,再帶回霄雲峰。

去幻雲秘境的那些人并沒有将景娴和鐘雅堕入魔雲的事情告訴所有弟子,而是集中了門派的核心弟子,然後商讨之後應當怎麽才能護住門派,讓景娴從魔雲出來之後,不至于看到門派已經衰敗。

但是廉雅寒卻完全不能接受,她直接沖到汝鄢梓面前,卻被卞菱的魔氣攔住!

廉雅寒仿佛看不見自己身前的魔氣,只紅着眼看着卞菱,嘶吼道:“為什麽墜入魔雲的不是你!為什麽!明明應該去死的是你才對!”

汝鄢梓的情緒原本就很不穩定,此時被廉雅寒這樣說,心中的情緒瞬間爆發,“我也希望墜入魔道的是我!我為什麽還要在這裏!如果可以,我願意用命去換!”

廉雅寒抽出自己的長劍,面目猙獰,“那我就殺了你!”

“攔住她們!小師妹魔障了!”他們的大師兄立刻喊道。

衆人還未出手,卞菱便将汝鄢梓護在身後了,然後用魔氣将廉雅寒束縛起來。

廉雅寒雙眼赤紅,“去死的應該是你,去死的人應該是你!為什麽,為什麽師尊對你那麽好,為什麽!你到底給師尊下了什麽藥,為什麽師尊要這樣對你!”

她說着,眼底竟然沁出血色的光。

“她要入魔了。”卞菱對霄雲峰其他人說。

修仙者入魔可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且門派中一旦有人入魔,整個門派都會被其他門派抵觸,因為大家總害怕整個門派都會入魔。

所以衆人立刻拿出了武器。

廉雅寒仰天笑了兩聲,身體裏慢慢沁出紅色的魔氣,“你們竟然要殺我,明明是汝鄢梓害死了師尊,你們竟然要殺我!我做錯了什麽!”

她憎恨看着衆人,一副要與衆人同歸于盡的模樣。

卞菱算是最冷靜的,她看着廉雅寒,冷冷道:“誰說她害死了你們的師尊,那魔雲雖然恐怖,但是對霄雲峰和無定門的兩位仙尊并不算什麽,甚至可以算是一種機緣。”

畢竟她們兩人的修為原本就已經非常高了。

廉雅寒又道:“那你們為何不在那裏等她們回來?你既然這麽護着汝鄢梓,你為什麽不去魔雲救她們!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害得!”

卞菱道:“你已經入魔,神志不清,我不想和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會聽。”

廉雅寒果然已經陷入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你們不去我就自己去,我自己去找我的師尊,我要讓她知道我才是世上對她最好的人,我才是那個值得她全新以對的人。”

随即廉雅寒便離開了門派。

衆人紛紛擔憂看着她離開的方向,卞菱卻道:“好了,你們自行安排門派內的事務吧,過不了多久,其他門派估計就會上門問,為何只有你們兩個門派的人出來了,其他人都沒有從幻雲秘境出來。”

衆人一想也是。

當他們有了更多的事情壓在身上,便沒有那麽多的感情去理會這些恩恩怨怨,立刻忙碌了起來。

與此同時,景娴和鐘雅正在魔雲中尋找可以出去的機會,以及順便歷練一番。

景娴也是無意中想起自己的好感度,覺得鐘雅剛才都敢舍命相救,那對自己的好感度應該也上升了不少,會不會一下子崩過及格線呢!那可真是進步巨大啊。

下一秒她就愣在原地,就連旁邊的鐘雅也回頭疑惑皺眉看着她,“你怎麽了?”

景娴一臉生無可戀,甚至埋怨看着鐘雅,“我沒事,我想問問你怎麽了。”

為什麽好感度現在是零啊!你告訴我為什麽啊!我作為一個修士,我原本是冷漠平淡的人設,現在心情卻這麽起伏,都是因為你!所以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麽,為什麽好感度就突然沒了!

當然,她也只能在心裏咆哮,不敢問出聲,只覺得自己好慘好可憐好無辜。

鐘雅真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心情這樣差,微微皺眉道:“你不走嗎?”

景娴手一揮,自己用法器隔出一個結界,四處望了望,然後道旁邊坐在一塊魔石上,喪喪道:“不走了,我需要靜靜。”

鐘雅也沒動,就站在原本的位置,然後撤了身上的結界,魔氣瞬間向她圍攻過去,然而她卻閉着眼,開始在身體裏運轉靈氣,借着這個惡劣的環節開始修煉。

景娴撐着臉,手指在臉上畫圈圈,小聲自言自語對系統說:“系統,你說她對我的好感為什麽突然就降低了,她是遇到了什麽人生滑鐵盧了嗎?”

系統也沒有觀察得特別仔細,原本正在看戲的它,反應過來好感度降為零時,她也很懵逼,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

景娴道:“所以我拿你有什麽用,嗯?你能不能靠譜一點。”

系統拒絕和她聊天。

“怎麽辦呢?”景娴從未有過如此絕望的時候。

“不知道汝鄢梓那邊的劇情進展會不會失控,這好感度又要怎麽才能繼續刷上去,好難啊,我好難啊。”

系統:“你可以□□自薦。”

“不是毛遂自薦嗎?”景娴回了這一句後,微微眯起雙眸,“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一個系統,竟然還會這種話。”

系統心想都是你讓我經歷了太多。

景娴整個人都很崩潰,最後她決定,“算了,鐘雅這裏先放着吧,還是汝鄢梓比較重要,我要盡快出去。”

畢竟汝鄢梓是女主,關系到整本書的質量。雖然攻略對象也很重要,但是攻略對象可以放一放,劇情卻刻不容緩啊!

但是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旁邊的鐘雅突然一口鮮血吐出,再睜開眼時,那眼眸暗黑得有些不正常。

景娴猛地站起來,“她入魔了!”

“還沒有。”鐘雅帶着鮮血的嘴角緩緩勾起,微微仰起頭,半阖着眼睛看向景娴,“只是魔氣入侵而已,并沒有入魔。”

景娴立刻從自己的儲物手镯中掏出一顆藥,走到鐘雅身邊,将藥遞給鐘雅道:“先吃了這顆藥吧。”

鐘雅頭微微後仰避開了她的手指,然後擡手鉗住景娴的下巴,眼神仿佛居高臨下俯視着景娴,聲音充滿了讓人恐懼的壓迫感,“所以在你的心裏,汝鄢梓才是最重要的對嗎?”

“這……”景娴微微後退,感覺她的話非常危險,遲疑着應該怎麽回答才不會被她把下巴捏下來。

可是這樣的沉默卻讓鐘雅誤會了,她微諷道:“如果是汝鄢梓要和你雙修,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會考慮,立刻就答應了?”

“啊?”景娴這就很疑惑了,随即反應過來,立刻說:“不,不是的,我和她是純潔的師徒情,你不要多想。”

鐘雅慢慢慢慢靠近景娴,嘴角的血液因為她的法術逐漸消失,然後她輕輕咬上景娴的唇,冷笑道:“不多想,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只想讓我死在我生下。”

景娴微微睜大眼,想要掙紮,然後鐘雅竟然祭出一個法器,将她困在法器之中,甚至破了她的結界,然後瞬間帶着她消失在原地。

周圍的魔物和魔氣都是低智生物,卻也頓了好一會兒,想着怎麽剛剛還在的人,突然就不在了。

魔雲雖然外界看着不大,但是內裏卻也是一個小世界,且魔雲深處的魔氣更加純淨,魔物智商也要高一些,甚至還有很多非常稀有的天材地寶。

可如今,就在這個魔雲最深處,有一個散發着黑綠色熒光的結界,結界中,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萦繞着暧昧的氣息。

她們的交合同時也帶來了不同于魔氣的其他修真氣息,頓時,魔雲深處的氣息結構不再那樣單一,甚至改變了一些魔物或者財寶的生長。

一只小小的,酷似煤球的魔精從石頭裏崩出來,看着結界中兩人,羞得轉過身,然後在她們周圍轉來轉去,時不時發出嘤嘤的聲音,然後看到什麽好的寶貝,就用她圓圓的身子把它拱下來,送到那個結界之下。

那些修仙者很難找到和拾取的寶物,對這魔精來說卻不是什麽難事。

不過結界中兩人卻不知道有一個魔精在給她們囤寶物,她們因為在這樣特殊的環境中雙修,實力大漲,紛紛入定。

在修仙的世界裏,時間流逝是非常快的,特別是修為越高的人,對時間越沒有什麽概念,因為他們往往一個入定,可能就會花費幾十甚至上百年的時間。

魔雲的世界更是永遠暗無天日,根本讓人無法,判定如今今夕何夕。

廉雅寒花費了好大力氣,遍體鱗傷才來到幻影秘境之中,随後她便毫不猶豫地置堕入魔雲之中。

如今的魔雲已經和最初景娴他們見到的樣子不一樣了,因為裏面墜入了許多的修仙者,而這些修仙者為了魔雲裏存活,或者和自己心中日益壯大的心魔做抵抗,必定會輸出,這邊也擾亂了魔雲之中的魔氣平衡,讓這個小小的魔雲世界變得更加兇險。

“這一切都是你父親的錯!”荊庚和其他幾個門派的人掉入了同一個地方,他們好不容易才共同築起了一個結界,可以抵擋魔氣的侵蝕。然而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們的心早就已經開始動搖。

就算是修仙者,在這種情況下人性也體現的淋淋盡致。他們的修為都不算高,要從這個地方出去,只靠他們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在這種環境裏面多多少少會受到魔氣的影響,讓他們心中的負面情緒無限放大,所以沒有誰在積極的去尋找可以出去的方法,而是不停地抱怨,不停地指責別人。

荊庚作為男主角,在這一方面比其他人還是要稍微好一些,他沉着臉對衆人說:“現在并不是互相指責和抱怨的時候,我們應該相互幫助,共同想辦法離開這裏。等出去之後,你們要怎樣都可以,即使讓我們斷月島賠償你們那也需要出去之後才有這個機會,不是嗎?”

然而并沒有多少人願意聽,大家擠在這個結界裏,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爆發了。

“出去你說的容易想辦法,能有什麽辦法,你倒是告訴我啊!”

“都是因為你父親貪得無厭!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給霄雲峰峰主下藥的事情嗎!”

“你爹為了修為精進,真的是煞費苦心,竟然想用景娴仙尊作為爐鼎!”

荊庚從不知道這件事情,如今聽他們說也覺得心中十分崩潰,“你們胡說,我爹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

然而他一個人又怎麽說得過其他人,更何況那些人說的原本就是事實。

然後突然有一個人不屑的看着荊庚,“你以為你又是什麽好人嗎?汝鄢梓曾經為了救你,差點丢去性命,但是你呢?竟然和你父親勾結在一起要殺了她,我看她可沒有什麽要入魔的跡象!”

荊庚只覺得頭腦中仿佛天崩地裂,“你說什麽,曾經救我的人是汝鄢梓?”

“不然你以為是誰?”那人看向荊庚的眼神更加不屑,“當然你自己不想承認也沒關系,反正我們也沒有證據,只是恰好看見了。”

荊庚一直以為他的救命恩人廉雅寒,所以他才對她百般依從,才如此的信任她。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救命恩人是汝鄢梓。

他為了廉雅寒多次傷害了汝鄢梓,并且信任廉雅寒的話,以為汝鄢梓真的入魔了。她是騙自己的吧,她一直就在愚弄自己,只是想要鏟除她的師姐而已。

荊庚有個好友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你們如今在這裏指責荊庚,你們自己又有多正直呢?如果不是為了利益,你們會跟着他父親一起讨伐霄雲峰嗎?”

“那還不是他們所誘!”衆人被他說的一陣臉紅,立刻反駁。

荊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卻有人就能夠看到這一番争吵。最後,他慢慢的後退一步對這些人說:“斷月島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我在這裏向大家道歉,出去之後,若是大家需要賠償,也可到斷月島找我理論。”

“今日我再次向大家道別,希望大家在這魔雲當中,能堅持到最後找到出去的道路。”

話落他後退一步,整個人跌入魔氣之中。

他的好友驚呼一聲,立刻跟着他出了結界,同他一起堕入魔氣之中。

廉雅寒進入魔雲之時,荊庚修為已經漲了好幾級。在這惡劣的環境裏,他反而守住了自己的內心,并且在心中種下了深深的執念。

他不能死在這個地方,他要回去,回到霄雲峰,向汝鄢梓道歉。他還要去質問廉雅寒,為什麽要騙自己?為什麽要利用自己?

就在這樣的心境之下,荊庚和廉雅寒相遇了。

“雅寒!”荊庚非常驚訝,甚至想她是不是因為自己才進入魔雲之中。

廉雅寒雙眸黑沉,甚至帶着一絲血氣,聲音更是冷冽異常,“是你害我師尊掉入了這魔雲之中,對嗎?”

荊庚看着他的眼神,只覺得火熱的心瞬間被澆得冰涼,“我只是想要幫你解決掉汝鄢梓而已。”

“可是你并沒有。”廉雅寒沖着他怒吼,“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師尊,你明明知道我最在意她,你去聯合着你的父親将我師尊打入魔雲之中。”

荊庚怔怔道:“不,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廉雅寒喜歡的是景娴,也不知自己的父親竟然在魔雲之下埋下了陷阱。他只是被利用了,被隐瞞了,可是為什麽最後所有的人都說是他的錯?

荊庚看着此時的廉雅寒,喃喃開口,“你入魔了。”

“那又如何?”廉雅寒捂着自己的胸口,“我得不到她,我就算是修仙正派也得不到她,那我入魔了又如何,入魔之後,我便可以理所當然地将她囚禁起來,因為我是個魔修啊!我做這件事情不是再正常不過了麽!”

廉雅寒仿佛被自己的想象滿足到了,嘴角竟然溢出一抹笑意,“入魔多好啊!”

荊庚冷冷看着她,“那我們之間便是敵人了,我不會在念念及我們之間的舊情對你手下留情。”

廉雅寒也說:“你以為我便會放過你嗎?我要為了我的師尊報仇!”

于是兩人便在這魔雲之中打鬥了起來!

頓時他們周圍全是法術的光亮,周圍的魔氣和魔物蠢蠢欲動,若是這兩個人能夠兩敗俱傷該多好,那這兩個人就全是他們的了!

在魔雲最深處。

景娴已經清醒了過來,看着旁邊的鐘雅,不禁冷下臉色,“你竟然拿我當爐鼎!”

其實說是爐鼎也不完全是,只是鐘雅趁着她意亂情迷的時候,控制了雙修的程度,然後景娴的修為便一直落後鐘雅,因為落後鐘雅,在之後的雙修之中,她一直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鐘雅壓制着她的修煉。

于是醒來之後,鐘雅的修為仍舊比她高。

鐘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沖着地上勾了勾手指頭。

一顆小煤球一般的魔精跳到了她的手心,興奮的在她手心裏跳來跳去,時不時發出嘤嘤的聲音。

“這個魔精倒是很特別。”鐘雅聲音仍舊是那樣的冷質,仿佛沒有任何溫度。

景娴恨恨地咬了咬牙齒,卻也經不住心裏的好奇,湊過去看那只小魔精,随即差異道:“她身體裏竟然有三股氣息!”

鐘雅說:“這原本應該是這魔雲的魔魂。”也就是這魔雲之中,用天生魔氣養出來的一抹魂識。

景娴點了點頭,“沒想到竟然成精了,還吸收了我們兩個人的氣息。”

“其實這小魔精拿來煉器倒是很好的材料。”鐘雅淡淡道。

小魔精吱呀一聲,猛地跳到了景娴的膝蓋上,沖着景娴哇啦哇啦叫了兩聲,就好像在告狀。

景娴輕哼一聲,“有的人果然心狠手辣,自己的氣息養出來的魔精都想拿去煉器。”

小魔精點了點胖滾滾的身體表示贊同。

鐘雅挑眉看着她,“我自己的氣息?不應該是我們兩人氣息養出來的嗎?這樣一算,她也算是我們的女兒了。”

景娴頓時一噎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捧起自己膝蓋上的小魔精,站起身看了看四周,“我們找個地方出去吧。”

小魔精從他的手上跳到地上,然後在那堆財寶面前蹦來蹦去,整個球都表現出求表揚的樣子。

鐘雅莞爾一笑,景娴也有些驚訝,“這地方竟然有這麽多寶物。”然後她順勢誇了誇小魔精,“你真是太棒了!”

小魔精歡天喜地地轉了兩圈,想要和她們一起出去。

鐘雅卻淡淡地說:“出去做什麽?這裏有這麽多的財寶,環境又異常的艱苦,剛好适合我們修煉,我們修為不是已經停止了很久嗎?這剛好是一個非常好的機遇。”

“可是……”景娴非常遲疑,因為女主一個人在外面單打獨鬥,她真的不放心。

“可是你擔心你那柔弱可愛小徒弟的安危,對嗎?”鐘雅嘴角笑容帶着邪氣。

景娴那一瞬間有些腿軟,因為她看到這個笑容的瞬間,腦子裏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廢料。

“我總不能一直在這裏待着,你也別忘了你是門派之主啊!”景娴決定最後掙紮一下。

鐘雅轉頭看着看熱鬧的小魔精,“寶貝兒乖,再去給我們找些寶物過來。”

小魔精此時還十分單純,立刻蹦蹦跳跳地找寶物去了。

鐘雅看着她離開之後再回頭看着景娴,又加固了自己的結界,然後揮手用她的法器将景娴整個人卷到自己懷裏,笑道:“我怎麽可能聽得進去你那些理由和借口呢?我是門派之主又如何?若是我的門派只能依靠我才能在修仙界立足,那他們也太廢物了,這樣的廢物值得我回去保護嗎?”

景娴喉間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抓着鐘雅衣襟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衣服拽出一絲褶皺。

“難道你不想要嗎?”鐘雅輕聲笑道。

景娴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決定順從自己內心的想法,繼續堕落,于是便紅折耳根說:“想要想要,特別想要,求求你快給我吧!”

鐘雅嘴角露出一絲滿足,吻上景娴唇的瞬間,還說了一句,“我就說你總有一天會求着我,讓我給你。”

景娴覺得自己在魔雲深處,已經忘記了今夕何夕。

她讓靈力在自己的身體裏運轉了幾個周天之後睜開了雙眼。

“醒過來了?”鐘雅仿佛不帶感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真是托你的福,還沒死呢。”景娴其實有些哀怨,她原本想好好地在這個世界完成任務,卻沒想到和另一個一直肖想她的修真者在這魔雲深處雙修。

“你知不知道在這魔雲深處有一個高級魔物,若是把她的內丹吃了,能夠大漲修為。”鐘雅擡起左手,手心裏是一個黑色的小煤球,正開心地滾來滾去。

“是她告訴你的?”景娴問道。

鐘雅點了點頭,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怎麽說也算是我們兩個的女兒,如今想要吃一顆內丹,你說我們去不去給她找?”

“所以你找那內丹是要給她吃?”景娴确實有一些意外,因為她以為鐘雅去找那顆內丹是要給自己。

“如果你要和她搶的話,那我當然是會優先給你。”鐘雅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寵溺。

景娴翻了個白眼,“那我不要了,你留着給她吃吧。”

小魔精這會兒從鐘雅的手心跳了下來,小小的一顆在地上跳了跳,然後蹭到了景娴的膝蓋,就跳到景娴膝蓋上打了個滾。

不知道為什麽景娴覺得自己仿佛懂了她的意思,小魔精在告訴自己可以把那顆內丹給自己吃,小魔精自己一點也不想吃。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個魔精身體能有她的氣息,所以她能夠和她交流嗎?

或許是這個想法在她潛意識裏打下了印記,是她看這個小魔精的眼神都溫柔了一些,甚至擡手揉了揉她,雖然揉不到實體,但卻覺得手心還是一陣冰涼,“我不想吃,你既然要吃,那我們就去給你找來吧。”

鐘雅輕笑一聲站起身,“有沒有一種夫妻倆共同努力養孩子的感覺?”

景娴雙頰微微一紅,怒瞪了鐘雅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暧昧的話?”

鐘雅點了點頭,“那走吧。”

在這個魔域深處一切都是漆黑的,周圍萦繞着黑色的魔氣和魔物,這裏也沒有地面,取代地面的是一層黑色的魔雲,而摩雲上也長出了一些植物,當然那些植物全都有劇毒且滿是魔氣,因為在這種環境下生長出來的植物都會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

可是這并不代表這些植物對于修真者來說是沒用的,一些植物甚至非常的珍貴,可以煉制一些效果非常特別的丹藥,當然一些魔石還能夠加入武器中鏈這一把特殊的武器。

景娴和鐘雅原本不想在這些小東西上逗留,但是小魔精卻是個貪心的,她從鐘雅的手心跳下去之後,落在摩雲上化作一陣煙霧,然後裹着一顆植株用力将它從魔雲裏拔了出來,又裹着這顆植株回到景娴的手裏。

其實她們兩個人身邊點燃了一盞燈,那燈的樣式精致好看,漂浮在半空中,将她們周圍都照亮了。

景娴在暖黃的光量下,看着小魔精給自己獻寶,不由笑道:“你雖然才剛出生沒多久,但是眼光卻不錯,這顆植株卻是非常珍貴。”

小魔精将植株交給了鐘雅,被誇獎之後更加興奮,蹦蹦跳跳的去找其他的東西了。

于是她們兩個人就像是陪着孩子出來郊游的老母親,一路上看着孩子這裏蹦一蹦,挖出一塊石頭,那裏跳一跳,拔出一棵草。不過人家孩子弄出來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而且小魔精也高興,所以這一路上慢悠悠的,也不知道去了多長時間。畢竟在這魔雲當中可是暗無天日,不知時日。

小魔精還很聰明,草藥給景娴,魔石給鐘雅,遇到那些兇巴巴卻又傻乎乎想過來吃自己兩個老母親的魔物時,她還會兇巴巴地撲上去,嗷嗚嗷嗚地把魔物給啃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總之在景娴和鐘雅都收獲頗豐的時候,她們終于到了那個高級魔物所在的地方。

那魔物長的一團漆黑且面目醜陋,不過它和其他低階魔物不一樣,它能看得出鐘雅和景娴的修為非常高,是它惹不起的人。

于是魔物将自己收藏的一些寶物拿出來,試圖讓這兩個人放了她。

“放過你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還有一個小可愛要養啊!”景娴這段時間和小魔精之間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她們走了這麽久,就是為了将這個高級魔物的內丹拿給小魔精吃,怎麽可能為了一些天才地寶就放棄了那個魔物的內丹呢?畢竟打贏了架,那些寶物也會是她們的。

然而,面對這個高階魔物根本就不需要景娴出手,鐘雅一個人就能将它完全搞定。景娴也樂得輕松,就在一旁看着,想着鐘雅如果落下風或者撐不住了,她就去幫她一把,卻沒想到鐘雅的實力在這段時間裏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等到鐘雅把這個高階魔物解決了之後,景娴才帶着小魔精走上去。鐘雅将高階魔物身體裏的內丹取出來遞到小魔精面前,景娴剛要笑着調侃她,卻發現鐘雅的狀态有些不對。她的雙眼異常的紅,連帶着下眼睑也染上了淡淡暗紅的顏色,就好像是突然暈上了眼影。

“你怎麽回事?你現在是不是狀态有些不對。”景娴有些擔憂地看着鐘雅,“你要不要打坐休息一下?”

鐘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怕,但是說話的語氣卻還是比較溫柔,“不用,你先讓她把這個吃了。”

景娴接過那一顆內丹,立刻感覺到了來自于黑暗世界的魔氣侵蝕,她運功将這股魔氣抵擋在體外,就看見小魔精化為一團煙霧裹住了這顆內丹。景娴對鐘雅說:“你可能是被這內丹裏的魔氣影響了,我建議你還是自己打坐修煉一下,将身體裏的魔氣逼出來,否則,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就入魔了。”

其實鐘雅自己心裏最清楚,她身體裏的魔氣已經快要到一個臨界值了。然而她卻不敢在這個地方打坐修煉,因為她有一種預感,只要自己開始打坐修煉,就很有可能抵擋不住魔氣的侵蝕,入魔成為一個魔修。

這也是她這段時間一直要纏着景娴雙修的原因,因為只有在雙修的時候,她才會用最大的意志控制自己身體裏的靈力将魔氣壓制住,壓制魔氣修煉靈力。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裏,景娴比她自己更重要,所以只有和景娴雙修的時候,她才能最大限度的壓制住心底的魔氣。

景娴仍舊很擔心鐘雅,但是在之後的幾天時間裏,她并沒有發現鐘雅有什麽危險的地方。

于是景娴就以為那點兒魔氣只是在鐘雅身上表現得比較明顯,實則并不是很多。就像有的人很容易對海鮮過敏,一吃海鮮身上就起紅疹子一樣,鐘雅或許也是對魔氣過敏,稍微接觸,外表看起來就像是要入魔了一般。

于是擔心了幾日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習慣了,景娴就真的習慣了,而景娴的注意力又轉回了原本的劇情之上。

“也不知道阿梓一個人在外面有沒有被其他人欺負?希望魔尊能夠好好地保護她才是。”景娴在某一天裏偶然開口。其實要說也算不上偶然,因為她自己清楚,她真的擔心汝鄢梓的安危,畢竟是女主啊,如果女主出事了,這篇文就徹底崩了。

鐘雅雙眸顏色微微一暗,轉頭看着景娴,聲音有些低啞暗黑,“你很擔心她嗎?”

“你難道不擔心你的徒弟和門派嗎?”景娴轉頭看着鐘雅,發現她的狀态好像比之前又差了一些,微微皺起眉頭,“我們倆被斷月島的人設計,進入這個魔雲當中,斷月島的島主和那些長老可全都在外面,還有一些其他門派也公然與我們兩個門派為敵,也不知道我們的弟子是否能夠和他們有一戰之力。”

想到這裏景娴又嘆了一口氣,“別等我們出去的時候,我們倆的門派就已經被斷月島給打沒了。”

“段月島的人沒有那麽厲害。”鐘雅低聲說:“他們也不敢對我們倆的門派趕盡殺絕,他們知道進入魔雲之後很容易入魔,要真魂飛魄散地死去倒是更是不容易,如果我們入魔之後再回到修真界,看見自己的門派被他們毀了,我們會善罷甘休嗎?他們一定也能想到這一點,所以你不用擔心。”

“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景娴對鐘雅說:“可我還是有些擔心他們。”

說完這句話後景娴突然覺得身邊的氣息開始變得非常危險,她轉頭看向鐘雅,瞳孔瞬間睜大,下意識後退了兩步,“鐘雅你是不是入魔了?”

景娴小心翼翼地開口,有些怕自己說的話會刺激到鐘雅。

鐘雅低聲笑了,“我入魔了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現在很想把你關起來,将你囚禁在這個魔界深處,只有我能看到你,只有我能接觸到你,你的世界除了我再也不會有其他人。”

景娴瞬間深吸一口氣,暗中調動自己的靈力,“鐘雅,你入魔了,你必須要盡快出去,否則你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魔修。”

鐘雅的眼眸黑得吓人,她也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景娴,看着景娴後退,臉上的神色越發危險,“如果我變成了一個魔修,你是不是會帶着你門派以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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