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米糕
唐澤最近幾日胃口不好,靠在床上把被子蓋好,伸手去摸着小腹,寶寶頂的他的胃不舒服,稍微吃點東西就脹氣想吐,折騰了幾回之後養圓的臉也漸漸的瘦下去了。
一寒道:“唐澤哥,面條吃麽?”
唐澤蔫了,直搖頭。
邵坤特意做的臊子,擀的寬面,他不難受的時候能吃兩碗。但是現在卻根本吃不下,甚至聞到味道都難受。
一寒把面條都撤下去,過了一會兒又端了一碗東西上來,唐澤鼻尖動了動:“這是什麽?”聞起來甜絲絲的!
一寒道:“是邵坤哥特意給你做的紅糖丸子。”外頭是濃濃的紅糖,裏頭的小丸子飄在上面,看着就很有食欲,自從邵坤進了廚房就沒出來。一下午的功夫就弄了這麽一碗東西,費的功夫大了!
唐澤拿過來輕咬了一口,他也吃不出來這丸子是用什麽做的,很滑韌,再喝上一點甜絲絲的湯,熱乎乎的吃起來很舒服。
邵坤過了一會兒端了個小盤子上來。裏頭有一個個的白米糕,看起來很Q彈的樣子。
邵坤道:“嘗嘗這個。”
大米本來就是細糧,邵坤用了碾子磨成米漿之後再發酵上鍋蒸。加了一點糖,吃起來雖然不像糯米那麽黏,但也很香。
唐澤已經被胃口折磨了幾天,終于有吃着順口的東西了,嘴裏叼着一個兩個手裏各拿了一個,見他這樣子就知道米糕做的很好吃。
邵坤對一寒道:“還給你留了兩個,快過去吃吧。”
“謝謝邵坤哥。”他也知道倆人感情好,見狀就出去了。
邵坤看着他,終于放心道:“你要是愛吃的話,下次我還給你做。”
唐澤感動的張開雙手抱了他一下子。
邵坤道:“三胖明兒成親你去不?”
“這麽快。”唐澤有些驚訝印象中倆人才定親沒多長時間,怎麽就要成親了。
邵坤笑道:“他現在可是搶手貨。”不光是他,村裏的男青年都是這樣。眼瞧着他們村漸漸富裕了,外村的姑娘都想往他們這裏嫁。
唐澤心有餘悸道:“幸虧我成親的早,不然找你提親的都能踏破門檻。”現在邵坤在村裏的威望如日中天,連村長都比不上。
邵坤道:“我只要眼前這一個,就算給我一百個美人我也不換!”
唐澤聽完下巴揚的老高,道:“算你有良心,不枉我這麽辛苦。”
“是是是……你慧眼如炬選了我!”
“等等。”唐澤越聽越不對:“怎麽變成誇你自己了。”
邵坤裝傻否認:“這不是說你眼光好麽。”
唐澤哼了一聲,也不像剛成親時候那麽好糊弄了,“我也想去吃酒席。”他喜愛安靜,可誰讓張三胖是邵坤的好哥們呢,這樣的大事兒,他也得到場慶賀才是。
好兄弟婚事邵坤叫四個傭人過去幫忙。張三胖有了喜娘,都有一定的規矩,只是把繁瑣的細節做一下就成!
唐澤身子重,邵坤當然要跟媳婦一塊出席,坐一張桌子方便照顧他。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開始忙碌,唐澤還穿了一件唐大哥給他做的新衣裳。暗紅色帶刺繡,唐澤皮膚很白穿着這樣的衣服很漂亮,驚豔邵坤一臉。
“好看嗎?”
邵坤道:“還是別穿了,今兒是別人大婚的日子,你穿的這麽好看豈不是搶了別人的風頭。”邵坤不想讓他穿的這麽漂亮,被別人看見他會吃醋。
唐澤聽他說的也有道理:“這件衣服我還一次沒穿過呢。”
邵坤拉着他的手道:“在家穿,穿給我看。”
唐澤被他這專注神情的樣子弄的臉一紅,小聲的嗯了一下。他低頭想着自己真是完了,成親這麽久還是能被他的話撩撥的臉紅心跳。
唐澤換了一身平日穿的衣裳跟邵坤一塊出去了。明明成親的是張三胖,但很多人是奔着邵坤來的,他平常又不怎麽跟村裏的人接觸。借着張三胖成親打算過來随個禮,見了面喝了酒,也算是搭上線了。
看見倆人之後都道:“哎呦,還是唐澤會嫁啊!”
“可不咋地,唐澤的命好,嫁進來沒多長時間就懷孕了。帶着福氣呢。”
大夥兒熱情的誇獎,唐澤有些不好意思往邵坤的身後躲了一下。邵坤道:“各位嬸子別逗他了,他膽小!”
“啧啧啧,這還沒說幾句話呢就護上了!”
唐澤的臉有些發熱,過了一會兒張三胖穿着新郎衣服出來,道:“好兄弟你可算來了。快跟我一塊招待。”他爹娘死的早,親戚又搬到別的地方了,他是村裏的獨戶,來這麽多人他怕招待不周:“也不知道酒席夠不夠。”就準備了三桌,誰成想來了快十桌人了。跟上次村長女兒成親一樣的陣勢。
邵坤道:“這有什麽,小院什麽菜都有,再炒幾鍋安排上。主食不夠就吃醬香餅吧。”
張三胖感激道:“你一來我就有了主心骨,就按你說的辦吧,銀子我回頭算給你。”
“屁話,咱兄弟還要什麽銀子。”随後道:“三胖,今兒你成親我也沒啥送你的,雞蛋灌餅的手藝送你了。以後你好好經營,日子肯定差不了!”
張三胖知道看着不起眼的小生意裏頭藏着多大的利潤。居然就給他了。為了表達感激之意道:“太夠哥們意思了,等将來我把閨女嫁給你兒子吧。”
邵坤道:“胡鬧,小孩的事兒都得自己做主,現在都不時興指腹為婚那一套了。”
張三胖還要說話,但是這邊來人了,倆人得出去招呼。
好多村民本來就是奔着邵坤來的,結果就是新郎沒喝多少,邵坤被人灌了不少,幸虧他酒量大,并沒有喝多!
也許是氣氛太好,唐澤也喝了幾杯米酒,有點多了臉紅撲撲的。邵坤扶着他回家。
邵坤頭一次發現,他媳婦酒品不太好,喝完酒喜歡親他。
這酒氣混着媳婦的體香一并傳來,邵坤哪兒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安頓好媳婦大半夜還跑出去吹了吹風。這才終于體內那股燥熱洩掉了,在門口散盡了寒氣才回屋的。結果剛躺在床上,媳婦又一次的貼了上來。
這對邵坤來講是一次甜蜜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