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意外
冰窖這事兒說幹就幹。他聯系了蔣二哥,蔣二哥道:“我有個師哥以前給貴人們做過冰窖。做的非常好,術業有專攻還是讓他來了吧。”
有蔣二哥的引薦,在大牛村找了塊地方花費更高用了五十兩銀子終于竣工,蓋完還得等冬天存冰之後才能用。
邵坤着急用,讓他師兄想想辦法。有蔣二哥這一層面子,他師兄只好找去年給該冰窖的酒莊跟人商量勻出來一些冰塊,把裏頭冰層鋪起來。
炎熱的夏天,一進入冰窖瞬間涼爽了。有時候真恨不得天天過去一兩回消暑。
蔣二哥的師兄跟邵坤說了每年換冰的事兒,若是圖省事兒可以在冬天凍硬的河床裏去割冰層,套回來就行。若是想做食用冰,就只能冬天自己用井水去凍,大冰格都已經留下了。建議他冬天多凍一些冰,夏天可以拿出來消暑,很涼快。
于是原定說賣一個月的蜜瓜,二十天左右就不賣了。剩下的蜜瓜都放在冰窖裏,只要保管的好,保存兩個月沒問題。
邵坤家的蜜瓜斷了,那些愛吃蜜瓜的人還有點受不了。聚福齋的掌櫃的還親自來了一趟,道:“我這好多客人都愛吃,能不能再勻一些。”
邵坤道:“那就再給你三十個,我也沒剩多少。”
聚福齋的掌櫃道:“還是你夠哥們意思。”他有兩個活計現在常住在大牛村,剛看見他還說北鼎的人也過來要蜜瓜,結果空手回去了,他就顯得很有面子:“你家的梨子啥時候下來?”
“秋梨還得些日子!”邵坤算是發現了,聚福齋算是盯上他們家了。
一個開飯館的對他家這些水果樹還挺上心。
聚福齋的掌櫃道:“秋梨好,最是滋補,回頭我要在店裏添一道秋梨羹。”秋冬吃又清嗓子又滋養。
“行,到時候我通知你。”他早上剛摘一個梨子啃,梨子還沒有熟透,酸味重,但他就是愛吃酸的,生啃了一個。今年梨子挂果挂的多,伺候果田的那人還憂愁的很邵坤說豐收了怕是要要被壓價。
結果果子還在樹上長着呢,就有很多人叫他給留。甭說壓價了,夠不夠分還不一定呢。
最近他家要收糧了,這麽一大片,不雇人怕是不行了。
邵坤家的糧種好,又是一茬稻,村裏人都說他家的糧肯定是品質高。現在看過去那穗子就已經顆顆飽滿了,再長一個月又是一個樣。
這次的糧不打算賣了,除了自家吃的其餘的都存起來。
邵坤正琢磨着呢,就見村裏人有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也沒說明白,就讓他回家。
邵坤心裏一緊還以為是唐澤有事兒呢,迅速就趕回家了。
結果一看是張三胖的媳婦,她懷孕肚子已經挺大了,見到邵坤就哭了:“邵坤哥,求您救救三胖吧。”說話的時候眼淚又掉下來了!
邵坤道:“怎麽了,你慢慢說。”
叫唐澤給他扶到了一邊坐着,就聽張三胖的媳婦說,最近有個潑皮流氓瞧着他雞蛋灌餅的生意好,就想過來要學。
但吃飯的家夥事兒怎麽可能給別人,張三胖拒絕了。沒想到這人隔三差五就來找茬。今兒本該收攤回家的時辰卻一直沒回來。過了一會兒就有人找來,說他惹事兒被抓了,讓家裏拿錢贖人,說完就走了。
張三胖在村裏沒啥仰仗,就一個鐵哥們,她只好來求求邵坤想辦法。
邵坤道:“那我去縣裏一趟。”
張三胖的媳婦從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心就懸在半空中,像她這樣無權無勢的人,就是想求人都不知道找誰。真是急壞了,現在聽到邵坤這話心裏才稍稍有點托底:“謝謝邵坤哥。”
邵坤跟張三胖住的近,如今她媳婦肚子大已經快生産了。三胖也不在村,就叫一寒收拾出個屋來,叫她過來住也好有個照應。
邵坤叫二航跟着他一塊去縣城。
走之前,張三胖的媳婦叫住了邵坤,掏出了兩吊錢,都是張三胖平日賺的。道:“我聽說縣城處處都是要錢的,免不了上下打點。”
邵坤沒要她的錢。道:“我這有。”末了見她情緒還是有些緊張,安慰道:“應該沒事兒,你如今身子沉了,不要太過憂思不然對孩子也不好。三胖是我兄弟,我不能讓他被別人欺負了。”
邵坤要走的時候唐澤也想跟着。他害怕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萬一要真有那不開眼的,抱團傷了他怎麽辦?
邵坤知道這是唐澤擔心他,但當着人面也沒辦法抱住媳婦好好安慰,只好道:“你得在家了,不然咱倆都走了,兒子該鬧人了。”
二航在旁邊也恰如其分的表示一定會照顧好邵坤的。
唐澤這才依依不舍的跟他分開。
他們一路去了縣城。到了才知道他們讓拿錢贖人,不是把人關在監牢裏,而是被那群潑皮扣押了。
邵坤打聽了一下,立刻奔向這潑皮的地方。剛一進去就看見張三胖被打的腦袋跟血葫蘆似得,被捆在凳子上。
“三胖。”邵坤喊着。
凳子上的張三胖一看是邵坤來了,道:“你怎麽來了,快回去。”說話的時候可能牽動了傷口。又是嘶了一口涼氣。
邵坤立刻過去解開了張三胖手上的繩子。旁邊很快就竄出兩行流裏流氣的混混來:“嘿,你這目中無人的小子挺狂啊,誰讓你解開繩子的。”說完就動手要推邵坤。
這還得了二航頓時護主心切給了那流氓一拳,這下可是捅了螞蜂窩了。
這群人頓時沖了上來邵坤的身手很利落,迅速就把這人給踢到了一邊。
論起打架邵坤還沒怕過誰,在村裏的名聲一半都是拳頭硬拼出來的。一見自己好兄弟被人打成這樣,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下手變得更重了一些,這些人哪裏是對手。起先沒把邵坤當回事兒,但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邵坤絕對是個狠角色。
“朋友,在我地盤打人,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一個聲音傳來。
邵坤知道這是正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