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星期六下午,室友基本上都出去浪了,宿舍只有我一個人,我看了看現在的時間,五點鐘,該吃晚飯了。
我點開微信給秦信望發消息,說起來我們還沒怎麽好好在外面吃頓飯,現在有點想和他一起吃頓火鍋。
霁霁複霁霁:老秦,有時間嗎?
老流氓:我很老嗎?
霁霁複霁霁:小秦。乖巧.JPG
霁霁複霁霁:想帶你去吃火鍋。乖巧.JPG
老流氓:啧,要讨好我嗎?
老流氓:平時分不給加的,作業不給減的。
老流氓: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們真是煞費苦心.JPG
霁霁複霁霁:我不是…我沒有….JPG
老流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PG
霁霁複霁霁:你這态度很容易失去我的.JPG
霁霁複霁霁:去不去呀?突然暴躁.JPG
霁霁複霁霁:看見我的40m大刀了嗎.JPG
老流氓:去啊。
老流氓:現在嗎?
霁霁複霁霁:是啊。
霁霁複霁霁:[分享位置]
霁霁複霁霁:這兒這兒。
霁霁複霁霁:你從哪兒出發?
老流氓:現在在家呢。
霁霁複霁霁:七點見,能到嗎?
老流氓:我開車應該行吧。
我心情很好的準備出門,順便哼起了歌。
這家火鍋是特別正宗的四川火鍋,老板說着一口正宗的四川話和川普,辣勁兒夠足,味道特好。
還是我一個特別能吃愛吃的朋友安利給我的。
我乘地鐵到了之後已經六點五十了,我覺得自己已經餓得不行了,待會兒能吃下去一頭牛。
這家店位置比較偏僻,不再商業街,周圍人不太多,讓我有一種我就住在這附近吃完晚飯下樓去附近超市買酸奶的感覺。
我看了眼時間,還挺早,然後去奶茶店買了杯綠茶奶蓋,想了想又給秦信望帶了被綠茶奶蓋。
秦信望大概是7點多一點到的,我老遠就看到了走進門口的他,畫風和平時不太一樣,穿着T恤和運動褲,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很有朝氣,很好看。
我三蹦二跳竄到他身邊:“秦信望!”
他看着我笑:“沒大沒小的。路上有點堵車。”
我帶他到座位上:“沒事兒,沒等多久。”
我把菜單遞給他:“能吃辣嗎?這家特正宗的四川火鍋,一般人我都不帶他去。”
他聞言從菜單上擡眼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能吃倒是能吃,但是……”
我被他看得臉紅心跳,才後知後覺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老流氓成天想什麽呢?
我把心一狠:“吃吧。鴛鴦鍋吧,少吃點兒辣的。”
他樂了,開始點菜,然後把菜單遞給了我。
我一邊點菜一邊巴拉巴拉地給他賣安利:“這家店耗兒魚可好吃呢,我能一下子把所有刺剔出來。”
“剔刺小能手啊。”
“那是。涼糕你吃過嗎?冰的紅糖水味道真挺好的。”
“沒吃過,點呗,一會兒嘗嘗。”
“這兒南瓜餅味道也好。”
……
水漫漫地沸騰起來,先是一個一個泡泡的慢慢開始冒,然後大片大片的開始爆發,紅湯像是岩漿一樣,白湯的高湯帶着奶白色,香味一點一點冒出來,即使有空調,熱氣撲騰在臉上還是熱乎乎的感覺。
菜一份一份地被放進鍋裏,瞬間沉沒在鍋底裏,沒一會兒,香氣四溢,勾着人的魂兒。
我數着秒數,在心裏嘀咕七上八下涮毛肚。麻辣牛肉入口的鮮香讓我忍不住口水分泌,帶點辣味,灌下一口帶着涼意的啤酒,剛剛好。
還有什麽能比冰鎮啤酒和四川火鍋更配呢?
秦信望和我?
什麽鬼。
我神神秘秘的問:“你知道煮啤酒嗎?其他火鍋店好像都沒有?”
秦信望有些驚訝:“啤酒還能煮?”
我說:“嗯,不過好像夏天沒有,冬天才有。”
他笑:“怎麽煮啊?”
我:“好像就是啤酒加枸杞之類的吧。”
他:“我查查吧,回家可以試試。”
我挑眉:“秦老師會做飯嗎?”
他笑:“煮方便面十級,其他的就不行了。”
我嫌棄:“啧,我做飯超好吃的。”
他揚眉:“看不出來啊年輕人這麽能幹。”
我:“我們年輕人就是多才多藝什麽都會,什麽時候給你露一手。”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秦老師,我覺得人類好像對鹹辣食物有歧視。比如你現在吃的是奶油或者糖這種甜的東西,我就會很想吻你,但是現在看到你吃火鍋,我就一點兒也不想。”
他沒回答,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戲谑地看着我,然後伸出舌頭在唇上掃了一圈。
我覺得他心裏一定在說:“是嗎?”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火鍋的辣味讓他的嘴唇紅潤起來,舌頭在嘴唇上掃過的動作充滿了暗示性,像是掃在了我心裏,一股酥酥癢癢的感覺迅速升起。
我覺得我能夠完全屏蔽鹹味,辣味還有蒜味,毫無芥蒂地吻上去。
年輕人雖然多才多藝,但是就是不經撩。打臉來得太快我毫無準備。
吃完火鍋他看着我,臉上是戲谑的笑:“接下來去哪兒?”
我好絕望啊,我最開始并不是要約炮的,我最開始只是想帶他吃頓飯的,現在我陷入了一個花式約炮的情況下。
約還是不約,這是一個問題。
不,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當然是約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秦信望就繼續說:“去看電影還是我送你回學校?”
我好像陷入了一個花式約炮還不成功的局面。
我笑:“去看電影吧。”
我在情侶座位和普通座位猶豫了一下,選了遠離人群的普通座位,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選情侶座位會很尴尬。
權衡再三,我們選了一部國産動畫,動畫片還可以,配音挺好的,但是情節低幼,沒一會兒我心思就不在電影上了。
手在爆米花桶裏的接觸讓我全身打了個寒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手就比腦子先一步動作,勾住了他的手。
我把他的手放到我面前,假裝沒有看他而是在看電影的樣子,湊上去就他的手吃了他捏在手上的爆米花,順勢舔在他手上,爆米花的焦甜味彌漫了我的口腔,我覺得還有秦信望的甜味。
接下來他就有事沒事喂我一個爆米花,然後迅速把手移開,偶爾我能迅速舔上去。
我不再滿足與追逐的樂趣,手約過座位開始撩他的衣擺,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
他斜着身子湊到我耳邊:“不要随地發情,這麽多小朋友呢。攝像頭是紅外線的,什麽都能看見。”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把手伸回來,他卻在我耳垂舔了舔再好整以暇地坐回去。
老流氓到處撩,還怪我随地發情。
出了電影院後他一本正經的問我:“需要我送你回學校嗎?
然而我已經看穿了他的套路,我湊到他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他耳朵上,故意壓低了聲音:“老師,去酒店言傳身教好不好?”
自然是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