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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五年後出游番外(一)

10點整,10月21日,周日,不用去律所。

齊霁和秦信望還賴在床上,突然齊霁的手機想起來了,秦信望翻身把腿搭在齊霁身上:“把鬧鐘關了,昨天折騰得太晚,都再睡會兒。”

齊霁費力的睜開朦胧睡眼,看着身邊的秦信望,想起了昨天晚上兩人的瘋狂,心中奇怪,明明沒有鬧鐘啊。

齊霁艱難地拿起手機,适應着手機的光,然後發現是備忘錄的鬧鐘,上面寫着——10月21,要和五年前想好的一樣和秦信望出門玩。

這五年來,每年換手機他都記得重新設置一個備忘錄,結果真到了這一天反而不記得了,得靠着備忘錄才能想起來。

齊霁突然全身都精神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他搖晃着秦信望的手臂:“起床起床,今天有事兒要幹。”

秦信望迷迷糊糊踹他一腳:“吃錯藥了你,一大早上的。”

齊霁俯下身去在秦信望嘴巴上吧唧的親一口,帶響兒的那種,然後繼續聒噪:“起來起來,真有事兒要幹。”

秦信望眼睛都沒睜開,懶洋洋的回答:“什麽都不想幹,只想幹你現在。”

齊霁打開手機切換到《5 year time-sun sun sun》開始外放,跟着音樂饒有興致的吹起口哨來。

秦信望終于睜開了眼睛,拽下坐着的齊霁,翻身壓住齊霁,狠狠地接了個吻,舌頭攪出了天翻地覆的氣勢,順口在齊霁下唇咬了一口,又不解氣的把手伸進齊霁睡衣裏揪了一把齊霁的乳頭,上面還有昨天的牙印,惹了齊霁倒吸一口氣。然後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坐起身來下床往卧室的廁所走去,一邊走一邊對還在穿衣服的齊霁說:“一大早的吹口哨,現在只想上廁所,連幹你都沒興趣。”緊接着從廁所傳來了放水聲。

齊霁半真半假地哀哀戚戚地說:“果然是年老色衰,恩愛斷絕。”然後假模假樣的長嘆一口氣。

秦信望提高聲音:“當皇後這麽久了,除了這句話你就沒別的可說?”

齊霁惡狠狠地說:“早知道就該先把你舔硬了再吹口哨。”全然沒有才看見備忘錄是撲上去吧唧人家一口的溫情了。

秦信望啧了一聲:“昨天晚上還不夠哦?這麽想我。”然後回歸正題:“說吧,今兒幹什麽事,心情好朕就準了。”說完就去刷牙。

齊霁已經穿好了衣服,倚在秦信望身旁的門上,低下頭兩個手去扯衣服,裝出一副害羞的情态:“皇上,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你帶我去蹦極。臣妾當時就想,要是五年後我成功當上皇後,就帶着你出去玩,還放當初那首歌,現在日子到了。”說完比了個蘭花指往秦信望眼前湊:“皇上,這都是臣妾的拳拳愛意啊。”聲音要有多悲戚就有多悲戚,活生生一個深情的皇後。

秦信望都有些想為這戲精鼓鼓掌了,覺得他要真棄律從文,影帝這頭銜非他不可啊,真是委屈他了。秦信望吐完最後一口水,把齊霁還比着蘭花指的手拉到嘴前,湊上去親了一口,他很早已經就誇過齊霁手生得好看。然後笑着說:“行啊,難為你哀哀戚戚的暗戀史和一顆據說被我摔碎的玻璃少男心了。”說完點了點齊霁的心口,又似笑非笑地看着齊霁:“早說多好,非得多憋自己幾個月。”

齊霁頗有些怨氣:“誰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呢!非要逼我先說,就你矯情,自己不說。”

秦信望不理他,轉身就往客廳走,沒骨頭似的歪在沙發上開始玩手機。

客廳裏齊霁的手機依然循環着那首《5 year time-sun sun sun》,秦信望仍不住跟着哼了起來。

齊霁洗漱完出門就看見這幅場景,他突然就笑了,覺得像是回到了五年前,不斷揣測這個給自己希望又給自己失望的男人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又仿佛耳邊聽到了他的回答,聽到那句帶着笑意的“喜歡你。”

齊霁一陣心顫,活生生又變成了五年前那個聽着歌,記下備忘錄的愣小子,只覺得秦信望還是一樣的好看,招人喜歡。他在心裏感嘆了一句,這麽多年過去了,竟然真的越來越喜歡這個老流氓了。

齊霁有些忍不住,把秦信望按在沙發上一頓亂親,像條大型犬一樣,兩人嘴裏都是薄荷味兒的牙膏的氣味。

齊霁這才發現秦信望還穿着睡衣,沒換衣服,于是捏了一把秦信望的屁股,催促他:“快去換衣服,我今天不做早飯了,下樓吃點兒早飯就出去玩兒。”

秦信望輕輕地在齊霁下巴上一撩,然後去卧室換衣服了。

齊霁常年保持着對烹饪的興趣,他也看不上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秦信望煮出的方便面和速凍餃子,承包了家裏廚房的使用權。兩個人在家吃飯,除了秦信望有時幫忙包餃子包抄手,剝蒜洗菜,大部分都是齊霁做的。齊霁也挺驕傲,屬于那種鏟屎官把自己貓喂養得特別好油光水潤的驕傲,雖說秦信望是個大型貓,可總體上和貓是沒什麽區別的。

家裏有客人做客,如果要進廚房幫忙做飯,齊霁還會有一種領地被侵犯的危機感。

齊霁在客廳等了一會兒,看到秦信望穿着衛衣和運動褲出來了,秦信望朝他挑了個眉:“怎麽?不好看?”

齊霁還挺喜歡秦信望穿這麽嫩的,當即調笑到:“來來來,讓哥哥親一口。”

秦信望走過來分開雙腿跨坐在齊霁腿上:“再撩我今天就在屋裏過得了。”

齊霁摟住秦信望屁股使了個力把秦信望就着這個姿勢抱起來了,秦信望驚呼一聲然後笑着說:“最近沒白練啊。這皇後可以客串禦前侍衛了。”

“之前想試試抱着的姿勢,不行,兩大老爺們兒太重了,抱着過過瘾。”齊霁把他抱着放在關放的臺子上,秦信望笑着說:“坐壞了你賠。”

齊霁蹲下來拿了襪子給秦信望套上,順手撓了撓腳底板,然後再給人穿好鞋。

齊霁也給自己換好鞋之後,拿起車鑰匙往秦信望手上一塞,抱着秦信望的腿彎出門了,秦信望趕緊摟住了齊霁的脖子,齊霁腳一踢關上了門。

秦信望趴在齊霁胸膛上小聲問:“你要抱多久啊?我還要不要臉啊。”

齊霁輕笑一聲:“不要了。”然後用背後的那只手艱難摁了電梯,繼續問:“你臉皮不是挺厚嗎?”想要捏一捏秦信望的臉發現受都沒空。

秦信望想了想,把頭埋在齊霁懷裏,看不見臉誰能認出來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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