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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過好在馬語潔在沖着程山說了那話後, 一直沉默的胡文主動伸手将她肩上的背包接了過來。

其實這也不怪男嘉賓沒有風度,而是楊萬裏的節目做了這麽長時間,還這是沒有誰替另一個人背負全部重擔, 畢竟每個人肩上的背包都不輕, 幾十斤的重量, 可不是說笑的。

這一期節目的嘉賓哪裏知道程山根本不是硬着頭皮要逞能假風度才為了林喜媛背包, 哪怕就算是林喜媛來節目裏帶了一對啞鈴, 這位兄弟也會屁颠屁颠兒沒一句怨言主動接過……

就是舍不得見自己女朋友吃苦而已……

但誰能想到?

這麽一舉動, 還真是苦了同行的別的男嘉賓。

這段路程可一點都不算近,她們差不多是圍着島嶼的邊緣走了大半圈, 這才到了指定方位,潮起潮落的時候不至于被淹沒的一塊海邊空地。

到了目的地,衆人就要開始分工合作。

忙碌了大半天, 需要找食物和幹柴火源,搭建帳篷住所。

一行六人, 兩人下海尋找主事, 兩人去海島上的叢林裏尋找幹柴水果等,剩餘兩人在原地搭建帳篷。

因為在靠海邊, 這邊都是沙灘,只是用帳篷的話, 一陣海風吹來,帳篷都能被掀飛到天上去。楊萬裏建議用樹枝固定框架, 最後用帳篷布料擋雨, 這種方式建造牢固一點的歇腳地。

由于這個節目就只有楊萬裏有經驗, 這項最艱巨的任務他自然頂上了去, 出海的任務需要兩個都會水而且也會潛水的人前往,馬語潔率先舉手表示自己可以, 然後她将目光落在了程山身上。演藝圈恐怕沒有幾個女明星不想跟程山一起合作,要知道程山這麽多年來都沒傳出來過什麽緋聞女友,哪怕是在同一劇組,炒CP都炒不到他頭上去,但能跟程山的名字放在一起,也已經是一種熱度。

何況,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不想跟這麽一個人單獨相處?

還是□□!

程山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就只是看着林喜媛,像真是把她當做妹妹一樣,問:“喜媛你麽?萬裏哥可說了,你是我們隊裏最小的,得先照顧你,你想做什麽?”

既然程山都把楊萬裏給搬出來了,當然沒人再說什麽。

林喜媛看上去的确是隊伍裏最不能做事兒的人,看着就文弱,被從小養在溫室裏的花骨朵那種。

“啊,這樣嗎?那我就跟着萬裏哥留在營地裏建房子好了。”林喜媛看着楊萬裏謙虛笑了笑,“到時候還麻煩多多指教。”

程山看着林喜媛,欲言又止,他當然是知道去叢林裏找幹柴和水果是最簡單的事,也希望林喜媛去叢林,可沒想到這小姑娘一開口,竟然把最麻煩困難的事情給包攬了下來。

“這可就要為難我們萬裏哥了啊!”聞爽笑呵呵在一旁開口。

這話有點誅心。

表面是恭維了楊萬裏,但實際上卻是在指責林喜媛不懂事,搭建營地是最累的事,兩個人的工作,因為其中一人是林喜媛,那就約等于是讓楊萬裏一個人做了兩個人的活,還是幾項工作中最累的。

林喜媛倒是沒變臉色,還鎮定自若站在原地,面上維持着禮貌的微笑。

程山冷嗆一聲:“我們都沒經驗,誰留在這裏都是為難萬裏哥,還是喜媛幫我們擔了這個責,聞爽你有什麽更好的意見嗎?”

娛樂圈裏可沒有一句形容是指程山處事圓滑,即便是不圓滑他也沒怎麽在圈子裏開罪人,不過現在看來,那只是他一般不計較。當不是一般情況的時候,某位太子爺難馴的壞脾氣能把人給怼個半死。

畢竟,不是誰都像他這麽願意在公衆眼前活出“自我”的。

要圈粉,要草人設的時候太多了,以至于很多他們圈子的人已經不是自己。

果然,聞爽一聽這話,立馬偃旗息鼓。

倒是胡文還有點擔心,看着林喜媛,認真擔心說:“安營紮寨是需要點體力的,喜媛你真的可以嗎?不如你跟程山一塊兒去找幹柴吧?我留下來跟萬裏哥搭把手?”

他是舉重運動員,別的不行,但是那力氣肯定是有的。

林喜媛婉拒了他的好意,她做這個決定其實也是出于對自己體力的考量。這段時間的運動操練不是白練的,但身體的過敏體質問題,這不是能靠着她拼命鍛煉就能治好的。叢林裏可能會輕松一點,但對她來說,可能出來後就會過敏到全身浮腫。有個這個大前提下,她覺得自己還是能勝任建房這種體力活的。

剩餘的就是出海和去叢林兩個選擇,程山再一次感受到了一旁站着的馬語潔強烈期待的目光,可他沒回頭,草人設什麽的,他雖然很不屑,但是演戲什麽的,他很在行。

說起來,他還沒接過小白臉的戲,程山想到此,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我就去叢林吧,找幹柴什麽的。”

說完這話時,程山就知道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拿到目光挪開了。他心下一笑,他并不介意跟別的女演員合作,也不介意單獨相處,那前提是對方坦蕩,對自己沒什麽想法。明知道馬語潔想法不單純,他還湊過去,到時候真傳出什麽緋聞,惹了一身腥,他可不會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小白臉就小白臉,反正他家女朋友不都擔了重任嗎?

一家人,一個人出了大力氣也就行了吧?

程山美滋滋地想着,但現在馬語潔可沒有他那麽好的心情。

馬語潔實在是沒想到程山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最後的分配是聞爽主動跟着一起出海,胡文最後跟程山分在了一組。

聞爽:“我挺喜歡海釣的,所以我跟着一起出海吧,保管讓大家吃好!”

說這話時,聞爽還暗暗看了程山一眼。

他剛才哪裏沒有看出來馬語潔是想讓程山跟着一塊兒?沒想到程山只是個小白臉,出海這種事情都不敢,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曬黑?

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上了這綜藝,到底誰是硬漢誰是軟蛋那不是一目了然?

倒是沉默的胡文還真有點擔心林喜媛,再一次确認問:“喜媛你真不要跟我交換嗎?你跟着程山一塊兒?我來這邊幫忙?”

林喜媛一邊感謝一邊婉拒,雖說胡文看着兇巴巴的,但也就只是看着兇而已。

見林喜媛沒有接受自己的建議,胡文只好無奈摳了摳自己腦袋,行吧,他就是看着隊伍裏有這麽個小姑娘挺不容易的,沒想到小姑娘很有想法也很堅持。

等六人分成三批幹活時,程山路過林喜媛,他微微皺着眉,小聲說:“真不是逞能?”

相比于胡文,他現在可是恨不得一個人把兩個人的工作都做了。

林喜媛搖頭,“我怕蟲……”

她小聲對程山解釋,然後又道:“你這也太無視別人了啊!”

林喜媛不怎麽喜歡觀察別人,但當有人觊觎她男朋友的時候,這事兒就不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以過去的。

程山立馬一秒嚴肅,就差要對着天發誓,“我跟她之間清白的很,可沒什麽!”

就算是要炒作,他也要選以後會在自己戶口本上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外面的女人給勾走的!

程山在心裏的小人握着拳信誓旦旦開口對自己說。

林喜媛才懶得跟他在這裏貧這些有的沒的,伸手推了一把他後背,“趕緊去吧,聽說這外面是有野生的鳳梨,你看看啊,挑幾個好的回來!”

程山等到指令,雙指頭放在太陽xue前,給她一揮,還挺中氣十足:“保證完成任務!”

家裏領導下的命令,能不完成嗎?

程山美滋滋想着,而看到這一幕的林喜媛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趕緊去吧您,可別口嗨,到時候臉都要丢完!”

很快營地這邊就只剩下林喜媛和楊萬裏。

楊萬裏帶着手套和麻繩,給林喜媛解釋說:“先找結實的樹幹,房子的骨架可就是靠它們,把鐮刀和手套帶上,不然等砍伐後,手掌心都全是血泡。實在是做不了的時候,你就叫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哈哈哈!”

林喜媛能聽得出來這話是真心的,她也不是真想要給別人拖後腿的人,取經後,轉頭投入工作。

砍柴這種事,林喜媛真沒做過,第一刀下去的時候,她半邊手臂都震麻了,就算是帶着手套,虎口也隐隐作痛。但當耳邊傳來另一頭“铿铿锵锵”的聲音時,林喜媛眉色一斂,很快開始第二刀。

“……考慮好了就去,受苦的時候就不要叫苦,淬煉就忍着,回過頭再看的時候,就發現其實也就是那麽點事兒。還有很多比你更難的人也生活下去了,你要體驗,就別嚷嚷着吸引別人關注,作秀可就別去,咱們老林家丢不起那個人!”

出門前,林師長的話還回響在耳際,一邊砍柴的林喜媛一邊苦笑。

人家家裏要是有閨女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生存,那父母鐵定是千叮咛萬囑咐的,而她親爹就一句話,再苦也得忍着!不然在鏡頭跟前哭咧咧的,回頭到家還要挨教訓……

行吧,她覺得自己還能忍!

忍住一聲不吭的結果是心裏的委屈都化作力使在鐮刀上了,當林喜媛一根一根拖着“房梁”走回到營地時,楊萬裏看見她的“戰果”,不由豎起了大拇指。

“趕緊坐下歇會兒,手套摘了看看有沒有破皮?剩下的我來就行!”楊萬裏是真沒想到林喜媛一個人真的完成了她那部分的任務,要知道他早就做好了準備等會就過去幫忙,結果冷不丁的林喜媛自己回來了,而且還是帶着滿分試卷回來了。

楊萬裏心裏又是感慨,又是心疼。畢竟是個才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細皮嫩肉的,哪裏能跟他比?

林喜媛是覺得掌心火辣辣的,就算是現在帶着厚厚的手套,也覺得磨得發疼。

摘下來一看,瑩白的掌心現在已經變得一片通紅,還有好幾個大血泡。

已經不是亮晶晶的水泡而是血泡,林喜媛“嘶”了聲,也沒聲張,自己默默走到背包跟前,拿出一小小的醫療包,自己給挑破血泡,然後上藥包紮,哪怕最後給手掌纏繃帶打結,都是她一個人咬着牙完成。

整個過程,林喜媛都沒引起任何人注意,可能除了一只跟着她的給她拍攝鏡頭的攝像機小哥。

纏上繃帶後,林喜媛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滲出來的細細密密的冷汗,重新帶上手套,若無其事地走到另一旁開始蓋房子。

楊萬裏那邊叮叮咚咚的,他以為自己叫林喜媛去休息,對方那姑娘應該就乖乖聽話歇息了,可當他手裏的動作快要收尾時,一轉頭,卻發現林喜媛那邊竟然也都搭建了初步雛形!

楊萬裏大驚,趕緊走過去,“不是讓你休息嗎?”

楊萬裏不是不信任林喜媛,而是這架構如果沒有搭建穩妥結實的話,晚上如果遇上狂風被掀翻,那就是人命關天的事兒。同時楊萬裏也是真想讓林喜媛去休息,往期也不是沒有女嘉賓,他們節目組對體力不足的女孩子還是很寬容的,只要盡力而為就好。而剛才林喜媛已經做得很好了,完全沒必要像是他這樣親力親為。

乍然手裏的工作被叫停,林喜媛還有點愣愣的,手裏還拿着小木頭,這是她做凹槽時削下來的多餘的邊角材料。

“我還可以……”林喜媛說。

而楊萬裏則是看着手裏的“房梁”,瞪大了眼睛。

“這些都是你做的?”楊萬裏覺得自己是看錯了,一個小姑娘的手藝能有這麽好?而且這是尋常人能掌握的技能嗎?做這樣的房梁的“關卡”,是從前古代木工的指揮,切出凹槽,做個扣子,将兩根枝幹架起來,再用一層麻繩捆綁做二道安全防護,以防散塌。

無論是這手藝還是這種技能,都不應該是一個小姑娘能掌握的。

林喜媛還以為自己哪裏做得有問題,一張小臉上忽然就露出了些擔心,“啊?做錯了嗎?”她用手背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汗水,神情露出幾分挫敗,“我也就是臨時抱佛腳,我爸爸帶着我出去教了我兩招,看來似乎還是不行啊……”像是自言自語,但這樣的頹敗也就幾秒鐘時間,很快林喜媛就蹲下來,虛心請教:“那萬裏哥,這個應該怎麽做?你說,我來動手。”

楊萬裏:“……”

他其實……并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種時候就需要尴尬而不是禮貌的微笑,楊萬裏看着林喜媛,搖了搖頭:“做得很好!是我小瞧你這小姑娘了!這壓槽,做的很好!而且這繩索的節,很難解,這是從哪兒學來的?我看着這模樣,像是軍事打結?”

忽然被誇,而且還是這樣的大前輩,林喜媛一下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臉上有幾道剛才伸手撓臉留下的黑印,在雪白的肌膚上看起來更加明顯,有幾分滑稽,但又帶着幾分少女獨有的俏皮靈氣。

“啊?”略顯呆愣的反應,林喜媛下一刻收起了自己的下颔,點點頭:“應該是吧,我爸爸教我的。”

“那很厲害,是軍人嗎?”

“嗯。”林喜媛點頭。

楊萬裏沒有再追問,他将這邊的帳篷很放心地交給了林喜媛。

剛到海島的時候還是中午,等到做完了一切,已經是傍晚了。

林喜媛看着遠處的海平面,整個藍色的海洋宛如被灑滿了金色的閃粉高光,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這樣就能将遠處的美景盡收眼底一樣。這樣子,看起來好笑又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程山回來時,正好看見的就是林喜媛的這樣一副有點傻乎乎的可愛的模樣。

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程山就拎着一顏色最金黃的鳳梨朝站在礁石上的少女走去。

“看什麽?這麽專注?”程山低聲問。

那聲音被海風很快拉走,只有跟前的人能聽見。

林喜媛被他吓了一跳,差點沒站穩,幸而程山那只手及時撐住了她的後腰窩。

“你怎麽走路沒聲?”林喜媛瞪了他一眼,不滿開口。

程山:“……”

他要怎麽辯解,他走在沙灘上到底需要怎麽才能走出高跟鞋踩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當然是放棄上訴的機會。

“臉上怎麽這樣了?”程山的注意力都在林喜媛的臉上,現在林喜媛的臉還真是很難找到一團白淨的,看起來滑稽兮兮。

林喜媛:“……”

這就說來話長了,她從來不知道生火還這麽難,明明那天在戶外的時候,林師長就那麽一手,将火苗引了出來,她今天埋頭苦幹,真是腦袋都恨不得戳進沙灘裏瘋狂給空氣,也沒能把那點火星子給引成火苗。引不出來怎麽辦?繼續做啊!

等到林喜媛解釋完了自己臉上到底是怎麽弄成這樣的時候,程山的臉色隐隐有點難看。

下一刻,林喜媛那雙手就被程山拿了起來……

這動作太突然,林喜媛根本沒一點心理準備,頓時“啊”的一聲輕呼出來。

能不叫出來嗎?能不痛嗎?

從開始的伐木,到後來手工做房子,再到最後的點火,她都是自己在苦幹,手掌在最開始就受了傷,現在都是在強撐。

被程山輕輕一碰都覺得可疼了,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重的傷。

程山再擡頭時,就看見跟前的小姑娘沖着自己癟嘴。

沒有哭,但是那模樣看起來就是委屈得不行。

程山想,自己原本是要教訓她什麽的?

被這樣的眼神一瞅,他還能說出什麽兇巴巴的話嗎?

最後那只手揉了揉放在了她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是傻瓜嗎?”

林喜媛低下頭,那模樣看起來倒是像是真知錯,“我就是想着總得把事情做完,哪知道會這麽疼?”

“笨死了!”程山當然是生氣的,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從前被自己牽着的溫軟的小手,現在那掌心,一片通紅,大片的皮可都沒了,看着他都覺得疼。

可是又偏偏沒辦法把這傷口轉移到自己身上,讓人有點生氣。

程山拉着林喜媛的手腕從礁石上走下去,路過火堆時,楊萬裏正在跟胡文興致勃勃聊着林喜媛的“功勞”,那語氣裏,不難讓人聽出來還有幾分自豪。

自豪?

程山腳下差點一趔趄。

現在楊萬裏那種老父親看自家閨女越看越覺得好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程山收回目光,又看着被自己拉着手腕的小姑娘,他怎麽從前都沒發現林喜媛還有這般能耐?

上個節目都能拉一波爸爸粉?

林喜媛完全不知道有什麽問題,目光清亮又藏着點天然懵在裏面,看着程山。

這眼神,讓程山眼中一暗,低咒一聲,轉頭将人拖走。

在給林喜媛上藥的全過程程山都沒說一句話,他不是故作深沉,只不過想到剛才看見林喜媛的眼睛,他心頭宛如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着。

又純又欲的眼神,他忽然好像有點明白了!

這該死的明白!

當海邊傳來點點星光時,程山就知道是聞爽和馬語潔兩人出海回來了。

他看着還一無所知的林喜媛,用着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低告誡道:“聞爽這人看着是老好人笑呵呵的模樣,但這人本性最是眦睚必報。先前你跟莫凝鬧得難看,他素來又是在圈子裏以寵妻狂魔好丈夫形象自居,等會兒他要是問你什麽,你不理他就行。反正你也不是什麽公衆人物,不想回答的就不說。”

林喜媛點頭,這她當然明白的,“知道的,他要是怼我,我就把你當槍-使!”

程山:“……”

這話聽起來是沒錯,但他心裏怎麽就有點那麽不得勁兒?

女朋友把自己用起來的時候是不是太随便了!?

林喜媛笑眯眯,然後在攝像小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将程山的手心翻轉了過來,手指頭在上面畫了個圈。

這一幕太隐秘,只有當事人兩人能覺察到。

程山那瞬間就感覺像是有一片羽毛輕輕地掃過了掌心,有點麻酥酥的。

掌心裏那個不為外人知的粗糙極了的愛心,卻是讓他心頭也跟着變得酥癢了……

在林喜媛抽手前,程山就将她的那只手指握住了……

登時,林喜媛的眼睛一下瞪大,“瘋啦!”她壓低着聲音說,“不怕人看見?”

程山眯了眯眼睛,神情看起來似滿不在乎又帶着傲氣,“不怕!”

林喜媛:“……”

“程山!喜媛,過來準備晚餐了!你們在做什麽呢?”就在這時,馬語潔朝着他們這邊走來,高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六千了!

大家五一節快樂呀!

原本我內心想參加晉江的活動日個萬什麽的,但我發現我真的做不到,消消樂太好玩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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