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林喜媛躺在床上, 看着頭頂的天花板，對着電話另一頭的人發出靈魂質問：“你要來買？”
程山那句“當然啊”忽然梗在了嗓子眼裏，他是突然意識到另一件有人令人蛋疼的事, 如今的自己, 已經不是一個可以随随便便一擲萬金的闊家少爺了！他是有家室的人, 小金庫什麽的, 早就上繳給了自家老婆……
梗了一下後, 最後太子爺覺得自己頭還是挺硬的！
“我可以……”可如果現在搖頭說不, 失去了女朋友的信任怎麽辦？程山補充說：“我砸鍋賣鐵給你充人氣！”
林喜媛：“……”
嗬！
像是感覺到電話另一頭的女朋友的無言鄙夷，程山抹了把自己腦袋, 拿出一百二十分真心：“你答應就行，圈子裏還是很多人喜歡玩這個，而且A市有個賽車隊, 乖寶信我。”
他絕不會拿自己女朋友職業生涯開玩笑，而且這話也一點水分都不摻雜那種。
某明星深夜飙車的新聞還少嗎？尤其是才進圈子的, 想要快速跟周圍的人融合的, 飙車賽車什麽的，是最便捷的途徑之一。只要嘗試過一次這種刺激, 很少有人能真的在事後還無動于衷。
林喜媛一聽，心裏琢磨着這事兒的可行性。
“其實還有別的渠道, 你要相信每年走-私-車都不少，你直播間的價格能拿到市場最低價, 那些因為購置稅進口稅等等稅費而選擇走不正規渠道購買的人, 難道不會将視線放在你身上？別低估整個市場對豪車的需求程度, 也不要小看自己的能力。”程山笑着說。
反正他是百分百相信自家女朋友的。
林喜媛沒了解過豪車市場, 聽着程山這樣說，忽然有點心動。
結束了跟程山的電話後, 林喜媛行動力很快去做數據統計。
而程山在挂斷了電話後，看了眼自己對面坐着的經紀人，神色自然，好像根本沒覺得剛才當着自家經紀人秀恩愛給人喂狗糧這事兒是多人神共憤的事一樣。
“你到底考慮得怎麽樣？這次走紅毯你不能還像是之前幾次那樣一個人，就随随便便從今年合作的女演員裏挑選出來也行，現在你怎麽想？”經紀人過來就是找他談論這問題，眼看着十月過了一大半，十二月有個含金量很高的電視劇視帝視後的節日，國內有頭有臉的編劇演員導演都會彙聚一堂，有個會直播的紅毯儀式，他是真不想看見自家的演員又那麽“別致”都一個人走在紅毯上。
現在不早點跟人約下來，後面哪裏來的女伴？
程山：“考慮好了啊，跟喜媛一起走。”
經紀人：“？？？”
程山：“她也是我今年合作過的人吧？”
經紀人：“？”
“綜藝節目，合作了兩期呢！”
經紀人：“……”
程山琢磨着月初訂的裙子，估計差不多時間要到家了。
林喜媛還不知道自家男朋友又偷偷給自己挖了個坑，她現在在對數據彙總做研究。
這些愛車的，喜歡賽車飙車的大少爺小姐姐們，還真是消費力驚人。她以為在自己直播間瘋狂購物的小姐姐們已經是大哥，但現在看起來，她的粉絲小姐姐們是購物頻率中的大姐大，而這些富二代和明星才是消費金額上的大哥大！
就拿她外公的雙R商務座駕來說，聽京雅女士說那車她外公很喜歡，差不多出入重要場合都是讓司機開着那輛車。她外公這麽些年來也沒怎麽再買別的車，但是根據她這邊得到的數據顯示，就僅僅是A市那一群自己搞了個什麽俱樂部的闊少小姐們，差不多是每年都會換購新車，價格百萬到千萬不等。
每年，這頻率……
林喜媛心動了。
果然，她家男朋友說的沒錯，這裏面的市場海得很！
林喜媛拿着自己整理的數據周末回家去找京雅女士商量時，京雅女士還有點詫異。
“我以為你不會接下來。”說着，京雅女士拿過林喜媛手中的表格，仔細一看，再一次詫異。現在林喜媛手中可不僅僅是當初自己統計的A市那一小部分人的購買車型和價位，她從各家豪車的亞太地區的總負責人手裏拿到了最精确的銷售信息，雖然只有每個地區的銷量，但這已經足以讓林喜媛參考整個市場。
京雅女士覺得可能自己真要高看自家閨女一眼，“怎麽拿到的？”
這東西，雖然不涉及到買主的個人信息，但也在很大程度能将每個片區的消費能力展現出來。公司內部不難拿到，但要對林喜媛一個外人公開，怕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給她的。
何況，還是真實數據，沒有水分，一般人不好拿。
林喜媛笑眯眯說：“上一次采訪報道出來後，您不是帶着我去參加了一什麽晚會嗎？裏面不少那些叔叔伯伯想跟我合作，既然都想合作，那肯定我要選選擇最有誠意的先合作啊！他們對我隐瞞的話，那我不選就是了！”
這語氣，滿滿得意。
跟她合作，至少也要坦誠一點不是？她能帶去的巨大的利潤，她也是有條件的——必須看見真實數據，再考慮。
京雅女士一見她這得意的小模樣，伸手在她額間點了點：“你呀，就吃着壟斷的紅利，啧。”
但現在能從直播的某個檔位實行壟斷，也是她家姑娘厲害，這麽商戶就只找了林喜媛一人，對林喜媛而言，這是“被選擇被迫”壟斷。
沒辦法，大家都愛她。
“雖然很可能買車的人跟我之前的粉絲不是同一批人，但我原本立足的根本就是要給粉絲最大的優惠福利，如果現在我僅僅是因為推銷對象是一群很有錢的有錢人，就不做到之前立下的目标的話，感覺這就是欺騙。或許別人覺得多了幾萬十幾萬沒什麽大不了，但我覺得很不好。”林喜媛小聲說，“原本社會上那種無條件保護弱小群體就已經讓公平變得不公平，至少我希望能在直播間，大家平等，都能拿到最優惠的價格。”
錢好不好賺是別人的事，但能不能讓對方的錢花得最少是她跟品牌方談判的業務能力。
林喜媛這話被京雅女士贊同，“既然都做好了準備，那就放手去做吧，這裏面利潤不錯。”
至少比她在商場裏站了一天扯着嗓子嚎了一整天的利潤高很多就是了！
林喜媛決定做一期豪車直播後，跟總負責人聯系上，敲定了日期，放在雙十一。
這是距離十月最近的一次整個國內最大的電商節，林喜媛原本還不知道到底主打哪一方面的産品直播，但現在看起來，她已經不用糾結了！
在別人買某寶上的産品的時候，她的直播間，一定是所有直播間裏最高大上最洋氣的直播間！而且，肯定也是……看熱鬧人數最多的直播間……
既然她是要做直播，當然也需要時間要了解性能。
還有什麽比親身試駕更能直觀感受這些豪車的長短處？
于是在雙十一開始之前，在A大出現了一道意外的風景線——
一群男生每天幹巴巴守在計算機學院外面，等着林喜媛……的試車。
這派頭，頗是有些從前皇帝儀仗的架勢！
沒辦法，可能沒有男生不愛車，更沒人能拒絕得了雙R幽靈這般可能真是超好看的限量版吧？就算是不能開，但親眼看看，也算是白嫖到了？
何況，林喜媛這次合作的不僅僅是這麽一家一款，小百萬的車種類還不少，每天都能換一輛試車，每天都是不一樣的風景線，怎麽可能不讓人羨慕到流淚？
這個月的學校論壇上首頁飄紅的帖子就是無聊又充滿了羨慕的一群男生拍攝的各個方位的不同款的甚至很多限量版的豪車的照片，當然還有快要溢出銀河系的酸酸的嫉妒——
“雙R的車我擁有不起，但我沒想到我卑微到人家的一把雨傘我也不配擁有，媽媽，我需要一個懷抱……”
“我缺的是蘭博基尼嗎？我缺的是變形金剛，抱頭哭！”
“我一個女生，都羨慕了，那個金粉色的漆，還有那亮閃閃的燈，有誰能不愛嗎？”
“這個時候我退學去某汽修學院還來得及嗎？至少給我一個機會，這輩子能摸一摸這些車的機會啊！”
“有點志氣！我們也能轉專業去市場營銷啊，也可以每天摸一摸。”
……
而校園帖最後不知道最後被誰搬運到了社交平臺裏，林喜媛還沒宣布自己即将做這麽一票大的豪車直播時，就已經有粉絲摸到了她的微博，而像是後援會會長這樣有林喜媛微信號的，直接在微信上問她了——
【後援會會長：妹妹要賣車？】
林喜媛回複了對方一個點頭。
【後援會會長：價位差不多在什麽區間？】
【林喜媛：一百來萬到兩千萬之間。】
說了這話後，林喜媛忽然心裏一咯噔，趕緊又發了一行字過去。
【林喜媛：不用幫我沖銷量的！真的！】
她這很擔心粉絲一沖動，就給自己砸了幾百萬，那她真的是不知道怎麽見人了。
【後援會會長：沒有哦，我也想換車，有好一點的轎跑幫我留意一下咯，不需要太絢的顏色，低調一點就行，五百萬以下就行。】
林喜媛看見這話時，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麽感受，實在是很複雜，但很快，更複雜的事情就來了——
【後援會會長：哦，對了，我們後援會群裏也有幾個姐妹想買車，就法拉利488？有個鑽石粉？會有這一款嗎？】
林喜媛眨了眨眼睛，她沒想到生意這麽快就上門，還是自己找上門，一時間，這樣天降喜悅砸下來，她覺得自己腦子有點懵。
後援會小姐姐們想要的這一款的确是在她的清單列表裏，而且價位還很優惠。至少說，是在國內購車的，還沒有能比從她這裏拿到的更優惠的價格，并且上一次她跟A家合作，拍攝了廣告還有雜志內頁後，A家上個季度的銷量猛增，給她送了不少福利。拿着這些福利，林喜媛準備送給這一次買車的小姐妹。
如今流行貼膜，有人在車身上貼了超閃的帶鑽膜，既然這樣，這般閃耀的小姐姐們必須全身都閃起來啊！她會贈送小姐姐們A家任意一雙帶鑽的鞋！
林喜媛将自己這邊暫時定下來的福利活動和價格發給了後援會會長，對方沒多久就回了一句——
“這邊預定四輛。”
林喜媛：“？？？這麽快的嗎？不用再好好考慮一下嗎？”
“嗯，還行吧？正好大家是有想買意向，而且你給的價，我們都覺得很合适，到時候提車的時候一起出來吃飯啊！想着一排排一樣的小車車，看起來應該是比較拉風。”
林喜媛：“……”
是挺拉風的，像是開了一堆鈔票出門，就一輛都能拉風，別說一隊。
在還沒有正式官宣前，林喜媛發現自己就這麽莫名其妙賣了四輛車出去，哦，加上會長小姐姐的，就是五輛。
這，劇情進展太快，似乎有點讓她措手不及啊！
問車的事兒還沒完，林喜媛接到的第二條在微信上詢問自己的人是薛家凱。
按照程山的話來說，他這發小從小就敗家，除了錢什麽都沒有，拉着他随便宰就行。
在A市的賽車小分隊裏，薛家凱絕對是發燒友級別的人物。每年在車上的花銷可不小，當知道林喜媛這邊即将準備做豪車直播時，就立馬找了過來。
有了薛家凱的宣傳，A市的那些公子哥大小姐們哪裏還不聞風而動？何況林喜媛這裏的價格最優，能搶到手當然是不能放過。
然後第三位是夏怡。
夏怡本身不是豪車發燒友，不過對于熱戀中的女人，想給圈外的男友送車的明星小姐姐，也是很有自己的想法，詢問了林喜媛兩款比較适合男生開的越野。
夏怡和薛家凱這邊當然不可能只是兩人想要買車，身邊有人知道她們認識林喜媛後，拜托兩人帶着車型來問價的也有不少。
一個圈子只有有一個缺口，露出渠道，那這個圈子有心思想接洽的人，自然會順着缺口尋找而來。
被撕出了一道宣傳口的豪車直播，林喜媛也不忸怩，直接在公衆平臺上公開了自己雙十一的活動，粉絲就炸了！
“人家雙十一是電商節，妹妹你這是想要幹啥？搞事情吓死人啊！”
“真的去賣豪車了嗎？為什麽我在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還覺得有那麽一點點不可能？但最想做的事還是爆笑哈哈哈……”
“雙十一，本來的節日，光棍節，然後變成了購物節，現在，難道還要變成了檸檬精的節日嗎？我不想酸，我真的不想啊！”
“能賣得出去嗎？忽然懷疑，不過那天我肯定是會來喜媛直播間的，預定名額~”
“感覺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第一次見直播賣豪車，OMG，我喜妹真是牛逼極了！”
“坐等！雖然我不買，但我就是想看，然後關注那些富豪，趁機抱個大腿什麽的，哇，未來可期。”
“樓上的，未來可期是這麽用的嗎？”
“我都預料到了雙十一當天別家主播直播間彈幕都是，哇，隔壁主播在賣飛機诶！哇，隔壁主播在賣豪車诶！哇，隔壁主播再賣輪船诶！想想都精彩！別家主播實慘……”
……
林喜媛這種冷不丁就要幹大事的人，說她自帶熱搜體質還真是沒有錯。
時不時就放出這麽勁爆的消息，而且看着不少人從校園論壇上搬運過來的每天型號顏色各不相同的豪車照片時，甚至還有一天時間，上午下午上課都開着不同的炫酷的小車車時，網友們不想相信也得相信，佛系網友也變成了檸檬精網友，這他媽換車的待遇，世界首富也不過如此吧？
簡直不要太幸福！
于是就在林喜媛發出微博的一個小時候，估計全網人民都知道了她雙十一的時候主場是直播……賣豪車。
等到晚上時，後援會的姐姐們下班有時間能一邊泡澡一邊刷着微博的時候，轉發了微博。
後援會姐姐們轉發微博的時候，字裏行間，都彌漫着一股金錢獨有的香味——
【林喜媛後援會V：已預定一輛轎跑，四輛跑車。走過路過大家不要錯過，史上最低價，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但你能買來開心。轉發@林喜媛V：…】
如此平平無奇的轉發，如此質樸的文字，如此壕無人性，網友們驚呆了。所以，這是在繼收購公司後，林喜媛後援會又要再pick出道位嗎？
不管網上再怎麽鬧得沸沸揚揚，當雙十一這一天到來時，林喜媛仍舊是一臉淡定開了直播間。
一開，她看了眼在線人數，默默開口：“這麽重大的節日，你們都來我直播間吃瓜嗎？不去搶購嗎？”
瓜民們積極回複——
“我最想搶購的東西就在這裏了，但感覺打骨折，我也買不起。買不起，我就想看看，看看我媳婦兒最後到底被誰糟蹋了！”
“GZ，清單裏那些幾款限量版，我就只看過圖片，今天過來……長長見識嗚嗚嗚。”
“我就是好奇會不會真的有人過來買……”
“我也哈哈哈哈……”
“其實實不相瞞，我就真的很想見識一下我妹妹事業滑鐵盧，對不起哈哈哈。”
……
林喜媛已經放好了支架，直播場地頓時在屏幕上一覽無餘。
超寬大的平臺，周圍安靜得很，像是在什麽公園。
一時間，很多人的注意力都被場地吸引走了，問是在什麽地方。
林喜媛調試着麥克風，現在在戶外，收音沒在房間裏那麽好，試了兩聲後，回答說：“這裏嗎？東山，這是我外公早些年拍的一山頭，距離市區有點遠，需要開接近兩小時的車。如今已經修建成休閑山莊，環境不錯吧？上面空氣挺好的，那邊還可以打高爾夫，而且最絕的是在另一頭，就是向陽那邊，做個蹦極的設備，等會兒我做完直播給你們看看。”
林喜媛也是第一次過來，這邊娛樂場所還沒有對外開放，然後她家外公知道她要做豪車直播時，直接将這邊的地方讓她免費使用。
好看的環境，做直播時才會有好心情。
這是京老爺子的原話。
林喜媛對京老爺子這觀念覺得還挺有道理，就說這山上的空氣，都比山下好了不少。山上還保留了之前果農栽種的各種果樹，無花果桃子枇杷還有小櫻桃等等，作為休閑放松的地方，的确是個好去處。
“哇，A市本地人表示很想去！什麽時候開始對外營業？妹妹可以在微博上宣傳一下呀，雖然是主播，但好歹這也是你自家的産業吧，可上點心吧。”
“蹦極？這就很誘人了。”
“感覺是很有逼格的亞子，就想知道如果是直播間的粉絲，過來有折扣嗎？哈哈哈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
林喜媛看着彈幕，她還真是沒有辜負“種草姬”的名號，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這一個不小心，把外公新開發出來的這一塊山莊給帶火了。
看着刷刷的彈幕，林喜媛笑着點頭：“行行行，我直播間的粉絲過來都有折扣。真的，報我名字，就有折扣哈哈哈……”
等到了正式直播的時間，林喜媛先走到之前呼聲很高的法拉利488，她身後掀開了車頂上紅色幔布，瞬間直播間只剩尖叫。
豪車的顏色總是不會讓失望，就算是醜得不行的顏色，但也能做出高級感。何況，眼前這一輛粉色的跑車，絕對跟醜搭不上邊兒，能直接精準擊中估計是百分之八十女生的少女心。
林喜媛站在車邊，介紹着這一款落地差不多三百萬起的跑車，一開口就讓人笑了。
“我直播間，不搞優惠券，不搞什麽點贊關注粉絲值，也不看你到底分期不分期，反正就是之前發布出來的清單上的價格，不需要那麽花裏胡哨的折扣滿減，太虛，這款鏈接我先上在直播間，然後慢慢跟你們聊一下它的性能……”
林喜媛完全是因為覺得這賣車的事情是肯定不會出現秒殺搶購這種情況，所以也很放心大膽給上了。
但是她忘了一點，現在她直播間的粉絲早就不僅僅是當初搶小鞋子和化妝品的那一群小資的姐妹了，這麽多人裏，不知道混進來多少大佬。就算是她現在上架了可能在別人看起來覺得很多的這個顏色的五輛車，但對于早就盯上的，而且對她直播間直降的五十萬價格萬分滿意的粉絲，當然直接二話不說就拍下了。
所以，就在林喜媛講到一半這車提速的問題時，粉絲就已經開始了“冷嘲熱諷”模式——
“呵呵都下架了，下一個。”
“要買的人已經買了，想買的慢了一步的人可能不想聽你講解了。”
“喜媛又騙人，說好的現在我們不搞秒殺這一套。”
……
而林喜媛現在卻是一腦子問號，那什麽？這是什麽情況？她也不清楚啊！
這邊商家給出五輛這個數字，一點都不算少，畢竟這只是這個型號的其中一個顏色，加起來也是有二十來輛車的，但這一開始就來了個秒殺？林喜媛真是有點措手不及。
鏡頭裏，主播露出了尴尬而不知所措的微笑：“請問，沒有手慢的白富美吧？”
然後這話一結束，林喜媛慘遭打臉——
“舉手，有。”
“我，後援會的，之前說好的，預定，感覺沒有交幾十萬定金的預定，都不太靠譜，心已死。”
“這裏，加一，沒有預定，但我以為沒有人手這麽快，而且這玩意兒居然也靠秒殺，是我低估了我在這個社會的經濟層次，原來，我還只是個弟弟，對不起，之前是我狂妄，居然浪費了我二十三年單身手速。”
……
林喜媛：“……”
她這瞬間，真有點想哭！
這時候如果對着粉絲聊一聊理性購物，還算晚嗎？
一個王者開局，引領到後面的直播絕不是那麽平靜！
畢竟，經過第一輪主播都沒有講解完結果因為鏈接庫存被秒光而被迫停止的解說，讓不論是真正想買的有錢人還是純粹吃瓜的粉絲，都感覺到有那麽一點點的小緊張呢！
畢竟，這是一場把賣豪車直播成了賣九塊九五十斤大米包郵的秒殺氣勢呢！
這天之後，林喜媛直播間更是流傳開了兩句話——
“錢，不是能買直播間的一切，但，手速能！”
“親，需要代拍嗎？我APM600+！ ”
當這天林喜媛走到最後一款雙R幽靈前時，她忽然笑了笑，“這一款庫存最少，因為全球限量版，國內能拿到貨也很不容易，所以只有一輛，是需要搶拍的。”
還不等直播間人的小心髒揪起來，林喜媛又道：“雖然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想拍這一款，但我要舉個手。因為只有一輛，我自己也不好意思黑箱，那就等會兒咱們就各憑本事了啊！搶拍場上無友情的啊！”
林喜媛這話說完，直播間哪裏還能平靜下來？
“妹妹這也是要加入秒殺大軍中？”
“我靠？我喜媛要買這輛車？”
“還有誰準備拍呀？我的天，我感覺看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
“刺激！林喜媛剁手起來我都害怕！這得多少錢？我先去數個零！”
“忽然之間有點同情我妹妹，哈哈哈，自己做個直播，結果還因為庫存只有一輛，要跟粉絲競争，太慘了！實慘主播認證了！”
“哈哈好像是真的有點慘，妹妹竟然想買的東西還沒把握買下來，撫摸……”
……
林喜媛沒再看彈幕，她伸手找來了在場外等着的助理，然後對着鏡頭道：“等會兒助理小姐姐會上鏈接，我在旁邊拿着自己手機，到時候誰能搶到那就可憑本事了。”
她是認真！
而這樣子，倒是讓粉絲多了幾分期待，紛紛給她刷着加油。
秒殺不會顯示有多少人在搶，反正當鏈接上架的後一秒種，林喜媛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随即，她得意高興的小表情展露在了直播間。
想是個得了糖的小孩一樣，林喜媛眼睛笑得像月牙，晃着手機的樣子看起來有點手舞足蹈，聲音輕快飄進直播間粉絲的耳朵裏：“呀！我買到了！”
明媚的笑容有點感染人。
有人問：“有這麽開心嗎？”
林喜媛有看見，抿了抿唇，像是有點害羞那樣，開口說：“是呀，想送給男朋友的禮物，終于買到了呀！”
作者有話要說：我碼字的時候碼錯了很大一段
删删減減了幾千字，然後就……
啊，不過大家估計 今天要去過618的節日吧！
嗚嗚，我明天多寫一點……
感謝在2020-05-31 01:02:43~2020-06-01 02:05: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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