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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們都比我重要

雲穆聽明白她說的“回去”是回哪裏,為她披衣的動作頓住,“怎麽突然想回去?和我在一起,你覺得不開心?”

“不是。”喬楚坦蕩地看着他:“我只是很想念家裏那些朋友。我想念菲菲,想念謝大哥,還有七寶,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我想回去看看他們。”

雲穆的嘴角下沉,顯得很不高興。

“小丫頭,對于你來說,你的那些朋友,甚至是那只狗……都比我重要,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喬楚解釋:“我已經兩年沒有回去看過媽媽,我真的很想念媽媽。”

雲穆的臉色總算緩和一點。

“你也好久沒有見過我媽媽了。”喬楚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也應該回去,給她上柱香的。”

“好,過些天我把公司的事處理好,就帶你回國。”雲穆不好再沉着一張臉,柔聲說:“但你要答應我,回去看過喬媽媽,看過你的那些好朋友,就跟我回來,好不好?”

“嗯。”喬楚顯得有些高興:“那,我現在就回去收拾一下衣物。”

有些壞心情,既然當時再絕望,但時間一久就真的不算什麽了。兩年過去,喬楚終于可以放開心結,面對那些不堪的過往了。

真希望那個人,也能放下了心結。

安妮回到酒店,面對着四面冷冰冰的牆,房間裏沒有半點溫馨與親情。

父母遠在他國,她為了再見屹川,不惜背棄雙親來到中國。可是呢?屹川非但不肯再愛她,還愛上其他女人。

那個女人已經死掉兩年,徹底離開了他,他都不肯忘記她。憑什麽自己只是暫時離開,他卻永遠把她放棄了?

安妮越想越恨,終于下了狠心,慢慢拔出一個號碼。

號碼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把很幹淨的聲音:“安妮?”

安妮說:“哥哥,你在哪裏?我要見你。”

那頭顯得十分驚喜,“小妖精,你終于想通了嗎?”

“我在皇宮酒店。”安妮咬牙說:“我現在就要見你,十分鐘內你如果不來,我就馬上改變主意。”

“小妖精,你把我也當成妖精了嗎?!”電話那頭很着急,“十分鐘怎麽趕得過來?”

“我不管!你愛來不來。”

“好,你等着我啊!我馬上飛到你身邊。”

安妮挂了電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屹川,你不愛我,照樣有別的男人求着來愛我。今天你不珍惜我,明天我就要你後悔!

今天是年三十,很多人守歲不睡覺。

鐘家也一樣,但他們不睡的原因,是因為家裏那位鬧騰得厲害的小祖宗。

鐘少銘給他們的孩子起名賢俊,寓意寶貝将來體貼俊雅,任小允對這個名字很是喜歡,對丈夫充滿感激。

大人的願望總是美好的,但小屁孩就沒那麽配合了。

從出生那天開始,小賢俊就沒讓家裏人有一天好過。今年他兩歲了,不但從不沾床,即使是睡着了,也要讓人抱着。如果誰敢在他睡着的時候偷偷把他放到床上,不哭上半小時以上,絕不罷休。

而且這小家夥特別能鬧騰,尤其是半夜的時候,容易驚醒,哭起來又驚天動地,不把全家人都吵起來圍着他轉,就不肯安靜。

最初大家都以為他是哪裏不舒服,常常連夜送去醫院。但醫生也查不出什麽毛病來,只是委婉地告訴鐘家上下,這孩子可能從小被嬌養慣了,利用哭泣來引起所有人注意,也許已經成為習慣。

直到長到兩歲,小賢俊不但沒有絲毫收斂,還鬧得越發厲害。常常從淩晨時分開始鬧,有時候鬧到了天亮才肯重新睡去。

好在家裏不缺傭人,有人伺候這小家夥,鐘家人倒也沒覺得什麽。但是他天天晚上這樣鬧,常常讓任小允和鐘少銘第二天沒有什麽精神。

鐘母認為這小家夥就是來鐘家讨債的,從不叫他的名字,直接喊他小祖宗。

雖然小家夥鬧騰得厲害,但仍然是鐘母的掌上寶,就算有傭人看着,半夜哭鬧,她還是要起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孫兒。

今天守歲,連鐘明美都沒有睡,呆在客廳裏,和大哥大嫂媽媽一起——

看小賢俊哭。

小賢俊雖然只有兩歲,但五觀長開了一點,可以看出将來肯定是個美少年。

只是,小家夥這種清澈明亮的秀氣,跟哥哥那種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帥氣,貌似有點不太一樣啊?

鐘明美盯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家夥看了會,忍不住說了句:“我怎麽覺得小俊跟我哥,好像長得不太像啊?”

任小允聽得心底一抽,吓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地朝鐘少銘看去。但鐘少銘并沒有看向她,而是盯着鐘明美,臉色并不好看,“小美你怎麽回事?自從你大嫂生了孩子,你就一直針對她?你以前跟她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鐘明美小聲嘀咕,“那是以前我不懂帶眼看人。”如果她知道兩年前,自己被這個好大嫂弄上了誰的床,估計自殺的心都會有。

鐘少銘聽不清妹妹說什麽,但也料到不是什麽好話,不由分說把她教訓了一頓。

眼看丈夫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孩子長相的問題上,任小允才悄悄地松了口氣。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鐘明美的話讓鐘母留了個心眼,悄悄地打量着懷中孫兒的臉,越看越覺得,确實跟少銘小時候不太像。

但懷疑歸懷疑,這種事只能藏在心底,等找到機會好好查過才行。

轉眼,又到了元宵節,團圓的節日。

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此刻接近十二點,在寂靜的南城海岸邊上,一群人正對着一個已經無力還手的男人拳打腳踢。

被打的人,正是那天在酒吧向司屹川彙報信息的刀疤臉,周東。他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額上那條傷疤更顯猙獰可怖。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是哪條道上的?亮出身份來!”周東雖然寡不敵衆,但氣勢仍然強硬,冷靜地說:“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有什麽恩怨要當面說分明。”

那群圍毆他的人聞言,卻不屑地朝他吐口水,并不理會他的質問。

周東大怒:“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敢招惹我,是不想要命了嗎?”

聽到他的話,衆人不懷好意地笑,“連我們大哥的女人你也敢查,怕是你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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