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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不許再把戒指弄丢

“吃早餐?不”司屹川一點一點靠近喬楚的臉,“其實,我更想吃的人,是你。”

喬楚終于明白司屹川話裏的意思,吓得猛地閉上眼睛,把臉別到一邊。

可是她這樣子,更顯得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地疼愛一番。司屹川早已把喬楚視為私人財産,自然不必克制,低頭就吻向她露出來的脖頸。

他的唇很柔軟,透着清潤的冰涼,喬楚的心一顫,全身都像着了火一樣熱。

司屹川也被這樣的喬楚撩得全身起火,不再滿足于這樣的淺吻,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面對着自己。

他吻得很深,有些急躁和不耐。喬楚被他眼中強烈的色彩驚豔到,幾乎溺斃在他的溫柔和深情裏。

怎麽會這樣?

昨天還吵得那麽兇,憑什麽今天就這樣吻她?

喬楚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明明想推開他,可是雙手卻不聽使喚,最後緊緊地擁抱他腰身。

上帝作證,她多麽渴望他的親吻,渴望與他緊緊相擁。

司屹川不喜歡她這樣直勾勾地與自己接吻,命令道:“閉上眼睛!”

喬楚乖乖地合上眼睛,承受他越來越深入的吻。

多麽奇妙啊。

在這一刻,她覺得司少是深愛她的。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喬楚迷離的眼神一下清醒,連忙推開司屹川。可是男人壓着她不讓起來,吻得更加激烈而霸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識趣的家夥,仍然在契而不舍地敲擊門板。

“司少,你醒了嗎?”

肖助理的聲音。

他是個懂分寸的好下屬,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反複敲門的。

司屹川好事被打斷,怒得想殺人。他狠狠地在喬楚的唇上厮磨了一下,才肯離開她。

整理衣衫去開門。

門一打開,肖原就瞧見司少俊臉上的冰火兩重天,吓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說:“司少,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司屹川森寒的聲音:“什麽事?”

肖原擦着冷汗:“安妮小姐病症加重,可又不肯配合醫院服藥,嚷着要見你,才肯吃藥。”

司屹川的神色更冷,“胡鬧!”

肖原拿不準司少的态度,試探地問:“那司少,你要不要去……”

“去備車,馬上去醫院。”

“是。”

肖原領命下去準備車輛,司屹川轉回身對喬楚說:“替我準備衣物。”也不管喬楚是什麽反應,就走進浴室去洗漱。

喬楚還躺在床|上,看着司屹川的背影,眼睛不知道被什麽刺傷了,滑出一滴眼淚。

等司屹川出來的時候,她還保持着這個姿勢躺着。

司屹川很意外,長眉冷挑:“你是打算等我把未完成的事都做完,才肯起來?”

喬楚臉一紅,終于坐起來看着他,“你要去看安妮?”

“她現在是重症病人,不管怎麽說都是我兒時的玩伴,我去看看她。”司屹川從衣櫃裏拿出衣服褲子,當着喬楚的面脫掉睡衣,換上外出穿的衣服。

喬楚不自然地別開視線,不敢看他。

等司屹川差不多穿好,喬楚赤着腳跳到地上,幾步來到司屹川面前,“既然你去醫院,那我可不可以出去一躺?”

司屹川扣衣紐的動作一頓,眼神變得危險,“你出去幹什麽?”

喬楚順勢接過司屹川的活,不但替他把袖紐扣好,還替他整理衣領,又系領帶。

一邊說:“你出去了,又把肖助理也帶出去,城堡裏就剩下司爺爺,白玫,還有小貝。我和他們不熟悉,相處起來很尴尬。”

司屹川盯着她:“所以……”

喬楚說:“雪寧這幾天心情很不好,我想去看看她。還是菲菲,她已經找我好幾天,約我去逛街……”

司屹川轉身走出房間,說道:“天黑之前必須回來。”

這是答應了?

喬楚一喜,連忙說:“謝謝你。”

司屹川沒有再說什麽,徑直下了樓。

喬楚跑到陽臺上,看着司屹川上車,直到車開出了城堡大門,她才匆匆忙忙地跑去換衣服,然後打電話。

最後,她看了一眼床頭邊上那個櫃子。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拉開抽屜,發現裏面幹淨得幾乎什麽都沒有。只有幾張游戲光盤,還有兩個精美的打火機,再有就是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

都說抽屜也是男人的隐秘空間。

喬楚在城堡這裏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可是從來沒有打開過他的抽屜。

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似乎有些眼熟,她拿起來,慢慢地打開蓋子。

眼睛瞬間被燙傷。

那是一枚戒指。

兩片葉子纏繞着,上面嵌着一顆耀眼的鑽石。

記得戒指是在機場的時候,被雲穆強行摘下來,丢了。

沒想到,司屹川撿了回來。

喬楚拿起戒指,癡癡地看了一會,連有人走到身後都沒有察覺。

“你很喜歡這枚戒指?”

沉穩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喬楚心一慌,連忙把戒指放回盒子裏,快速地蓋上。

回過頭,故作鎮定地問::“你還沒有走?”

“忘了拿手機。”司屹川盯着她慌張的眼神,拿過戒指盒子,打開。

“聽說,這是兩年前我向你求婚用的戒指。”司屹川抓起喬楚的右手,把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

滿意地笑道:“确實很合适。”

喬楚不安地想取下戒指,“司少,這……”

司屹川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摘下戒指,“兩年前你為什麽會把戒指弄丢,我不追究。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好好戴着這枚戒指,不讓再讓它丢了。否則……”

他沒有說否則後果會如何,可是那未完的話,配合他陰森森的語氣,更加讓人膽戰心驚。

“可是……”喬楚還想說話,司屹川打斷她,“好了,我耽誤太多時間,必須走了。”

喬楚追出幾步,小聲地問:“司少,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讓我重新戴上這枚戒指?”

“不讓你戴?”司屹川嘴角勾起,“難道讓我以後的妻子戴?你戴過的戒指,斷沒有再讓我以後的女人再用。”

喬楚被他這番話傷到,咬着唇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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