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2章 給過你機會

喬楚不明白,司屹川為什麽會認為,她要偷偷地去跟雲穆見面?他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他什麽事都不知道,就給她扣了這麽大一頂罪名。

她倔強地咬緊了牙關。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不要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今天和誰在一起?你騙我說要和宋菲菲聚一聚,我當你們女孩子喜歡逛街,一時心軟就同意你出去。”男人的呼吸就噴在她的臉上,“你敢騙我?!”

他的手掌太有力量,喬楚快不能呼吸了。

“司少,我沒有騙你……”喬楚艱難地解釋道:“我只是去墓園看望媽媽,正好碰到雲穆了。”

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卻絲毫沒有放松,“你今天回來,乖得跟只小狗似的,如果不是心裏有鬼,為什麽這怕我?我給過你的機會的,為什麽你一直不肯坦白?”

“我為什麽坦白?我沒有做錯事情,要坦白什麽?”喬楚無端端被冤枉,又氣又恨,拼命用手去推他,狠狠地捶打他的胸膛。

可她只是一個弱女子,根本敵不過男人的力氣。漸漸地她沒有了力氣,她透不過氣來,覺得自己的胸腔都快爆炸了。

喬楚生出一種錯覺,司屹川果然沒有失憶,他現在就是想殺了她,替他的父親報仇……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臉色,但她完全可以想象出來,一定是猙獰恐怖到了極點。因為要殺人的人,臉上通常不可能是平靜的。

這時,司屹川用另一只手亮了燈。

他的臉色很平靜,平靜到有一絲詭異和可怕。

喬楚呆了幾秒鐘,凄然一笑。

也對,他是司屹川,就算要殺人,也會保持最優雅最帥氣的風度。

喬楚已經沒有半絲力量,放棄了掙紮和反抗。她望着他,想要把他的樣子刻進心底。她想告訴他真相,她的外公并沒有背叛司家,喬家和司家,從來沒有任何宿怨……

這些事情,恐怕要跟着她埋進黑暗的地底下了?

就在喬楚快沒有呼吸的那一刻,司屹川終于松開了手。喬楚半撐起身體,大口大口地吸着氣,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呼吸了,就算司屹川松開手,她仍然喘不過氣來。

好半天,她才劇烈地咳起來,蜷縮着身體,像個脆弱的嬰孩,想尋找當初在母體時,那種堅實的保護港。她的胸膛好痛,不知是因為缺失了氧氣,還是因為心愛的男人要殺她。

司屹川突然扳過她的臉,用他深沉銳利的目光盯住她,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喬楚,你最好不要撒謊。”他的聲音充滿森寒,“我不喜歡撒謊的女人。”

喬楚被他看得心裏直發毛,想後退,想離開這個可怕暴躁的男人遠遠的。可是司屹川卻握住了她的下巴,讓她動彈不得。

“你在害怕嗎?”司屹川冷笑,“我一直都聽說,我是你最愛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人,就算要殺你,你也不應該害怕吧?”

怎麽會不害怕?剛剛那一瞬間,喬楚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此時,更強烈的是突然升上心頭的委屈和怨恨。

喬楚迎視着他,就像一只從來表面溫順的小動物,有一天突然被外界傷到後,露出的可怕表情。

“司屹川,你到底為什麽,要把我這樣鎖在你身邊?你現在已經不記得我,又不愛我,為什麽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

這幾個字讓司屹川的表情出現裂縫,他冷冷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什麽厭惡的東西。“我說過的,被我用過的女人,我不會允許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站起來往外走,看樣子似乎想走出去。

現在頂多是淩晨兩三點鐘,他不睡覺是要去哪裏?

喬楚也從床|上爬起來,撲過去抱他的腰,“你要去哪裏?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什麽都聽你的。我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

司屹川甩開她,轉身面對着她,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你在怕什麽?怕我找到雲穆?怕我殺了他?”

喬楚終于崩潰了,爬到司屹川面前,拉着他的褲腳,“司少,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雲穆他為了救我受傷,我求你放過他。”

她覺得自己好卑微。兩個男人,一個是她愛的人,一個是她視為兄長般的親人。可是,他們卻要相互厮殺,不管是誰贏誰輸,她都不願看到。

寧願自己去死。

“你終于承認,今天見過他了?”司屹川揮開她,語氣是無法掩飾的厭惡和寒意,“你這個騙子!”

喬楚的額頭撞到硬硬的木櫃,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即使有強大的咖啡因效力,也無法讓她清醒。

看到她可憐的模樣,司屹川低咒了一聲,抱起喬楚走出房門,讓肖原去把顏醫生叫來。

等醫生替喬楚包紮好傷口,喬楚也幽幽轉醒了。她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司屹川的床|上裏,可是卧室裏除了她和醫生,再沒有其他人。

她一慌,抓住醫生就問:“幾點鐘了?司少呢?”

醫生回答她:“現在已經差不天亮了,他和肖助理出去了。”

出去了?

他們為什麽出去?是不是去找雲穆了?

喬楚的腦袋突突地疼,慌忙拿過手機撥打雲穆的號碼,可是無人接聽。

醫生裏,瞿皓正守在病房外面,雖然有些許困意,可是他不肯去休息。現在正是非常時期,不親自守着雲先生,他不放心。

突然,迎面走過來幾個陌生的高大男人。他們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看起來氣勢洶洶的,無視瞿皓這尊滿身煞氣的守門神,徑直想打開房門。

“幹什麽!”瞿皓伸手攔住他們:“你們是誰?”

那幾個黑西裝閃開一條道路,肖原出現在瞿皓的視線,“很抱歉打擾了,司少想請雲先生一聚。”

瞿皓臉色一變,但仗着這裏是醫院,對方肯定不敢亂來。他漠然說:“雲先生有傷在身,不方便見客。”

他在心裏發出疑惑,他們的行蹤這麽隐蔽,為什麽會被發現?難道是喬楚出賣他們了?

想到這裏,他就恨得牙癢癢,昨天昨上就不應該聽雲先生的話,放她回去的。

肖原面無表情地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只好用特殊的方式,來請動雲先生了。”

瞿皓怒目而視:“你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