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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新的炸彈,一觸即發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新的炸彈,一觸即發

“哼,怎樣?讓開!”北小葵倨傲的擡起頭,盡管這樣還是夠不到利初夏的頭,但是這樣氣勢好像很足,更何況楚南栀在自己身後,氣勢就更加的足了。

利初夏不服氣卻又無奈的讓了讓,伸長了脖子看向房間內的楚南栀,男人正在為北小葵收拾喝完了的碗。利初夏頓時火冒三丈,怎麽可以,楚南栀這麽一個高傲的人怎麽可以替北小葵做這些事,而這些她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福利。

利初夏羞怒的瞪向北小葵走遠的身影,內心騰起一股複仇的燃燃之火。

北小葵,我不會放過你!利初夏握拳的手漸漸松開,死死拽着自己的幽藍色衣服。

“小葵,你沒看到利初夏那憋屈的樣子,太搞笑了。”楚芷笑的一顫一顫的,北小葵感激的伸手握住楚芷的手,真幸運自己有個一直守護自己的閨蜜。

“楚芷,謝謝你。”北小葵煽情的拉住楚芷的手,如果不是她,她不會有那種氣勢可以站在利初夏面前趾高氣揚,她不會跟楚南栀和好如初。

“切,矯情,我才不是為你嘞,我是為了我的司空。”楚芷扭動着身體,朝北小葵做鬼臉。

之後的每一天,利初夏雖然會時不時的向自己找茬,但是在楚芷的幫助下,北小葵都輕松的迎刃而解了。

只是有些事情是呈不可控制的姿勢發展的,有些隐藏的事情在某個時刻會爆發出它最本真的姿态。

利初夏一直在預謀着一個陰謀。只等一個好的時機與機遇,可以将北小葵打敗的五體投地。

陰沉沉的天空漂浮着幾朵烏雲,星雲轉換之間,一陣風吹過,掀起大片波瀾,幾朵雲争相的賽跑,直至形态都被破壞才肯罷休。

為了能快點好起來,北小葵堅持每天都喝中藥,只是腹部的那個傷口卻是赤luo裸的标志,怎麽也抹不掉。

“呼呼呼……”煮藥的鍋裏使勁的翻騰着,熱氣騰騰的冒出來,在空中形成一層層水霧,彌漫了整個上空。

北小葵坐在旁邊耐心的等待,雖然周媽說她來熬,但是北小葵閑着也是無事,也可以讓周媽好好休息,就自己上陣了。

自從從H國回來,北小葵就一直關注着H國的近況,雖然沒有什麽感情,到自己好歹也踏上過那片土地。

看着新聞頭條中H國戰事已經漸漸平息,北小葵也攸的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能體會戰亂中的人們是有多無辜,一個個成為戰争的犧牲品,他們只是最普通不過的平民,卻因為自己國度而承受着難以逃脫的痛苦。

看着一張張圖片,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倒在血泊中,北小葵心裏畏懼的緊縮。

自己也差點成為其中的一員!現在她都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至于這些楚南栀沒有說,她也就沒有問。

只覺得珍惜好當下就行了,人生能有多少個那麽幾次值得揮霍。

利初夏聞到難聞的中藥味,嫌棄的皺眉,捂着鼻子和嘴巴,仿佛吸進去就會致死。

看到深思的北小葵,和手機頁面上的大标題,利初夏嘴角勾起一抹笑。

趾高氣昂的走到北小葵身邊,居高臨下的看向女孩,“喲,小葵,這是H國吧!不過你也真是蠻幸運的。居然從鬼門關走出來了。”

利初夏嘲諷的看向北小葵,北小葵的神色變得凝重,聽利初夏的話,不就是她應該死的嗎?

“那是,我福大命大沒辦法。”北小葵自是不甘示弱,奮力怼了回去。

要我死,你說死就死的哦,至少也得撐到看着你死吧!

利初夏奸佞的輕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輕易的擰開,看向還在觀察火候的北小葵,“你知道你是怎麽回來的嗎?”

“用你說嘛,叔叔救我回來的啊。”北小葵很是無語的看着利初夏這個只有胸沒有腦的女人,這種白癡的問題還要問嗎?

利初夏嗤笑出聲,“你覺得叔叔在H國會有勢力?”

北小葵被利初夏這麽一說,倒是有了一點深思,對啊!楚南栀雖說在A市叱咤風雲,在國內還能有一定的勢力,可是到了H國呢,他怎麽還會有強大的勢力可以将自己從恐bu分子手中給救回來。

北小葵眸子暗了下來,“你什麽意思?”提高了嗓音,質問利初夏。

利初夏只笑笑,沒有說話。她不能得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她可是聽說楚南栀在H國遇到了一個貴人,這個人是男是女,她也不知道。

只是這種重磅消息,她北小葵能消化得了嗎?

北小葵伸手想要把蓋子掀開,腦海裏卻回想着利初夏的那句話,蒸汽還在騰騰往上,“啊……”

北小葵快速的撒手,蓋子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周媽聽到響聲,跑了進來,抓着北小葵得手擔心的吹了吹,将女孩轟了出去,這種事情還是讓下人來吧。

看着被燙紅的小手,北小葵愧疚的看向周媽,出去了,不小心撞在桌角上,大腦裏一直充斥着一個問題。

一個比利初夏還棘手的定時炸彈安放在北小葵心中,随時可能要了她的命。

一整天北小葵整個人都心神不寧,一天都在做着錯事,切東西就會不小心切到手,想要關門卻又關到自己……

如果是個女的,那麽他們是什麽關系,能給楚南栀那麽大的權利将自己從困境中救出來?

利初夏躲在暗處看着北小葵為之愁容滿面,看來自己的計劃開始奏效了,呵,扯出一個四十五度角的微笑。

北小葵決定還是要硬着頭皮問清楚楚南栀,不然自己會被自己的疑問給憋壞的。

楚南栀揉着眉心回家,看到北小葵不好看的臉色擔憂的上前,“小葵,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傷口痛?”楚南栀說着就朝着北小葵的腹部按去。

“不是的,叔叔,我有問題想問你。”北小葵有些糾結的不知怎麽說出口。

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他一直沒提起,自己再過問,會不會讓男人為難。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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