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好,我叫夏琳憶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好,我叫夏琳憶
北小葵一擡頭就看到一張美若蓮花的面孔,而且這個俏佳人的模樣她總感覺在哪見過,還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和笑起來盤旋的酒窩,和卓越的氣質。都那麽熟悉又陌生。
北小葵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揉了揉肩膀,臉上笑着向女人,“沒事,沒事。”
馬上就排到自己了,北小葵無垠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端着一大杯的冰激淩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女孩最喜歡靠窗的位置,因為楚南栀曾經說過,透過玻璃看到的或許會不一樣,又或許透過玻璃你能看到對面那個你想念的人正朝你走來。
北小葵舀起一勺冰,牙齒被凍得龇成了整整齊齊的兩排,正當女孩在美好的思緒裏神游時,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北小葵看了看周圍,好像只有自己對面是空的,是在問她嗎?
巡着聲音,北小葵艱難不舍的從冰激淩裏擡頭,又看到了剛才的那個好看的女人,白皙的皮膚,飽滿的蘋果肌和純生态的水嫩肌膚,成熟的發型和衣服,卻搭上了一個甜美的面容。
北小葵現在才仔細看清楚她的樣子,真的是無與倫比的美麗,她是個女的,看了都為之動容。
北小葵受寵若驚的挪了挪自己的杯子,将對面的地方空出來,“當然可以。”
女人笑意盈盈的坐在北小葵的對面,很是坦然,對于剛才的事情就像沒發生一樣。
北小葵好奇的微微擡起頭,不敢讓對方看見自己在直勾勾的看她。
北小葵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興奮的猛的擡頭,指着對方手中的沙冰,“你也喜歡喝這個?”
北小葵看了看自己的冰沙,一個口味的,楚南栀和楚芷都不喜歡,經常說她就是個異類,這麽難喝的也只有她喝了。
沒想到還能遇見一個這麽志同道合的人。
對方甜美的嘴角上揚,明眸皓齒非常的美豔。明媚的聲音就像窗外折射進來的陽光般溫暖,北小葵頓時的猜疑都沒了。
“你好,我叫夏琳憶,你是叫小葵吧。原來你也喜歡喝這個口味的啊。”
北小葵疑惑重新警惕的看向女人。
夏琳憶尴尬的笑笑,并沒有表現得畏怕,“那個,剛才你接電話,我站在後面不小心聽到了,不好意思。”
北小葵抱歉的笑笑,原來是這樣,她居然這麽小肚雞腸的以為別人有什麽意圖呢。原來是剛才楚芷火急急的在電話中叫她被女人聽到了。
兩個女孩聊了很久,北小葵跟夏琳憶聊得很劃得來,只是令她驚訝的是夏琳憶那麽年輕的膠原蛋白,竟然已經到了楚南栀的年齡,從外表看北小葵還以為是跟自己同齡呢。
“哇,小憶姐姐,你怎麽保養的啊,我都不敢相信呢。”
夏琳憶不好意思的捂嘴笑,向北小葵分享自己的養生經驗。
楚芷一直說自己不會打扮、保養看起來像個中年婦女,從夏琳憶那裏北小葵學到了很多,而且她給自己很親切的感覺,跟上次咖啡廳那個有一面之緣的人截然不同。
北小葵就認定了是自己看錯了,眼前的這個小姐姐怎麽會是上次那個眼睛裏帶着寒氣的女人呢。
北小葵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給夏琳憶,自己則火撩急撩的趕回家。自己是偷偷跑出來吃冰激淩的,從剛才楚芷的電話裏可以知曉,楚南栀回家了。
看着北小葵離去的背影,夏琳憶臉上露出深不可測的微笑,勾指不緊不慢的從包裏拿起手機,“所有的計劃都先停下。”她的聲音不容置喙,威嚴有力。
看到這個有味的小女孩,夏琳憶突然不想就那樣直奔主題了,她要好好玩玩,這個女孩是個不錯的玩物。
北小葵急匆匆的趕回家,上下打量自己,确認身上沒有吃過冰激淩的跡象後,擦了擦嘴巴,呼出一口氣,嗯,好像沒有冰激淩味了。才放心的推開門進去。
楚南栀陰沉着臉端坐在北小葵對面,北小葵膽怯的看了眼楚南栀,就不敢再與他直視。逃離的看向楚芷,楚芷只是無奈的聳聳肩,讓她自求多福。
北小葵賊溜溜的準備溜上樓,蹑手蹑腳的走到樓梯口,看到楚南栀一直垂頭低看財經書籍,以為自己楚南栀真的沒有發現。
女孩開心的摸了摸胸口,準備快速上樓,前腳剛剛踏上第一個樓梯間,背後一個淩厲的聲音響起,“站住!”
北小葵整個人定在了原地,剛剛擡起的後腳懸在空中,不敢放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雙眼骨碌碌的來回轉動,該像個什麽借口蒙混過關呢。
“過來!”楚南栀放下書,伸手示意北小葵到自己身邊來。
他的聲音有種不可抗拒的神力。北小葵雖然是極不情願的,可是還是艱難的移動着步伐,耷拉着小腦袋慢吞吞的移到楚南栀跟前。
楚南栀看到北小葵可憐的模樣,就莫名的想把她擰過來,抓着一頓打。搞得他欺負了她一樣。
“去哪了?”男人嚴肅的蹙眉,義正言辭的質問眼前像個小貓咪般的女孩。
北小葵剛才轉身就想好了,如果楚南栀要罵她,她就撒嬌,如果楚南栀覺得罵還不夠,要打她,那她就哭,對!大哭特哭。
北小葵牽起自己的兩只小手,擺在自己胸前,做着戳一戳的動作,紅唇輕啓,嬌弱的打開喉嚨,“叔叔,小葵知道錯了,小葵只是出去散散心,在家裏太悶了,對小葵的恢複不好的。”
女孩的話說的有理有據,看到楚南栀好像沒那麽生氣了,迷人的嘴唇悄悄的上翹。對着楚芷做着勝利的手勢。
北小葵剛以為脫險了,腳下忽然騰空,身體就落到了楚南栀手肘裏,“不說實話?”男人勾起女孩的下颚,威脅的悄悄捏了下女孩晚上少有的贅肉。
北小葵被弄的癢癢的,在他的懷裏笑個不停,求饒的妥協,“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