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賤人來襲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賤人來襲
利初夏從楚雄那裏套出來楚南栀又去T市了。好不容易等到楚南栀和北小葵有了間隙,她天天守在家裏,就為了等楚南栀回來,可是每次她都撲了個空。
想起楚南栀又去了T市,利初夏真的是要氣的七竅流血了,她北小葵到底是使了什麽狐媚術,将楚南栀迷的神魂颠倒的。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絕不能讓北小葵得逞。
利初夏看了看手表,接近十點了,楚南栀應該再去公司的路上了吧。“哼,北小葵!”利初夏的芊芊細手緊緊握着,龇牙咧齒的瞪向前方。
看着楚雄發過來的地址,利初夏大搖大擺的擺着倨傲的氣勢向着那個門口走去。
按下門鈴,利初夏都想好了,一看到北小葵那個小賤人就要借着自己比她高的優勢在氣場上壓制住她。讓她知道知道,想擁有楚南栀門都沒有,要看看她利初夏同不同意。
按了許久的門鈴,始終沒人開門,利初夏有些氣不過的用腳在門上踹了幾腳。知道路過的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向她,利初夏才稍微有了點收斂。
北小葵放下手中的書,不情願的從楚南栀懷裏起來,怒火火的看向楚南栀,明明兩個人都聽到了敲門聲,楚南栀卻若無其事的等着自己起身。雖然很不滿意,卻只能乖乖的起身。
誰讓某人以各種理由将男人留了下來呢。
北小葵慵懶的将頭發捆起來,紮成一個簡便的馬尾,慢悠悠的往門口走去,還不忘回頭看看靠在沙發上的男人,一副笑嘻嘻的醜模樣看着自己。
“哼!”北小葵揮舞着拳頭,另一只手扣上門把手。
門嘎吱一聲開了,北小葵剛剛将頭轉過來,因為門口處跟客廳有一個轉角,從北小葵的角度剛好是看不到楚南栀的。
北小葵的視線剛剛及到門口,肩上就被人推了一下,北小葵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又一個踉跄,向後倒退了幾步。
北小葵撐住鞋櫃,才得以站穩,等到他無語的擡頭,才看清來人是誰,利初夏就劈頭蓋臉的罵了下來。
“北小葵,你個賤人,又把我家叔叔給勾引到這裏來。你要不要臉啊。”
北小葵笑笑,扭過頭不想理利初夏的無理取鬧,“哈?”
北小葵轉身準備進門,既然她來了,也不能讓她在門口,不然又不止到利初夏會找什麽樣的借口污蔑自己。
利初夏長腿邁進房門,也任随着門打開着,攸的抓着北小葵的後衣領,怎麽能這麽輕易放過她呢。
為了不讓楚南栀發現,利初夏特意挑了個他去上班的時間來修理,以防萬一,利初夏還是往裏瞥了一眼,沒有男人的影子,利初夏更加的得意忘形了。
擺出一副蕩fu的樣子抓着北小葵,北小葵因為身材嬌小,一下就被利初夏給扯了回來。
“啊,你有病啊!”北小葵吃痛的伸手揪來利初夏的手,本來昨晚就腰酸背疼,現在都沒好全,又被利初夏這麽一番的胡鬧,整個人就要散架了。
“利初夏,你放手,別太放肆了,否則……”
利初夏往前蹬的一步走近北小葵,用居高臨下的姿勢傲視着北小葵,“怎麽,怕啦?怕你就退出啊。”
北小葵嗤笑的叉腰,毫不示弱,真是的,當她病貓啊。北小葵也上前一小步,擡起腦袋,怒視利初夏。
“怎樣?”
利初夏輕輕奸笑一聲,心中的怒氣怎麽也散不掉,又用力推了一把女孩,“北小葵,哼,你給我趁早滾蛋。”
北小葵早就知道她肯定又要來這一招,做好了準備,在利初夏伸手的瞬間,一個閃躲,完美的避開了利初夏的偷襲,但是身體還是往後傾斜了一下。
北小葵往後倒去,撐住了某個東西,但是在看到楚南栀擡起的頭之後,瞬間腦袋閃過一起狡黠。既然利初夏不仁她又何必要義
呢。
“啊……”北小葵松開抓着的手,整個身體往後面倒去,砰的一聲,北小葵掉在了楚南栀可以看到的區域。
利初夏看着臉上露出痛苦表情的北小葵,開心的嘴臉上揚,揚起包包準備走。
楚南栀坐在沙發上,偷偷的向門口瞄去,看到遲遲未進來的女孩,不免的有些擔心。其實他更多的是害怕,如果又是那個司空黎呢。
但是為了自己的顏面,楚南栀還是煎熬的坐在沙發上,裝作不在乎的低頭看書。直到聽到門口發出的聲音,才漸漸擡頭,在看到北小葵突然翻倒時,男人猙獰着面容,雙唇緊閉,快步的跑了過去。
“小葵,小葵,沒事吧?”楚南栀跑過來,從地上抱起女孩,北小葵委屈的嘟起嘴唇,摸着發疼的屁股和腦袋,哭喪着臉,帶着哭腔的聲音哭着,“啊,叔叔,小葵……小葵好痛,屁股好痛,頭也好痛。啊……”
利初夏聽到那個熟悉的男中音,頓時慌了神,緊張的蹲下準備扶起北小葵,可是手還沒碰到女孩,楚南栀就騰空冒了出來。
楚南栀将北小葵抱到懷裏,才注意到利初夏的存在,眼神中帶着冷冷的怒氣,“初夏,你怎麽會在這?剛才?”
利初夏的臉立即煞白下來,緊張的口吻有些哆嗦,焦急的解釋道,“叔叔,不是的,我剛進門,看到小葵不小心絆住了腳,眼看着就要摔倒了,我是想要去扶她的,可是我還是沒有及時的扯住小葵。”
利初夏表演完又擔心的看向北小葵,很好心的問候,“小葵,你沒事吧,對不起啊,如果我再反應快點,你就不會摔了,早知這樣就是我自己摔倒也不會讓你摔的。”
楚南栀沒有用什麽眼神看利初夏,一雙緊張的眸子一直定格在北小葵的身上,無視掉利初夏,隐忍着心中的怒氣,向裏面走去。
北小葵從楚南栀懷裏探出腦袋,賊眼兮兮的向利初夏投去一個得意的笑。
回頭摟住楚南栀的脖子,在男人的脖頸裏嬌弱的蹭了蹭,“叔叔,我好痛,你給我揉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