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個人,遠離塵世,遠離你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個人,遠離塵世,遠離你
“司空黎,你最好離小葵遠點,否則……”楚南栀雖然身體抱恙,但是氣勢絲毫不減,聲音低沉但有力的怒嗔司空黎。
“楚南栀,你別跟我來這套,之前怎麽說的,既然你不能給她幸福,那就讓我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争執着,兩個人呈撕咬的狀态,誰都不松手。
北小葵抿了抿幹涸的嘴唇,幹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雙耳。雙眼流下了鹹鹹的淚水,打濕了枕頭。
“吵什麽吵,病人需要休息不知道啊,都出去,出去。”一個肥肥的護士長進來吼了楚南栀和司空黎。
“楚南栀,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讓小葵傷心,我絕不放過你。”司空黎揮起拳頭,豎眉瞪向楚南栀。
“你給我出去,小葵需要我休息,不需要你在這裏。”楚南栀厲聲呵斥司空黎。
北小葵實在是不想在聽下去,每一句都深深的印在自己心上。一個是她三番五次傷害過的人,一個是三番五次傷害她的人,不覺得可笑嗎。北小葵都不自覺的嗤笑自己。
可悲,可泣。
“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滾!”北小葵努力嘶吼出聲,聲嘶力竭的用力用盡了精力,膚色變得更加的煞白。
楚南栀和司空黎互相怒視了一下,又各自的溫柔又心疼的看向北小葵。
北小葵一直別過頭,沒那個閑工夫可以理會兩個無聊的人。
兩個人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直到到了病房外兩個人的火焰一直未熄滅。
楚芷才走近了小葵。
“小葵,你還好嗎?”楚芷小心翼翼的靠近北小葵,掀開蓋住頭的被子。
“小葵,你怎麽了?”楚芷觸碰到北小葵淚蒙蒙的臉,全是水,緊張的問道。
“他們走了嗎?”北小葵低沉着聲音,還帶着嗓音,聲音變得渾濁,輕聲的問道楚芷。
楚芷警惕的看向門口,确認兩個男人都走了後,才慢條斯理的回答北小葵,“小葵,放心吧,他們都走了。只是……”
楚芷心裏是為司空黎打抱不平的,他火燎急燎的将北小葵送到醫院,又一路擔心到底。可是北小葵卻将他趕了出去,她也真的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嗯嗯,可是什麽。”北小葵慢慢的翻過身來,還是有些沮喪的擦了擦眼睛。
“你這樣對司空真的好嗎?”楚芷心疼的看向門外。
不知何時司空黎又回來了,一直守在門外。
“楚芷,是他送我來醫院的?”
“嗯。你知道他有多擔心着急你嗎?”
北小葵:“……”
她不是冷漠,是真的不想再用自己的不忍心去傷害一個默默無聞對她付出的男人,這種愛她是無以為報的。
“楚芷,可以端口水給我喝嗎?”北小葵舔了舔幹枯的嘴唇,想用水來慰藉下自己的心靈。
“他,怎麽會在這?”趁着楚芷轉過身倒水,北小葵小聲的問道,本來沒打算讓楚芷聽到的,只用了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講。
楚芷端過水,遞給北小葵,“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我哥穿着病號服,應該是在這住院吧。”
北小葵停下了喝水的動作,焦急的問楚芷,“住院?他到底怎麽了?嚴重嗎?怎麽會住院呢。”
楚芷搖了搖頭,摸着北小葵的腦瓜子,“哎呦喂,我的大小姐,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人家那有那個利初夏照顧着呢。”
北小葵笑笑,将一杯水一口氣喝了下去。也對,他需要她嗎,他身邊一直不缺女人,無論是利初夏還是夏琳憶都可以代替她的位置。
原來,北小葵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北小葵将杯子遞還給楚芷,拜托的說,“楚芷,你幫我把司空黎給趕走吧。他的恩我無以為報,就說他不需要對我這麽好的。”
北小葵用餘光瞥了一眼門口一臉擔憂的司空黎,淡淡的對楚芷說道。
楚芷心不在焉的放下杯子,向門口望去,心裏有些餘悸,更有心疼。
北小葵喝了一杯水,又就着将藥服下,又躺回了被窩,心裏亂糟糟的,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神智都不清醒了。
楚芷幫北小葵掖好被子,輕輕的掩上門。
“楚芷,小葵怎麽樣了?”
楚芷一出來就被死咯你繼續抓着手腕問東問西。
“哎呀!”楚芷撒開司空黎的手,将他拉到一旁,以免打擾到北小葵的休息。
“小葵為什麽會這樣,是不是因為楚南栀。”楚芷看到司空黎說話時,眼角升騰起一股強大的氣流,不難知道,那是男人的憤怒。
“司空,小葵讓你走。”楚芷淡淡的說,并沒有回答司空黎的問題。
“為什麽?”司空黎不可置信,但又心寒不已的有苦說不出攥緊了拳頭。
“你告訴我,是不是楚南栀,是不是楚南栀讓你趕我走的。”司空黎激動的提高了音調,聲音在醫院的走廊裏回蕩着。
“是,小葵住院跟我哥有關系,但是叫你走跟我哥沒關。是小葵讓我這麽做的。”楚芷轉過身,雙手放在胸前,不相再跟司空黎做其他的解釋。
“小葵?不會的,你讓我去問她。”司空黎推開楚芷,就準備向病房沖進去。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司空。”楚芷嘶吼着眼睛裏含着淚哀求的向司空黎吼去,伸手死死抓住司空黎不放。
司空黎突然停下了腳步,大笑出聲。對呀,他還不明白嗎?之前已經被別人拒絕過了,又何必再自作多情呢。
“司空,司空。”楚芷看着司空黎落寞的走去的背影,心裏堵的慌,她想跑上去安慰他,可是才發現自己好像沒這個資格。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來往的醫生病人,還有某些面目全非躺在急救床上的急診病人。
楚芷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多想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不是北小葵,而是自己,也可以躲在一個人的病房中,用被子蒙住頭,對一切都不過問。
“請問,楚南栀先生在哪個病房?”一個身姿窈窕,面容親切,聲音甜美的女人在護士站溫柔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