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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兵敗如山倒的夏琳憶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兵敗如山倒的夏琳憶

聽着楚南栀逼人的笑容,還帶着一股寒氣瑟瑟。夏琳憶就已經渾身打冷戰了,更別說再跟他提什麽要求了。

“楚南栀。”夏琳憶的聲音逐漸變得溫柔,還有些妩媚。

楚南栀陰沉下臉,聽到夏琳憶的聲音就能想起北小葵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心裏莫名的不是滋味。

楚南栀玩味的轉動鋼筆,淡淡的出聲,“夏琳憶,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去向小葵解釋清楚我們兩的關系,我自會停手,你想看到你所有的心血付諸東流嗎?”

男人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劍插在夏琳憶的胸口上,直擊要害。

楚南栀很是耐心的給夏琳憶思考的時間。“你考慮考慮,考慮好了,聯系我。”楚南栀毫不留情的挂斷了電話,看着桌面上蹭蹭往上漲的股票,嘴角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夏琳憶沖着電話氣急敗壞的大叫,可是電話只穿出滴滴滴的聲音。

“啪!”的一聲,夏琳憶暴怒的将手中的電話對着大理石柱子扔去。“楚南栀!楚南栀!楚南栀!”

夏琳憶龇牙咧嘴的咬緊了牙縫,上下兩唇瓣因為過于激動,開始顫抖起來。

“老大,老大,我們其他公司相繼收到同行的阻攔。而且市場股值一直在跌。怎麽辦?”一名西裝革履的黑衣男子,洋裝出淡定,實則很是焦急的問夏琳憶下一步怎麽辦。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夏琳憶揮了揮手,雙手覆上額頭,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了,各方面又都受創,看來是她低估了楚南栀的能力。

黑衣男子小心的告退,看到老大這恨不得吃人的樣子,他實在是不敢多得罪。

夏琳憶坐在沙發上一籌莫展,如果随着楚南栀對自己的心血胡作非為,自己不說心疼,掉肉也是有可能。

如果她妥協,那麽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真的沒了着落。

夏琳憶看着窗外漸漸飄下的雨,心裏惆悵萬分。頭低垂着靠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捂着臉聽着窗外開始淅淅瀝瀝下起的小雨,心裏真覺得悶得慌。

晃晃悠悠的走進廚房,從酒窖中取出一瓶紅酒,單手潇灑的搖着高腳杯,倒滿了一杯紅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晃蕩出一個個的氣泡。

楚南栀倒也是不急,坐在辦公室有着片刻的小憩,不知不覺就夢到了北小葵,夢中他們兩再奏和弦之樂,與女交歡。

吵醒楚南栀的是夏琳憶的電話。楚南栀從夢中驚醒,看着手機上熟悉的三個字,嘴角溢出滿意的笑容,他早已經猜到了夏琳憶會來找自己,所以并沒有驚訝。

“夏小姐。”楚南栀帶着戲谑的聲音在電話中冷冷的響起。

夏琳憶聽着男人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自顧自的笑着,看向窗外已經傾盆的大雨。越發的覺得自己可笑。

明明是來找愛人,可是現在卻淪為別人手中的笑柄,可自己卻還偏就那麽心甘情願。

“看來是想好了。”楚南栀冷冷的說道,已經沒了剛才的睡意,想到這次誤會就要澄清了,楚南栀莫名的喜悅,難以掩藏。

“答應你可以,但是……”夏琳憶靈機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慢慢的抿了一小口紅酒,輕松的放下酒杯,不緊不慢的一字一語的說道。

“什麽?”楚南栀瞬間暗下眼眸。

“小南栀,作為救你小女朋友的恩人,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夏琳憶的話有明顯的責怪,顯露出隐隐的不滿。

楚南栀在那旁禁聲,手指在桌上有規律的扣響着,敲出有節奏的旋律。

“你想怎麽樣?”楚南栀最終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原則,不願背信自己的信念。

“讓我退出可以,但是南栀你知道嗎,我回來真的就只是為了你,我是真的喜歡你。既然你對我無意,我也不便過多的糾纏,跟小葵解釋清楚後,我就回去了,再也不回來。所以,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夏琳憶的話說的很傷感,還帶着淡淡的鼻音。苦苦哀求着楚南栀。

“說!”楚南栀冷冷的說。對待其他女生他從來沒沒有這麽順承過,這樣也只是想為了還恩,盡早的将這段誤會給解決了。

“你明晚可不可以來我家一趟,你放心,我絕不做什麽,我只是想讓你看一樣東西。好不好。”夏琳憶的最後一句話聲音着帶着嬌喘,任何男人聽了都會忍俊不禁,但是楚南栀卻無動于衷。

思考了一會兒,楚南栀皺着眉,很不情願冷冷的回答,“好。”就匆忙的挂斷了電話。

夏琳憶聽到男人爽快的答應,心中已經樂開了花,仰起頭一口氣将杯中剩餘的紅酒一股腦的喝完了。

跑到卧室挑選明天要穿的衣服,在鏡子前試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總是覺得不滿意,最終還是選了一套她回國後與他第一次見面那套藍色的裙子。雖然天氣變涼了,可是為了明天的勝敗,夏琳憶真的是豁出去了。

為了防止夏琳憶在耍什麽花招,楚南栀将楚雄叫了進來。

“楚總,您找我?”

“這兩天好好盯緊她那邊的動向,一有什麽不對勁,立刻向我禀告。”楚南栀神情嚴肅的對楚雄說,仿佛她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事實上夏琳憶真不是吃素的。

“好的,明白。”楚雄回答後,立馬退了下去,剛走到門口,又被叫了回來。

“等等!”

“楚總,您說。”

“明天小葵出院是嗎?”

“嗯嗯。”楚雄的聲音頓時有了一點激情。

“好的,去給我訂一家清淡些的餐廳。”楚南栀放下手中的公務,輕松展開笑容溫情的說道。

“好好!”楚雄盡量的掩飾住心中的雀躍,這段時間以來,看着兩個人鬧別扭,他看着心裏都不舒服,看來這是要和好的節奏。

夏琳憶從提出那個要求開始,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她要做最後的一搏,只是還缺一個見證者,夏琳憶眼角奸邪的露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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