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三章 所有的溫柔只予一人
第兩百一十三章 所有的溫柔只予一人
楚南骐手中緊握着楚南栀剛才扔給自己的支票,望着北小葵離開的背影,不經意暼到女孩幽怨又失望的眼神,楚南骐感覺到心堵得慌。
一拳打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櫃子上的杯子震得掉在地上破碎開來。
北小葵的一個眼神竟然影響了一個男人本該平靜的心。
正當楚南骐煩躁時,電話打進來了。
楚南骐焦躁的拿起手機,看着屏幕上閃爍的名字。
雙眉間赫然緊皺,深鎖着,跟楚南栀有那麽幾分神似。
“幹嘛!”楚南骐沒好氣的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淡定的用老練的語調回答,還夾雜着責怪:“你幹嘛去了呢!不在醫院陪你媽!”
楚南骐握着手機的手驟然用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那個父親,母親至于現在躺在病床上嗎!現在他居然還來責怪自己。
楚南骐擡了擡頭,冷冷的說道:“我在醫院,我媽那你先照看着吧。等會會給你打一筆錢過去,先把我媽這個階段的診療費交了吧!”
楚南骐的聲音有些苦澀,想起自己的母親躺在病床上承受着病痛的折磨,還有自己一無是處的父親,楚南骐想想就來氣。
那邊的老男人一聽到楚南骐的話立即聲音柔了下來:“小骐啊,你怎麽在醫院呢,怎麽了?你在哪個醫院?要不要爸爸去看看你……”
楚南骐毫不留情的挂斷了電話,留給父親兩個字:“不用!”
窗外的陽光射進來,揮灑着太陽的熱度,卻怎麽也讓楚南骐高興不起來。同樣不高興的還有被強行扯出去的北小葵。
楚南栀一直緊緊抓着女孩的手,向前走,北小葵神情恍惚的任由着楚南栀拉扯自己。
北小葵雙眉緊蹙着,怎麽也不能相信楚南骐竟然是那樣的的人,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的揪心。
楚南栀細心的觀察到女孩的不對勁。
小心翼翼的将女孩塞進車裏後,楚南栀也跟着坐了進去。
“怎麽?在為那個男生擔心嗎?還是他超乎了你的意外?”
楚南栀帶着別樣的口吻,假裝不經意的問着北小葵。
北小葵有些做賊心虛的心慌的擡起頭,看向楚南栀:“啊?怎麽會,沒有呢。”女孩的臉上卻寫着大大的就是。
楚南栀自然知道,只是伸手将女孩拉進自己懷裏,溫柔的在女孩耳邊細語:“小葵,我是一個很小氣的人,所以別總跟其他男人有肢體的接觸。”
男人呼出的熱氣撲打在北小葵耳邊,癢癢的,讓北小葵忍俊不禁的發笑。
北小葵側過頭去躲閃楚南栀的調xi,卻一不小心一頭撞在車窗上。
楚南栀憂心的抱着女孩的頭摸來摸去,聲音略顯責怪:“北小葵,你是傻嗎?痛不痛?”
男人寵溺的眼神快要把北小葵吞沒了,借着剛才那一股痛勁,北小葵只覺得委屈至極,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嗚嗚嗚……叔叔,叔叔……”
北小葵整個頭埋進楚南栀懷裏,靠在楚南栀的懷裏盡情的哭泣着。
楚南栀着急的低頭安撫情緒激動的女孩,一遍又一遍的用盡量柔和的語氣安慰着。
“怎麽了?是不是撞疼了?小葵乖,不哭啊。”楚南栀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女孩哭的一顫一顫的肩膀。
北小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或許真的是我撞疼了,又或許是因為楚南骐那違反自己意想的舉動。
車子經過一家甜品店,楚南栀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及時的叫停了楚雄。
“停車!”沖着楚雄冷冷得了叫道。
又回頭垂下溫柔的眸子看向北小葵,伸手從紙盒裏扯出幾張紙巾,小心的幫女孩将眼淚擦幹。
楚雄:“楚總,可是……”
楚雄有些難為情的回頭去看楚南栀,這個路段是不能停車的。
楚南栀擡頭用淩厲的眼神瞪向楚雄:“怎麽了?”
楚雄為難的結巴着:“楚總,這……這不能停車的。”
為你傾盡所有溫柔,縱使萬劫不複。
楚南栀對于楚雄的顧慮只是冷冷的回到:“停!”
北小葵一邊沒來由的哭着,也一邊聽着兩人的對話。她的叔叔怎麽能這麽蠻不講理呢!
北小葵悄悄的擡起頭,看向窗外,好奇是什麽讓楚南栀什麽都不顧的一定要停車。
北小葵一擡頭視線就被窗外的甜品店給吸引住了。
難道是?北小葵擡眸去看楚南栀。
從下往上可以看到男人若隐若現的胡渣渣,非常的有男人魅力,精致的輪廓透過斜射的視線更加的好看。
北小葵竟然脫口而出,“叔叔,你這個妖孽。”
楚南栀突然低頭看向自己懷裏的女孩,有些詫異:“你說什麽?”
臉上是淡淡的笑容,繼而聯想到一些羞羞的事情。
北小葵着急的解釋,臉卻脹得通紅,“啊,那個,我說那個,哦,對了,叔叔,我要生日了。”北小葵偷笑着轉移了話題,巴眨着大眼睛,在楚南栀面前賣萌。
“叔叔,不要停車了咯,楚雄哥哥也很為難,我們一起來想想我的生日怎麽過好不好。”北小葵撒嬌的拽着楚南栀的手,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将鼻涕和眼淚一起擦到男人的衣服上,還無賴的大笑着。
楚南栀瞥了一眼女孩擦鼻涕的地方,那可是自己的衣服,陰沉着臉狠狠瞪了北小葵一眼,用力揪着女孩有點點胖的臉蛋。
楚雄向北小葵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兩人進行着眼神的交流。
楚南栀再次犀利的瞪向楚雄,“再看你就立刻停車!”
楚雄委屈的學着北小葵扁了扁嘴,無奈的轉頭安心開車。
“叔叔,我想要像利初夏那樣辦個party。”北小葵吧啦在楚南栀身上,像個樹懶一樣,懶懶的趴在楚南栀胸前,一只手還畫着圈。
她想要他所有的溫柔,更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尤其是利初夏那個小賤人。
“好!”楚南栀溫柔的撫摸着女孩的腦袋,低下頭靠在女孩的腦袋上,聞着女孩好聞的洗發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