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早餐
第兩百五十六章 早餐
司空黎坐在病房裏的沙發上,擡手看了看時間,現在真的已經很晚了,他都忘了給家裏打電話說一聲。
想到這裏,司空黎又緩緩的從包裏掏出手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這個時候沒有人接,看來他們都已經睡了,司空黎頭疼的捏了捏頭,最後就坐在沙發上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司空黎早早的就從沙發上醒來,他的全身都有點疲憊,甚至都有點酸痛,昨天一直都在擔心楚芷,司空黎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也受了一些皮外傷。
他看了一眼楚芷,她此刻不知道是還在昏迷當中還是在睡覺,反正沒有醒過來。
“我去給你買早餐,等我回來。”雖然知道楚芷不能回答自己,不過司空黎還是對着雙眼緊閉的楚芷說了一聲。
現在的司空黎,渾身上下都很狼狽,昨天在酒吧呆了半天,後來又和幾個混混打了一架,出了一身的汗,平時每天都要洗澡換衣服的他,強忍着不适,沒有回家。
司空黎出門沒有多久,楚芷就幽幽轉醒,清早的陽光也不是太刺眼,楚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印入眼簾的是病房裏敞亮的天花板,她慢慢的動了動頭。
楚芷現在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為司空黎挨了一下磚頭,那麽現在司空黎人呢?司空黎有沒有事?最後結果怎麽樣,現在自己在醫院,司空黎怎麽不在?
就在楚芷疑惑不解的時候,司空黎回來了。
司空黎手裏提着一大堆吃的,不過清一色的全是清淡的東西,有各種各樣的粥,還有豆漿油條蝦餃。
看到司空黎帶來的早餐,楚芷眼睛都發亮,她真的好餓啊。
“嗯,你醒了啊?我給你買了吃的,你肯定餓了吧。”司空黎一進病房就看見眼睛睜的大大的楚芷,看來她的狀态還不錯,不過臉色還是有點蒼白。
“嗯嗯,好餓啊。”說着楚芷就準備從床上坐起來,可是當她用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背後痛的很是厲害。
“哎,你不要動,等我過來幫你。”司空黎見狀連忙放下自己手裏提的早餐,跑到楚芷的床邊,把楚芷從床上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
楚芷看着緊緊抓住自己的司空黎,心跳不由得加速,司空黎現在離她真的很近,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司空黎眼睛上到底有多少根睫毛。
司空黎的皮膚不是很白,不過很好,上面沒有什麽痘痘,他的鼻梁很挺,眼睛偏向于歐式眼,楚芷看的有些入迷了,臉色也從剛開始的蒼白變得發紅發熱。
當楚芷被司空黎扶起來以後,他還很細心的在楚芷的背後,靠上了一個枕頭。
“小心一點,這樣墊着你的背後還疼嗎?醫生說你背後的三根肋骨骨折了,不過現在已經固定了,你不用太擔心,還有謝謝你。”司空黎把楚芷扶好以後,對着楚芷說道。
“不用謝,其實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不知道是什麽樣呢,謝謝你啦,給你添麻煩了。”楚芷忍着背後的疼,不好意思的看着司空黎。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吃東西吧,不然東西都涼了,快點看,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拿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所以我什麽都買了點。”司空黎對于北小葵愛吃什麽記得了如指掌,雖然平時在學校也經常和楚芷在一起吃東西,可是他真的只記住了北小葵愛吃的東西。
楚芷眼裏有點失落,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她知道司空黎喜歡什麽,讨厭什麽,不過司空黎一點也不在意她,他們一起吃了很多次早飯,可是司空黎只把北小葵愛吃的記在心上而已。
但是司空黎難道對自己這麽溫柔貼心一次,楚芷還是很開心的。
司空黎從旁邊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楚芷病床的旁邊,拿着那一堆的早飯,在楚芷的旁邊坐下,舉給楚芷看:“你要吃什麽,不過都是清淡的,醫生說了現在就要吃這些,你就不要挑剔了,看看有沒有想吃的,如果沒有,你給我說你要吃什麽,我現在去給你買。”
楚芷怎麽舍得司空黎在為了自己吃個早飯,再跑一趟,所以很快的選定了要吃的東西,很簡單,就是一碗皮蛋瘦肉粥,還有一個雞蛋,再加上兩個奶香小饅頭。
“就吃這麽多嗎?你剛剛不是好像還很餓的樣子嗎?怎麽才吃這麽一點東西啊。”司空黎看着楚芷選的東西,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難道是自己買的都不符合楚芷的胃口。
“沒有,沒有啦,就是平時我也吃不了多少啦,我是餓了,可是我也不能一口吃成一個大胖子啊。”
楚芷看着皺着眉頭的司空黎連忙解釋到。
“好吧好吧,這個樣子啊,那你現在先喝粥吧,我把雞蛋給你剝了。”
司空黎把粥慢慢的交到了楚芷的手裏,然後把垃圾桶拿到了自己的旁邊,開始認真的為楚芷剝起雞蛋皮來。
楚芷有點難過,哎,她想不通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司空黎怎麽都不知道喂一下她,現在對于楚芷來說,擡手臂也是高難度的動作。
“哎,那個,那個,你可不可以先不要管雞蛋。”楚芷都不知道要怎麽向司空黎開口。
司空黎聞聲擡頭,看着楚芷,“怎麽了,你又不想吃了嗎?那你想要吃什麽,我給你弄。”
“哎,不是,那個我的手臂擡不起來,自己吃有點難度,你可不可以喂我,我也不想讓你幫忙的,可是一擡手臂,我的後背就疼。”楚芷紅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她真的不想麻煩司空黎的,可是現在她也沒有辦法。
“哦哦哦哦,好的,知道啦,早說嘛,是我沒有想到,來吧,我喂你,你不要介意就可以了。”司空黎聽到楚芷說的才反應過來,現在楚芷的後背受傷了,一個人喝粥肯定會拉動背後的傷口。
他連忙接過楚芷手裏的粥,現在粥的溫度剛剛好,不是很燙,也不涼。
“怎麽會介意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楚芷有點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