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第三百四十九章 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別說話,安靜點。”楚南栀命令北小葵。他們在雨裏站着好久了,北小葵有點凍的感冒了,其實是想打一個噴嚏,但是被叔叔這麽一呵斥噴嚏也給憋回去了。
北小葵揉了揉鼻子,酸酸的,有點難受。
“啊啊啊,阿嚏!”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北小葵打完噴嚏趕緊捂住嘴巴,等候着叔叔的發落。
楚南栀松開北小葵,低下頭與她對視。看着北小葵滿臉的雨水,頭發也濕漉漉的,楚南栀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自私。脫下來身上的褂子蒙到北小葵的頭上,“走啦,我們回去。”
北小葵睜大了眼睛,呆呆的被楚南栀牽着小手一直走到醫院門口。叔叔,怎麽突然就這麽溫柔呢?想着想着不禁紅了臉。
“還愣着幹什麽?走啊。”楚南栀一邊抖着褂子上的雨水,一邊回頭對正在發呆的北小葵說。
北小葵臉上紅紅的俨然一副發春少女的模樣,可愛極了。看着叔叔不屑的眼神,她加快了小短腿倒騰的速度跟了上去。
“叔叔。”北小葵伸出來一根手指戳了戳楚南栀。
“怎麽了?”楚南栀回頭的那一刻又把剛從愛河裏打撈出來的北小葵活生生給按了下去。
天哪,怎麽可以這麽帥。北小葵看的要流口水了,叔叔身上濕透了的白襯衣緊緊貼在身上,露出來他胸肌的輪廓。楚南栀回眸的一瞬間用修長的手指撥動着臉上的碎發,眼神冷漠暗淡,怪不得人送外號“冰山”。
“砰砰砰――”
北小葵分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她長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雙手扣着群擺。
楚南栀看着她一副怪怪的樣子,搞不懂她在抽什麽風。北小葵臉前突然出現了一張大臉,“喂!你幹什麽?”
北小葵被吓了一大跳,整個身子向後仰去,胳膊在空中劃了好幾圈。楚南栀伸出他修長的胳膊,從腰間把北小葵托了起來。
受到一個緩沖的力量,踉踉跄跄的,北小葵最後一頭栽進楚南栀的懷裏。
“啊。”一聲輕輕的,膽怯的,羞羞的聲音。
“你是豬啊。”楚南栀看着北小葵,冷冷的說。
北小葵這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叔叔的懷裏,匆忙站穩,整理了下頭發。跟在楚南栀身後繼續上樓。
利初夏和她的爸爸媽媽先回去休息了,楚南栀接到北小葵電話的時候他自己在那裏看着楚芷。當聽到她有危險的時候,楚南栀看了一眼還沒有醒來的楚芷,快速跑出去去找北小葵。楚芷已經出事了,北小葵不能再出什麽事情。
“叔叔,楚芷醒了嗎?”北小葵跟在楚南栀的腳步後面,問道。
“還沒,一會你給她多說說話吧,興許就會醒了。”楚南栀頭也不回的說。
北小葵點點頭:“好。”
楚芷還是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嘴上帶着輸氧的機器。她應該不知道吧,其實司空黎挺內疚的,剛才在病房門口偷偷看了一眼她,但是病房裏好多人都在,他只能默默的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司空黎離開之前對沒有蘇醒的楚芷說:“一定要醒過來。”
司空黎也不知道,或許是心理感應,楚芷那個時候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北小葵走進病房,去旁邊的衛生間裏用吹風機吹幹了衣服,而楚南栀一直都是穿着那身濕衣服,沒有心情換也沒有衣服換。
“叔叔,你也去吹下吧。”北小葵頭上搭着一條白色的毛巾,從衛生間走出來。
楚南栀搖了搖頭,現在別說他穿着濕衣服,或許是火燒屁股的時刻他也不會太着急,因為他滿腦子都是楚芷。
爸爸媽媽走的時候楚芷才兩歲,楚芷又是他的妹妹又像是他的女兒,是楚南栀把楚芷拉扯大的,楚芷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楚南栀沒有辦法給父母交代也沒有辦法給自己交代。
楚南栀遲遲不說話,擦着頭發的北小葵看過去,他雙手支着下巴,坐在沙發上發呆。從來沒有見過叔叔發呆,叔這是怎麽了。
放下手中的毛巾,緩緩走過去,坐在楚南栀的身邊,剛要開口說點什麽安慰叔叔的話,楚南栀就率先開口,搶了北小葵的話。
“你知道嗎?”楚南栀深情款款的看着北小葵,北小葵覺得背後冒冷汗,但是看着叔叔的臉可憐的像一個孩子,“你們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女人,我害怕你們有什麽事情。”
楚南栀說出來後半句的時候,眼角泛紅。而北小葵卻是沒有忍住,就算用手使勁的扣着裙子,但是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灑落一地,鄭地有聲。
楚南栀很少會這樣,在家裏他是個霸王,大家都要聽他的話。加上利初夏搬進家之後,三個女人每天圍着他。在公司,他是有權威的總裁,所有人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曾以為他無憂無慮,無法無天。卻沒想到叔叔的內心,也有一塊rou軟的地方,觸碰不得。更沒想到的是,那塊rou軟的地方裝着的竟然是她和楚芷兩個人。
“叔叔……”北小葵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安慰人向來不是她的長項,看着楚芷還躺在病床上,也真夠讓人擔心了。
“叔叔!你看!楚芷的手動了!”北小葵叫了起來。
楚南栀看過去,楚芷的手的确在動。“楚芷,你能聽得見嗎?我是哥哥啊。”楚南栀上前拉住楚芷的手,沖着她說道。
“楚芷,我是小葵。你快點醒過來吧,叔叔和我都要擔心死了。”北小葵哽咽着。
慢慢的,楚芷的睫毛動了一下,像是做了一個很長時間的夢,在夢裏楚芷一直奔跑,。她很累,她還是醒了。
“楚芷,你醒了。”楚南栀臉上泛起了微笑,這整整一天了,他終于笑了。
“哥哥,小葵。”楚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兩個人,又打量了一下這個屋子。才知道自己在醫院,但是她進醫院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她在慶典上見了司空黎,只記得她把自己鎖在廁所裏哭,只記得自己哭到心髒沒有了跳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