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他怎麽了
第五百二十章 他怎麽了
楚雄沒有辦法了,只能把這口給喝了。
喝了之後,楚雄小心翼翼地問,“爺,怎麽了,司空黎給你說什麽了嗎?”因為楚雄感覺到了自從司空黎來了之後,楚南栀的心情就不好了。
楚南栀深吸一口氣之後,又重重的吐了出來,聲音沙啞地說:“司空黎說我不能好好的保護北小葵。”
楚雄一聽,在心裏暗暗地罵了司空黎一聲,楚雄又不懂得怎麽樣去安慰別人,只能呆呆的看着楚南栀。
楚南栀也沒指望楚雄能夠安慰自己,又開始說:“并且你知道嘛,昨天見過利初夏之後,小葵晚上就做噩夢了。”
楚南栀想到昨晚北小葵做夢時害怕的樣子,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停頓一下之後,又開始說:“我看到她臉上的那種恐懼,渾身發抖,滿臉的恐懼,我真的後悔,當初我為什麽不讓人去保護她?為什麽又在她被傷害之後,沒有好好懲罰傷害她的人?”
楚南栀的懲罰是指的自己沒有對利初夏做什麽事,就這樣放過了她。
利初夏的心裏想的什麽,楚南栀一清二楚,只是之前并沒有對北小葵他們有什麽實際性的,所以自己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去了,沒想到居然留下了這麽大的後患。
楚雄是唯一個知道楚南栀當年的事情的人,想了想,說:“爺,你因為報恩,所以一直寵着利初夏,肯定讓北小姐有所誤會。”
看到楚南栀認真思考的表情,楚雄繼續說:“并且我認為當年的恩,你早就報完了。既然北小葵小姐受到的傷害已經造成了,我們就應該想一下怎樣治療她。”
楚南栀聽到他說的話,想起了司空黎今天中午給自己的那張名片,把它拿了出來,說:“司空黎讓我帶小葵去看心理醫生。”
楚雄接過來看一眼,看到醫生的名字,點了點頭,說:“這醫生在心理界還是挺有名氣的,其實這樣也可以,帶北小葵小姐去看一下,讓她說說對我們不好說的話,說出來可能就好多了。”
楚南栀不說話了,又開始繼續喝。
楚雄心想,爺啊,怎麽又開始喝了還比以為自己把楚南栀給勸好了呢,但是兩個人總得有你一個人要保持清醒,楚雄只能小口小口的喝。
楚雄在心裏想了想,還有什麽沒有勸到楚南栀的啊。
可是想了半天,都還是沒有想出來,看到楚南栀玩命的喝法,只能上前去把他的酒瓶給奪了下來。
楚南栀有一點喝高了,看到楚雄的時候,眼睛都有一點晃,醉乎乎地說:“把酒給我。”
楚雄心驚肉跳地說:“爺,我們不喝了啊,我們走了吧。”
楚南栀大聲地說:“我不走,我還要喝。”
這會兒酒吧裏也沒開什麽音樂,楚南栀這樣一叫,有一些工作人員就看了過來。
楚南栀感覺有人在看他,直接冷眼一掃。
被他的眼神掃視過的人,只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地令人難以呼吸,溫度都降了好多。
低下頭不敢再看,認真的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楚雄正在發愣呢,楚南栀搶回酒瓶,又開始對嘴喝。
楚雄反應過來之後,又開始搶,但是即使楚南栀這會兒喝醉了,楚雄也不是他的對手。
楚雄只能無奈地說:“爺,咱們不喝了啊,北小葵小姐還在家裏等着呢。”楚雄說的時候,還把“北小葵”幾個字給加重了。
楚南栀一聽,開始傻乎乎地笑了起來,說:“對啊,小葵還在家呢,她還等着我呢。”說着從包裏把手機掏了出來,打開相冊,點開了一張北小葵的照片。
開始對着照片傻笑,楚雄第一次看到楚南栀喝成這個樣子,有一點吃驚地看着楚南栀。
楚南栀對着北小葵的照片,說:“小葵,你真的好漂亮啊,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可是為什麽我又沒有好好保護你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南栀擡起頭來看着楚雄,說:“你說小葵還埋怨我嗎?”
楚雄看到楚南栀眼眶都紅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心想,這還是楚南栀嘛,任何困難都難不倒他,卻在北小葵這兒栽了跟頭。
楚雄都有一點害怕愛情了,心想,老子這一輩子絕對不要碰愛情這玩意兒,太吓人了。
反應過來,看到楚南栀還看着自己呢,連忙說:“楚爺,北小葵小姐早就不怪你了,诶,不對。正确的說,她從來就沒有怪過你。”
楚南栀茫然地看着他,不确定地說:“真的嗎?”
楚雄立馬點頭,用力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你相信我吧,楚爺。”
楚南栀說:“你這人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你怎麽知道啊。”
楚雄感覺心裏被cha了一刀,極力地抑制住了想要翻白眼的沖動,說:“這個和談沒談戀愛沒關系吧。”他也在想楚南栀到底醉沒有醉啊。
楚南栀還想要喝,楚雄阻止了他,說:“爺,不喝了,我們回去了吧。”
楚南栀說:“不,我要喝,你快點把酒給我。”
這時,冷棱從酒吧門口進來了,看到楚南栀在那兒發酒瘋,有一點吃驚的走了過去。
看着楚南栀滿臉通紅,打趣地說:“诶呀,怎麽了,我們的楚爺也喝悶酒啊。”
楚南栀這會兒已經完全喝高了,根本不知道冷棱再說什麽。
楚雄說:“诶,你怎麽來了,冷總。”
冷棱一副看白癡的樣子,說:“你是不是傻啊,這是我的酒吧。”
楚雄這才恍然大悟,感覺今天自己和純哦喲都有一點白癡了。
冷棱好氣的說:“那他又為什麽喝酒啊?”
楚雄的原理就是,只要楚南栀不怕你自己說的,自己絕對不會說。
想了一下,說:“沒什麽,就是心情不太好。”
冷棱刨根問底地問,“那有為什麽心情不好啊。”
楚雄避重就輕地說:“額,不說了,我們先走了。”說着扶起了楚南栀就走了。
這次,楚南栀可能也不想丢臉,配合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