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你做了飯?
第五百二十四章 你做了飯?
北小葵生氣地看着他,說:“你再忙,也該吃飯啊。”
楚南栀不想在北小葵要生氣了,可憐兮兮地說:“小葵,我餓了。”
北小葵白了他一眼,說:“哼……我今天下午都做了飯,等着你回來吃呢。”
楚南栀一聽,頓時瞪大眼睛,驚喜的說:“你今天做飯了?”眼睛裏都放着光芒。
北小葵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是學着做,但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楚南栀說:“你沒有吃?”
北小葵一下子被噎住了,眼神到處飄,就是不看楚南栀。
楚南栀說:“看着我,吃飯沒有?”
北小葵雙手攪着,小聲地說:“沒有吃,我忘了。”
楚南栀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忍心罵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之後不管我在不在,都要吃飯,知道嗎?”
北小葵說:“那你也是哦。”
楚南栀點了點頭,說:“好了,下去吃飯吧。”
兩人下了樓,李嬸說:“你給你們兩個做了一些三明治,就在餐廳裏的。”
楚南栀說:“小葵,你去拿吧。”拍了拍她的屁股。
然後對李嬸說:“李嬸,小葵今天下午做的呢?”
北小葵聽到了之後,轉過頭來,看着楚南栀,說:“你幹嘛?”
李嬸也是一件茫然地看着他,楚南栀解釋說:“我吃三明治吃不飽,所以我吃飯好了。”
北小葵知道楚南栀這是在心疼自己做的飯呢,感動地說:“你真的不用這樣啦。”
楚南栀不承認,說:“沒有啊,我就是餓了。”
北小葵說:“我下次再給你做嘛,這次就算了吧。”
楚南栀看着北小葵這樣也沒有辦法,說:“要不然讓李嬸給我煮一碗面吧。”
北小葵對楚南栀的執着,雖然感覺有一點傻傻的吧,但是更多的是感動。
北小葵也挺像嘗一下自己做的白,于是說:“李嬸,要不然你也給我煮一碗面吧,我也想要嘗一下自己做的東西。”
李嬸點了點頭,進去給兩人做飯去了。
李嬸把面端出來的時候,北小葵就一直看着楚南栀。
楚南栀吃了一口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說完之後,又感覺自己好像在邀功一樣,就有一點後悔了,不看他,埋頭吃自己的面。
北小葵吃的狼吞虎咽的,楚南栀怕她被噎着,說:“你吃慢一點兒,雖然好吃吧,但是也不能吃的這麽急啊。”
北小葵聽出了楚南栀的贊賞,雖然面不是自己做的吧,但是佐料是自己放的啊,還是挺高興的。
兩人吃完飯以後,手牽着手出去散步去了。
北小葵一直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楚南栀寵溺地看着她。
楚南栀的周圍住的也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楚南栀的名字他們也還是聽過的。
尤其是自從上一次,楚南栀帶着北小葵去參加宴會之後,很多的人都在猜測楚南栀上次帶去的女孩兒是誰?
今天看到楚南栀居然用這種寵溺的眼神看着一個女孩兒,感覺受到了驚吓。紛紛都在猜測這個女孩兒會被扶正嗎?
這些人的觀察的等級可比普通人高多了,所以北小葵都不知道這些人在看自己。
楚南栀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了,想着,他們只要知道了北小葵和自己的關系,以後也知道該怎麽做了。
北小葵晃着楚南栀的手,說:“阿南,你說小芷在瑞士玩的怎麽樣啊?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楚南栀說:“你放心吧,蘇辰跟着她呢。”
北小葵驚訝地說:“你怎麽知道的,小芷不是說她和朋友出去玩嗎?”
楚南栀說:“我要是這都不懂她的話,那我還當什麽哥啊。”
北小葵說:“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是怎麽知道的。”
楚南栀說:“這你就不管了啊,我自有辦法啊。”
北小葵奇怪的看着他,但是楚南栀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走着,月光将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一個高大魁梧,一個嬌小可人,看起來出奇的般配。
突然,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場寧靜,楚南栀不悅地把手機拿出來,看到是冷棱,還在好奇他電話給自己做什麽。
接起電話來,說:“什麽事兒?”
冷棱打電話過來就是嘲笑他的,猥瑣的笑了一聲,說:“怎麽,酒醒了啊,說說呗,今天為什麽喝酒啊?還喝的這麽多,讓我們平時穩重的楚爺這麽的失态。”
楚南栀就知道這家夥打電話過來,就不會有什麽好事,沒好氣地說:“我高興,怎麽了,又不是沒給錢。”
冷棱大方的說:“這點小錢哪值得上你楚爺的心事重要啊,要不然你給我說,我就把酒錢給你。”
楚南栀冷哼一聲,翻了一個白眼,說:“那你認為錢對我重要嗎?”說完之後這屆把電話就給挂了,不想再和他吹牛了。
冷棱剛想要說話呢,就聽到“嘟嘟嘟……”的挂斷聲音,臉都被氣綠了,不甘心繼續打電話。
楚南栀聽到手機又響,不用看都知道是冷棱那個無聊鬼打來的,“啧……”了一聲,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還沒說話呢。
冷棱就在那邊噼裏啪啦地說:“楚南栀,你怎麽能随便挂別人的電話呢,真的是,我是不是你好朋友啊,我告訴你,我還沒說完呢。”
楚南栀說:“那大爺,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啊?”
冷棱瞬間就膨脹了,像一個老輩一樣,開始教育楚南栀。
楚南栀聽都不聽,直接把手機放到褲包裏,牽着北小葵的手,慢慢地散步。
北小葵說:“你可以把電話挂了啊,幹嘛讓他對着空氣說嘛。”北小葵的心裏對楚南栀的這種做法感到不滿。
楚南栀說:“冷棱這人啊,你要是不讓他說,他會憋死的,所以我手機電多着呢,讓他自己說吧。”
冷棱一個人在那邊說的特別的起勁,就連酒吧的經理來找他,他都不理,還是對着電話說,也不知道他這念叨的愛好跟着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