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鬧洞房
第六百八十九章 鬧洞房
北小葵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小聲地說:“這麽多人呢,你收斂一點兒。”
聲音特別的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楚南栀倒是沒什麽在意的了,但是,北小葵這麽放不開,自己也不好操作啊,朝着旁邊的楚芷看了看。
示意讓她把奶奶她們帶走啊,楚芷接受到了信號,說:“好了,好了,我們就不在這兒打擾你們兩口子了啊,走,奶奶我們先撤啊。”
楚老太太走之前,還調皮的說:“那小南啊,你注意不要把小葵的口紅給弄花了啊,知道了嘛。”
北小葵聽奶奶這麽說,臉更紅了,頭埋在楚南栀的懷裏,不敢看人了,沒想到奶奶也有這麽調皮的一面啊。
楚南栀看着會兒又開始裝鴕鳥的女人了,真不知道她怎麽就這麽可愛呢,難道這樣躺在他的懷裏,就沒有人注意到了嘛,但是呢,她這樣地依賴自己,這種感覺還不錯嘛。
楚老太太她們都走遠了,北小葵還不擡頭,楚南栀捏了捏她的臉,說:“好了,奶奶她們已經走了,擡起頭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北小葵擡起頭來,不自在的弄了弄頭發,又搞了搞自己的耳環和項鏈,一臉期待的說:“怎麽樣,好看嗎?”
北小葵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呢,也不知道楚南栀會不會喜歡,會不會認為不好看啊。
楚南栀在北小葵期待的眼神中,就一直看着她,也不說話,準備逗逗她。
北小葵看他半天也不說話,可失望了,感覺特別的委屈,早知道就不穿了,強忍着淚水,說:“那我回去換了啊。”
楚南栀看她這會兒,都要哭出來了,拉住了她,說:“很美。”
北小葵聽到之後,嘴立馬就勾起來了,但是還是不相信的說:“是不是真的啊,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楚南栀瞪着她,這會兒不管這麽多了,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這小丫頭竟然敢不相信她,欠收拾。
北小葵感受着他的溫度,手不由自主地攀附上了他的肩膀,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很有滿足感。
北小葵這麽主動,楚南栀也不會差啊,把她摟的更緊了,兩個人的身子不留一點兒縫隙的靠在了一起,仿佛兩人天生就是一對兒的,就是為了彼此而生的。
北小葵今天也不反抗了,努力的跟着楚南栀的節奏,不想讓他看不起自己了,再說了,好歹技術也鍛煉這麽長的時間了,不能讓楚南栀得瑟了。
于是,北小葵就學着平時楚南栀的方法,盡情地挑 逗着楚南栀,一點兒都不害羞了。
楚南栀看她這會兒反正都這麽主動了,停下了動作,就看這個小丫頭能做到什麽地步了。
楚南栀停了下來,北小葵看自己今天終于能翻身做主人了啊,心裏了激動了,就這樣吻着楚南栀。
最後,還是北小葵給敗下陣來了,氣息還是沒有這麽給力,無奈地看着楚南栀。
楚南栀摸了摸她的頭發,就像是逗小狗兒一樣的,太讨厭了,掙脫開了楚南栀的約束。
楚南栀看着她氣嘟嘟的臉,好笑的說:“怎麽了,我都讓你做主人了,你幹嘛還臭臉啊。”
北小葵感覺楚南栀這會兒就是在嘲笑她,他們兩個人現在都忘了,他們還有客人要招呼呢。
楚芷看都快要過了半小時了,這兩人怎麽還沒出來啊,膩歪這麽久了,也夠了吧,不可能上床去了吧。
楚芷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吓着了,怎麽感覺現在越來越邪惡了啊,準備去找他們兩個人了。
剛好擡起頭來,就看到北小葵臉紅彤彤的走了出來,嘴巴都是腫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北小葵剛剛也在糾結這件事兒,但是楚南栀一再的說:“這又怎麽樣嘛,你是我的女人,我們兩個幹什麽都是正常的,知道嘛。”
北小葵對于楚南栀真的是無語了,反正這會兒也沒什麽辦法了,就這樣了呗。
北小葵懷孕了,楚南栀不可能讓她喝酒的,又沒有人敢去勸楚南栀喝酒,所以呢,伴娘和伴郎就慘了,不停地喝。
終于,所有人都敬完了,楚芷和蘇辰都快要爬下來了,感覺這會兒都快要吐了。
北小葵特別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們兩個,送走了賓客,全部人都已經累趴了,就只剩一些朋友了。
大家這麽久都不願意走,就等着這會兒鬧洞房呢,這個機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所以一定要抓住機會了。
衆人拿着鍋碗瓢盆就過來了,铛铛的敲,聲音特別的大。
幾個人到了房間門口之後,由冷棱帶頭的人,就開始使勁地敲門了,一定要讓楚南栀出來。
楚南栀無力地翻了一個大白眼,就知道這群人今天賴着不走,就等着這會兒呢,但是呢,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了。
楚南栀打開門之後,冷棱差點兒就摔倒了,還好及時地站住了,猥瑣的笑了笑之後,說:“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啊,我們也該熱鬧一下的嘛。”
楚南栀挑眉看着他,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冷棱看他這樣子,又說:“所以呢,現在就是鬧洞房時間了。”
冷棱剛剛才說完呢,楚南栀就說:“那好啊,只要你想要結婚那天進不了洞房,那就來吧。”
冷棱剛剛才在想呢,楚南栀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就知道這人沒安好心,這會兒又開始後悔了,自己怎麽就沒有早一點兒結婚呢,後悔啊。
楚南栀這麽一說,冷棱就慫了,把東西拿給了後面的人,說:“這什麽東西啊,長的這麽奇怪。”說完就拉着梁笑笑走了,反正以後的時間還多着呢。
後面的人接過了東西之後,尴尬的對着楚南栀笑了笑,就跑了,反正楚南栀這個小心眼,還是少惹的比較好。
楚芷站在最後,這會兒酒都還沒有醒呢,接過東西來,自言自語的說:“好像我結婚挺難得了,要不就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