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早就已經晚了。
分不開,更不想離開。
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怕被對方發現,最後還是來到了這一天。
他貪婪,不想放開。哪怕這個姿勢讓他十分難受,也不敢動彈分毫。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逃避現實,他甘願沉溺在對方施舍的吻裏。
直到胯下的小兄弟擡起了頭,姜行才發覺自己的失控。
操,真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