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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禦花園散步

第二天一早,康熙悄悄的起了床,沒讓人去打擾沁柔睡覺。

因為不要請安,沁柔一覺睡到自然醒。

“主子,你可終于醒了。”春雨來到床邊,将沁柔給扶了起來。

“怎麽了,瞧你那一臉高興的樣子。有什麽喜事?”沁柔想來想去也沒發現有什麽高興的。

難不成是昨天的賞賜?這反射弧也太慢了吧。

“當然啦。聽說中秋那天德妃娘娘在宴席上爆出有孕,皇上居然一點都不開心。現在成了全皇宮的笑話呢。”春雨将打聽的事告訴了沁柔。

“你這反射弧過然慢啊,中秋都過去好幾天了,現在才打聽到。”沁柔一臉嫌棄的搖搖頭,太慢了。

“當然不是,第二天就都知道了。只不過,以前都有這規矩,就是妃子有孕,皇上是會賞賜的。可這都好幾天了,皇上愣是沒有一點動靜。”春雨反馱道,将具體的事情說了出來。

“啊?她是不是哪裏惹到皇上了,這麽不給面子。”沁柔都有些懷疑了。

歷史上可說了,除了原配,康熙最寵的就是這個德妃烏雅氏了。

瞧她現在二十多歲還能有孕,就見她有多得寵了,沒見惠妃、榮妃她們都歇菜了嘛。

“去,打聽看看,是出了什麽事。”沁柔忙叫春雨派人打聽,她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起。

“哪還要等主子吩咐,奴婢早就吩咐下去了。”春雨邊給沁柔梳頭發,邊回話。

“嗯,最近長進了不少啊。一會兒去張嬷嬷那領賞錢,你們三人都有。以後繼續努力。”沁柔拿着幾個簪子筆畫了一下,挑了個滿意的遞給了春雨說道。

“奴婢代她們謝主子賞。”春雨高興極了。

“嗯,快點吧,你家主子我餓了。”沁柔摸摸肚子。

她發現,這段時間餓得特別快,特能吃。好在她是個怎麽吃都不長肉的,不然還真不知道會肥成什麽樣呢。

春雨将沁柔打扮好,見沒有什麽遺漏的,就扶着沁柔來到餐桌邊坐下。

此時,桌上已經擺好了沁柔要吃的東西:一籠小湯包,一碗紅豆粥,幾碟子的小菜。

雖然她肚子現在有三個多月,可是一點孕吐的反應都沒有,別提多開心了,就怕受這罪。

吃過早膳,沁柔就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什麽做衣服、做荷包的還是算了吧,她那芊芊玉手不适合做這個。練字吧,沁柔看了眼肚子,不行,腰會酸,手會累。下棋吧,太費腦子。

得,她現在和豬無差別了,除了吃就是睡。她比豬好些,不怕被宰。

春雨見沁柔糾結外加無聊的樣子,就勸說道:“主子,不如咱們去禦花園去逛逛吧。我們來這麽久,都沒去過呢。”

聽春雨這麽一說,沁柔第一反應就是反對。誰不知道,禦花園就是個事故多發地。

不過她也總不能一直待屋裏吧,總得出去曬曬太陽,殺殺菌,補補鈣什麽的。

于是,沁柔叫上齊佳嬷嬷還有春雨三人一起出發禦花園了。

沁柔穿了個平底鞋,慢慢悠悠的來到禦花園。

當見到禦花園的真容後,沁柔是有些失望的,看來電視劇就是騙人的,除了假山怪石,應季的盆景,古老的柏樹、槐樹。真心沒什麽好看的。

亭子也沒有電視劇裏的四面環水,岸邊柳樹環繞的。哎,失望。本想說拿個魚竿過來釣釣魚呢。

幾人又往裏走了走,就聽見有小孩的聲音。沁柔也走累了,就直接朝着聲音走過去,來到了浮碧亭。

沁柔走過去一看,原來是翊坤宮的宜妃。

“見過宜妃姐姐。”沁柔給她行了個平禮。

“原來是佟妃妹妹,請坐。”宜妃回禮說道。

“妹妹今兒怎麽有空出來,進宮這麽多天都沒見妹妹出來過呢。”宜妃讓身邊的奴才倒了杯茶,遞給了沁柔。

“嗯,見今天天色不錯,就出來走走。”沁柔回道。

“這位是?”沁柔還不認識康熙的那些兒子,除了四阿哥,有些疑惑的問。

“哦,這是姐姐家的老三,排序十一,胤禌。小禌兒,快給你佟妃母請安。”宜妃介紹。

“兒臣胤禌給佟妃母請安,佟妃母吉祥。”胤禌有莫有樣的給沁柔請安。

看着眼前的小胤禌,沁柔母愛爆棚,直接将他扶了起來。

按沁柔現在的年歲也不過比胤禌大三四歲,因為胤禌打娘胎裏出來就身體虛弱,所以整個人比同齡的孩子顯得嬌小些。

而沁柔也一直忽略這身體的年歲,而是用現代的年齡思想來看待人事物。

“初次見面,佟妃母還真沒準備什麽,這個小靈石墜子給你把玩吧。”沁柔将打磨成小狗模樣的靈石墜子給了胤禌。

那是上次給納蘭容若做老鷹墜子多出來的一小塊。雖然很小,不過養護身體還是很好的。

“謝佟妃母,胤禌很喜歡。”胤禌喜滋滋的拿在手上把玩。

他覺得拿着這個,身上沉重的感覺消失了,連呼吸也變得輕松了。

“嗯,你喜歡就好。最好将它帶在身上,這個對身體好,可以養生。”沁柔解釋的說,就怕他将它收起來,那可就浪費她的好心了。

“嗯,的确。兒臣現在覺得呼吸輕松多了,胸口也沒這麽悶了。真舒服。”胤禌認真的說着。

一邊的宜妃有些激動了,“小禌兒,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舒服多了?”

胤禌點點頭,今天就是因為難受才求着額娘帶他出來走走的。可是即便這樣,他還是覺得胸口悶的難受。

“妹妹真是太謝謝你了。”宜妃有些擦了擦本就紅着的眼睛。

“妹妹不知道,剛剛小禌兒還說難受,姐姐我也真的沒有辦法了。太醫院裏的太醫,連禦醫我都求皇上讓看過了,都說是娘胎帶的毛病,治不好,只能慢慢的養着。

姐姐心裏別提多難受了,從他懂事起就沒覺得哪天舒服過。每次發病,我都擔心他會熬不過去。”宜妃像是找到一個傾訴的對象,一邊哭一邊說,像把這些年的擔心害怕都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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