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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佟佳氏為四阿哥解圍

“既然皇貴妃想四阿哥了。那臣妾這就讓他過去。”德妃泰然自若的說道,好像根本不在意彩依看到自己罰跪四阿哥。

德妃對着吳嬷嬷說道:“還不将四阿哥扶起來,這麽大的孩子了,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什麽事孝順,真不知道是怎麽長大的。”

德妃一副苦惱的樣子,嘴裏卻說着讓彩依氣憤的話。

什麽叫不孝順,什麽叫不知道怎麽長大的。不就是想說她主子沒教好,或者故意沒教好。讓四阿哥不要孝順她德妃嘛,真是太氣人了。

好在彩依是佟佳氏身邊的大宮女,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失态了。

“德妃娘娘大可不必擔心,四阿哥怎麽也是皇上的兒子,這養不教父之過,奴婢會禀明皇貴妃的,讓皇貴妃轉達德妃娘娘的意思給皇上。”彩依不陰不陽的将話堵了回去。

“你。”德妃氣急,“這彩依姑娘的嘴巴就是利索,這四阿哥的教養問題怎麽能勞煩皇上呢。皇貴妃不是要見四阿哥嘛,你還是帶他過去吧。”

彩依的話将德妃賭的是一顫一顫的,差點沒喘過氣來。只能快點将兩人給支走。

彩依退後,走到四阿哥身邊将他扶了起來。四阿哥揉着跪疼的雙腿,滿臉的委屈。眼淚更是在眼眶裏打轉,要哭不哭的,很是讓人心疼。

“四阿哥,奴婢扶着你走吧。”彩依心疼着這個自小看着長大的阿哥。

可是沒辦法,只能怪他生錯了肚子,投錯了胎,要是他是主子的孩子那該多好啊。

彩依扶着四阿哥一步一步的走到景仁宮,看到這樣的四阿哥,佟佳氏眼淚唰唰的往下掉,更是抱着四阿哥哭了起來。

“皇額娘別哭了,兒子沒事。”四阿哥拿起袖口裏的帕子給皇貴妃擦了擦眼淚。

“怎麽可能沒事,快給額娘看看,跪了這麽長時間腿可別傷着了。”佟佳氏掀起四阿哥的褲腳想要看看嚴不嚴重。

四阿哥臉紅的阻止了,“額娘,兒子已經是大人了,怎麽能······”

“好額娘不看,一會兒讓彩依給你拿些化瘀的藥,讓身邊的小太監給你擦擦。”被四阿哥這麽一打岔,皇貴妃也不哭了。

“你們就母子情深吧,我就先回去了。”沁柔見他們這樣,也就不打擾他們相聚的時間了。

沁柔回到承乾宮抱着大胖兒子,心裏感嘆德妃的狠,連親生兒子都能利用。也難怪歷史上的雍正能這麽狠,這麽能忍。好在現在姐姐還活着,對四阿哥那陰冷性格還是能起到一些舒緩的作用。

“小阿哥這幾天晚上睡覺怎麽樣?晚上醒幾回,喝幾次奶?”沁柔事無巨細的問道。

“回主子,小阿哥晚上要起來兩次,喝完奶就睡覺了。奴婢隔段時間就會看看小阿哥尿了沒。”奶嬷嬷認真的回答。

沁柔聽了點點頭,見小家夥眼睛巴紮巴紮的想睡覺了,沁柔就讓人抱了下去。

“主子,這德妃娘娘是不是太狠了,她怎麽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呢。”等到小阿哥被抱下去了,春雨開始為四阿哥打抱不平。

“哎,心裏扭曲的人,傷不起啊。”沁柔感嘆。

“哎,尋找你不是要擔心四阿哥,你應該擔心你主子我才是。不知道皇上什麽時候回來,哎呀,我要怎麽面對呀。”沁柔說着成大字型的躺在炕上了。

“主子,那可怎麽辦啊,皇上會不會怪罪啊。不然這樣,主子就說是奴婢看不過去,是奴婢在外面傳的消息。”春雨一聽沁柔這麽說了,也句沒心思擔心四阿哥了,開始想着辦法給自己主子脫罪了。

“你啊,我怎麽可能讓你去頂罪呢。不過你也有心了,你家主子我還是很感動的。”聽到春雨這麽說,沁柔覺得她做人還是挺成功的。

“放心吧,你家主子我有辦法。”沁柔說道。最多使個美人計,還怕康熙找麻煩。

“娘娘,外面伊常在求見。”一個二等宮女進來傳話。

“主子,她怎麽來了?”春雨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叫進來不就知道了。”沁柔說着,看向傳話的宮女說道:“讓伊常在進來。”

“俾妾給元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伊常在進來後就給沁柔請安。

“起來坐吧。”沁柔指着邊上的椅子說道。

“你這病是好了?”沁柔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過看着眼前的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是有些病後的蒼白,整個人就跟個病西施似的,弱柳扶風。顯然是還沒有利索。

“謝娘娘關心,俾妾好多了。”伊常在起身感謝。

“快坐吧,不用這麽多禮。”沁柔可不想折騰一個病人。

“謝娘娘。”說着就恭敬的坐了下來。

“娘娘,你可要給奴婢做主,這次本來就是娘娘您推薦俾妾去的,可是誰知道密貴人她使詐,居然給俾妾下藥。”伊常在坐下後就直奔主題,更是哭得梨花帶雨的。

“本宮推薦你去是不錯,不過是你自己太天真才會着了道。你忘了這是什麽地方,還天真的以為大家能和睦相處呢。所以這次你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你自己不張心眼。”沁柔好心的提醒說教。

“可是,她這麽做不是不給娘娘您面子嘛,怎麽說俾妾都是您的······您推薦的。”伊常在本想說是沁柔的人,不過想想人家也沒承認過,就改了口。

“那又怎麽樣,有句話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本宮推薦了你是不錯,至于去不去的成,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難不成還要本宮給你個保證不成。”沁柔沒好氣的說。

“娘娘恕罪,俾妾不是這個意思。”伊常在誠惶誠恐的請罪。

“行了,以後自己長些心眼。”沁柔可沒心思聽她訴苦。

她自己還有苦沒地兒訴呢。

“打擾娘娘了,俾妾告退。”沁柔點點頭。

“主子,她什麽意思啊?這是要主子給她出頭?”春雨問道。

“你說呢。”沁柔說完就沒理春雨了。

此時的康熙離京城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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