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各方反應
佟佳氏在宮裏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自家的額娘,心也越來越冷了。
“彩依,你說佟家是不是已經放棄本宮了,本宮對他們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佟佳氏心灰意冷的說道。
“娘娘你別灰心,可能是夫人有事忙呢。你看家裏的爺也長大了,說不定夫人正忙着給他看人呢。”彩依找着借口說道。
“你就別騙本宮,從本宮病後,你見過皇上來看過本宮嗎。我這妹妹倒是個有能力的,不僅将皇上把的牢牢的,更是連佟佳都已經抓在收上了。這次恐怕是本宮那阿瑪的意思了。”佟佳氏幽幽的說道。
彩依看到這樣的主子,将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她不敢說,就在她出了佟家的門,的确看到了春雨進了佟府。
沁柔讓人注意着佟佳氏的地方,見家裏沒人去景仁宮,沁柔也就放心了。因為她也不想讓人看到她們姐妹相殘。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沁柔問着身邊的齊佳嬷嬷。
“回主子,事情還差一點了,奴婢現在差的就是這天花的毒是從哪來的,畢竟要指認罪責,也要将事情的前因後果查清楚。畢竟後面的人位分還是很高的。”齊佳嬷嬷說道。
“嗯,現在給你時間。本宮的記憶也一點一點的恢複,我知道你之前是皇上的人。不過,這次之後本宮會好好感謝你的。”沁柔看着齊佳嬷嬷說道。
“奴婢不需要主子的感謝,只要主子能相信奴婢的忠心就行。”齊佳嬷嬷說道。
沁柔笑笑沒說什麽,以後她會知道的。
幾天之後,齊佳嬷嬷帶着所有的證據來到沁柔的面前。
“主子,所有事情我們都調查清楚了。現在咱們該怎麽辦啊?”齊佳嬷嬷打頭陣的問道。
“東西都搜集齊全了?”沁柔問道。
“回主子,證據都搜集齊了。不僅如此,下手的人我們也已經控制住了,現在就等主子你發話了。”齊佳嬷嬷說道。
“不急,正主不在也沒意思不是。等皇上忙完,我們就去暢春園,在那才能起到震懾作用。将東西和人準備好。”沁柔就想看看那些女人會有什麽動作。
果然,宮裏的動作開始了。承乾宮門口伸頭伸腦的奴才多了好多,沁柔也沒有制止。她要的就是她們的放松,只有這樣她們受的打擊才會大呢。
暢春園的那幾位,見沁柔回來後沒有任何動作。都只以為經過之前的“失寵”不敢大動幹戈。都捂嘴的偷笑呢。
“嬷嬷,你說她之前那麽狂傲什麽呢,現在還不是乖乖的夾緊尾巴做人。現在連自己孩子被人害了都不敢找人算賬。”惠妃斜躺在榻上幸災樂禍的說到。
可是她身邊的嬷嬷卻沒這麽好的心情,她心裏毛毛的,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嬷嬷在一邊說道:“主子,咱們是不是該把人給······”嬷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惠妃也有些為難了,畢竟要在承乾宮安插個人不是很容易。這要是沒了,以後可怎麽監視承乾宮呢。
“主子,必須得快點解決,否則······”嬷嬷有些着急的說道。
“行,那你去。必須幹淨點,我可不想給大阿哥添什麽麻煩。”惠妃做了選擇說道。
等嬷嬷安排後,才發現她們要找的人都已經不在了,然後着急慌忙的給惠妃禀報:“主子不好了,我們的人都不見了,這可怎麽辦?”
“什麽?”惠妃吃驚的坐了起來。
“這怎麽可能,難不成她已經找到證據,想找機會來告發我?”惠妃說道。
“主子有可能,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将人給解決了,否則後患無窮啊。”嬷嬷貼着惠妃的耳朵說道。
“嗯,你想辦法将這是解決了,千萬不能留馬腳知道嗎?”惠妃忐忑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不得皇上的寵愛了,如果再失去皇上的信任,到時大阿哥如何和太子鬥。
······
“你說這次她們倆會得到什麽樣的懲罰,好在還是姐姐勸我。否則,這次妹妹可能也差點做錯事呢。”宜妃輕輕的說道。
雖然宜妃是第一個和沁柔搭上話的,但是在沁柔之前她和德妃的寵愛是不相上下的。可是呢,自從沁柔來了以後,她的寵愛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雖然她幫了自己的兒子,可是她心裏就是不舒服。
“說這些幹什麽,說實話姐姐我只是感覺她不簡單。你說皇貴妃也是佟家裏女兒,可是和這個元妃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管是樣貌還是性格,都完全不一樣。
你說以皇上對佟家的忌憚,連皇貴妃都沒能平安的生下孩子,為什麽她就能同意,而且皇上明知道是個兒子,還處處護着。”榮妃分析着。
“姐姐的意思是,皇上對她是……”宜妃想到這是外面,才将要說的話沒說出口。
“不知道,姐姐也是猜測的。不過即便是又如何。她進宮的時間好啊,太皇太後已經……
如果她還在,倒是有可能稍稍的抑制一下這元妃的寵愛,皇上還能聽聽她老人家的話。
而現在的太後處處按照皇上的意思辦,根本就起不到作用。沒看到之前太後還特意的對元妃好。”榮妃說道。
“呵呵……看來後面有好戲看了。不過,就這麽将皇上讓出去還真不甘心。”宜妃笑着說,然後又有些不甘心。
康熙也知道沁柔的動作,不過他也放手讓她去做。既然以後都只有她一人,那就要對她信任。
他相信沁柔不是那種嬌寵任性之人,也不會是那種胡作非為之人。
何況他現在很忙,之前他派人潛入葛爾丹的營地。他打聽到什麽,葛爾丹的兒子居然對他的女人有興趣。
不僅如此,葛爾丹的女人居然就這麽将他的女人放到外面,任由她自生自滅。如果沁柔真的出事,他們拿什麽補償。
實在是太可惡了,這次不能将他這個毒瘤解決掉,都感覺對不起自己。